《沈鹿溪秦婉陆时砚》姐姐别逃,黑道影帝是青梅全文在线阅读 姐姐别逃,黑道影帝是青梅精选章节
编辑:豆腐乳 更新时间:2026-10-06 09:36:40
姐姐别逃,黑道影帝是青梅
作者:迷恋的酒酒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姐姐别逃,黑道影帝是青梅,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迷恋的酒酒 倾力打造。故事中,沈鹿溪秦婉陆时砚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沈鹿溪秦婉陆时砚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替她把行程调好了,替她把退路全部封死了。而她被人按在牌桌上,连出牌的机会都没有。……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精彩章节
清晨六点,沈鹿溪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不是闹钟。是林可可的第十七个电话。
她闭着眼摸到手机,刚接通,那边就炸了:“姐姐你终于接了!你快看微博!热搜第一!
”“什么热搜……”沈鹿溪声音沙哑,昨晚拍戏到凌晨三点,满打满算只睡了三小时。
“你被挂了!许薇薇那个**放了一段掐头去尾的视频,说你片场耍大牌欺负新人,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沈鹿溪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一线灰白天光,
北京初冬的早晨冷得不像话。她撑起身子,点开林可可甩过来的链接。
视频标题赫然写着:【三金影后沈鹿溪片场发飙,
对新人演员怒吼“不会演就滚”】镜头摇晃,明显是手机**。画面里她穿着戏服站在片场,
面前是眼眶通红的新人演员许薇薇。她确实说了那句话——“不会演就滚”。
但视频没拍到的是,在那之前,许薇薇已经NG了十七次,把对戏的老演员累到腰伤复发。
她也没拍到,沈鹿溪说完那句话之后,蹲下来给许薇薇讲了一个小时的戏,
把自己当年的表演笔记借给她。完整的故事没人关心。被剪出来的那十二秒,
已经足够杀死她。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林可可,是经纪公司艺人总监周海。“鹿溪,
九点到公司开会。”语气冷得像冰。“周总,那视频——”“到了再说。”电话挂断。
沈鹿溪坐在床边沉默了三秒。然后她起床,洗脸,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二十五岁,
三金影后,娱乐圈公认的“拼命三娘”。十七岁出道,八年时间从跑龙套演到女一号,
从群嘲演到满堂彩。去年拿第三座影后奖杯的时候,颁奖词写着“实至名归”。仅仅一年。
“实至名归”就变成了“滚出娱乐圈”。她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点。八点四十分,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出门。
小区门口已经堵了七八个狗仔,看见她的车就举起相机一顿猛拍。
闪光灯隔着车窗打在她脸上,像一场无声的酷刑。林可可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这个比她大两岁的姑娘从她出道起就带着她,见过她所有狼狈的样子,
此刻正满脸焦灼地刷着手机。“风向更差了。三个代言同时发了了解约函,
陈导那部戏的**人今早打电话来说女一号要重新考虑,还有……”她顿了一下,
声音低下去,“你去年拿奖的那个品牌大使,刚官宣换成了许薇薇。”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
沈鹿溪却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荒诞。“那视频是谁放出去的,查到了吗?
”“还用查?许薇薇自己放的。她刚签了对赌协议,新戏要上,需要热度。
踩你上位是最快的方式。”“她的后台是谁?”“星耀传媒的张总。”林可可咬着后槽牙,
“你知道的,那个张胖子追了你两年没追到,现在是报复性捧新人。”车窗外,
北京的街景飞速后退。沈鹿溪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娱乐圈就是这样。红的时候人人捧你,
墙倒的时候众人推。她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没想过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气氛比外面初冬的天还冷。周海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沓文件。
旁边是法务、公关总监,还有两个沈鹿溪没见过的人——应该是品牌方的代表。“坐。
”周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沈鹿溪坐下,林可可站在她身后。
“目前的情况你应该已经了解了。”周海开门见山,“三个品牌解约,一部戏换角,
正在谈的三个项目全部叫停。社交媒体上你的负面话题阅读量已经超过八亿。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公关部给出的方案。今晚八点,你开一场直播公开道歉。
素颜,不要滤镜,越惨越好。向许薇薇道歉,向公众道歉,说你会反省,
会暂停工作一段时间。”沈鹿溪低头看着那份方案。密密麻麻三页纸,
每一个字都在说:跪下。“周总。”她抬起头,声音平静,“那个视频是剪辑过的。
原片场记录可以证明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原片谁关心?”公关总监抢在周海前面开了口,
“现在公众要的不是真相,是你的态度。你不道歉,他们会骂你死不悔改。你道歉,
热度三天就过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鹿溪你也入行八年了,不用我们教吧?
”沈鹿溪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个圈子的规则。但她更知道一件事——一旦道了这个歉,
她就永远洗不掉“耍大牌”的标签。“如果我不道歉呢?”周海的表情冷了一寸。
“那公司只能暂停你的一切经纪服务。赔偿金方面——”他翻开另一页文件,
“三个代言的违约金加起来,大概一千两百万。”林可可倒吸一口凉气。沈鹿溪却笑了。
“所以公司不会帮我澄清,不会起诉许薇薇恶意剪辑,只会让我跪着道歉?”没有人回答。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漫长的沉默过后,沈鹿溪站起来。“好。我开。
”会议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周海的脸色缓和了些,正要说什么,
沈鹿溪又补了一句:“但我不道歉。”“那你开直播干什么?”“聊天。”她拿起那份方案,
转身往外走,“和那些想看我哭的人聊聊。”门在她身后关上。走廊里,
林可可追上来:“你疯了?不开美颜素颜出镜,不做任何准备,万一——”“可可。
”沈鹿溪站住脚步,回头看她,“你还记得我刚出道的时候吗?”林可可愣了一下。
“十七岁,演一个三句台词的丫鬟。那场戏我演了七遍,最后导演说‘这姑娘有点意思’。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但谁都不敢惹我。”她笑了一下,
眼尾微挑的弧度带着某种倔强的漂亮。“这几年我太小心了。怕掉代言,怕得罪人,
怕别人说我不懂事。结果呢?”她把那份道歉方案揉成一团,扔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今晚我不哭了。谁想看我哭,我就让谁看看,沈鹿溪没那么容易倒。”晚八点,
直播间准时开启。没有滤镜,没有美颜,没有精心布置的背景。
沈鹿溪就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脸上的妆容只有淡淡一层,遮不住熬夜留下的黑眼圈。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好看得过分。
那种好看不是柔光滤镜下的精致,而是一种干净的、有攻击性的明艳。
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到三百万。弹幕像泄洪一样涌来。“来了来了,
来看影后表演道歉”“沈鹿溪滚出娱乐圈”“耍大牌的垃圾还活着呢”“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人品差到爆”“素颜也就那样吧,平时全靠精修”“许薇薇实惨,
新人被老油条欺负”“建议封杀”林可可在镜头外紧张得手心冒汗。
沈鹿溪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恶意,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晚上好。”她开口,声音清朗平静,
“今天开这个直播,是经纪公司让我来的。”弹幕立刻刷过一波“果然”“承认了吧”。
“他们让我素颜出镜,越惨越好。然后对着镜头,向许薇薇道歉。”她顿了顿。
“但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道歉的。”弹幕瞬间炸了。“????
”“不道歉开什么直播”“好大的架子”“脱粉脱粉”“取关”沈鹿溪看着那行“取关”,
忽然笑了。“有人说要取关。没关系,今天我就是想把一些话说清楚。说完之后,
你们是走是留,我都接受。”她坐直了身体。“第一,那个视频是真的,但被人掐头去尾了。
我说‘不会演就滚’,是因为在那之前,许薇薇已经NG了十七次。和她对戏的赵老师,
今年五十六岁,腰椎间盘突出,陪她熬了整整一下午。”“第二,我说完那句话之后,
蹲下来给她讲了一个小时的戏,把自己的表演笔记借给她。这些事情,视频里都没有。
”“第三——”她看向镜头,眼神认真得近乎固执。“第三,我不欠任何人的道歉。
我沈鹿溪入行八年,每一部戏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次被黑,是因为有人需要热度。
我不说是谁,你们自己去想。”弹幕的风向开始微妙地变化。“等等,
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赵老师确实有腰伤,
粉都知道”“可是视频里她确实很凶啊”“十七次NG……换谁都得发火吧”“但是证据呢?
空口说有什么用”有人开始刷“证据”,然后越来越多人加入。“对啊,你说被剪辑,
证据说个屁”“洗白洗得好尴尬”林可可在旁边小声说:“要不要我联系片方——”“不用。
”沈鹿溪打断她,“片方不会给的。许薇薇的后台是星耀张总,那片子的投资人之一就是他。
”她早就想明白了。这是一场局,每一步都算好了。她不道歉,就是“死不悔改”。她解释,
就是“没有证据强行洗白”。她拿出证据——她拿不出来,
因为能证明她清白的完整录像在别人手里。不是所有真相都能被证明。
有时候对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站得更高,谁声音更大。沈鹿溪沉默了。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恶评越来越多。有人开始刷“影后是睡出来的吧”,
然后满屏都是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林可可气得浑身发抖,伸手要去关直播。
沈鹿溪按住了她。“等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等这场风暴自己过去,
或许是等某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东西。然后——屏幕忽然被金色的特效铺满。
一个巨大的“嘉年华”动画炸开。
系统提示:【那年追姐姐的男孩】送出嘉年华×1弹幕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又炸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金色特效连绵不绝地炸开,系统提示音疯了似的响。
弹幕被礼物刷屏刷得几乎看不见文字。“**???”“嘉年华一个三千块钱,
这是疯了吗”“来了个土豪?”“可能只是想蹭热度的”但礼物没有停。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一百个……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从三百万飙到八百万,
又从八百万跳到一千五百万。全网都在传:“沈鹿溪直播间来了个疯子,
五分钟刷了两百万了!”沈鹿溪盯着屏幕。盯着那个ID。那年追姐姐的男孩。
她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刷到五百万了!
”“这是要干什么啊”“不会是沈鹿溪自己找人刷的吧”“有可能,
自导自演”弹幕还在质疑,然后那个ID在公屏上打出了一行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只有六个字:【她不需要道歉。】字体是简简单单的默认黑体,混在无数条弹幕里,
却像一把刀子一样扎进沈鹿溪的心脏。不用说的。不需要道歉。好像这个人在说:有我在,
谁都不能逼你低头。弹幕彻底疯了。“她不需要道歉?
好狂”“这是谁啊这么能砸钱”“不会是传说中的金主吧”“影后的金主终于坐不住了?
”“等等,那个ID……那年追姐姐的男孩……姐姐?”有人开始注意到这个称呼。“姐姐?
沈鹿溪有弟弟吗”“独生女吧百科上写的父母双亡”“那这个‘姐姐’是谁的姐姐?
”林可可也注意到了。她猛地看向沈鹿溪,却发现沈鹿溪的眼眶红了。“鹿溪?”她小声喊。
沈鹿溪没有回应。她只是盯着那个ID,盯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伸手,关掉了直播。
“哎你——”“可可。”沈鹿溪的声音有点哑,“你先回去。”“可是——”“求你了。
”林可可从没见过沈鹿溪这样。这个姑娘八年来挨过的刀比她吃的饭都多,被黑了无数次,
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但此刻,坐在沙发上,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沈鹿溪的眼眶是湿润的。
林可可沉默片刻,拿起包,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沈鹿溪一个人。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上,仰头靠着沙发背,闭上了眼睛。那年追姐姐的男孩。八年了。
八年里她拼命往上爬,拍戏拍到胃出血,天不亮练台词练到嗓子哑。
她用尽了所有力气往前走,就是不想回头看。因为回头一看,那个雨夜就还在那里。
八岁那年捡回家的小男孩,浑身是伤缩在垃圾堆旁,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姐姐……”她把他带回家。洗澡、上药、煮面。
爸妈去世后她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从那天起多了一个人。他叫她姐姐。她教他写字,
他去捡废品换钱给她买生日蛋糕。两个人在那个破旧的老房子里过了三年,穷得叮当响,
却谁也不肯走。后来他说:“姐姐,等我长大,我娶你。
”她把玻璃弹珠放进他手心:“拿信物来。”他握紧那颗弹珠,
像握住了全世界:“这个就是。等我回来。”然后他就不见了。那个早晨她去上学,
回来的时候他的床空了。枕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被雨水泡烂了,
只能勉强认出两个字——“等我”。她等了七年。十八岁那年她烧掉那张纸条,
告诉自己:不等了。他没有回来,也不会回来了。可是现在——沈鹿溪睁开眼。
手机上多了一条新消息,来自陌生号码。【姐姐,停车场,我在等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穿鞋,出门。电梯下到地下二层,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她走出来,看见三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过道中央。
车门前站着七八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为首的对她低头:“沈**,请。”沈鹿溪没有动。
劳斯莱斯的后车窗缓缓降下。车内坐着一个青年。黑色大衣,黑色高领毛衣,
轮廓被光影切割得锋利分明。他的五官比少年时长开了太多,从清隽变成了英挺,
下颌线凌厉得像刀削出来的。但他的眼睛没有变。那双眼睛里装着她见过的最黑的瞳仁,
和最深的海。他缓缓转过头来。隔着三步的距离,隔着七年的光阴,
隔着无数次她以为他已经死在某个地方的噩梦——他开口了。声音比七年前低沉了许多,
却还是那样,微微发着抖,像在喊一个怕被人抢走的宝贝。“姐姐。”“别来无恙。
”沈鹿溪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是她没有。她以为自己会笑,
但是没有。她以为自己会问——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来,
知不知道我等了多少年——可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后的停车场出口,
一道闪光灯亮了一瞬。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有人正举着相机,对着这个方向连拍。
后座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透过车窗望着这边,脸色阴沉如水。秦婉放下手机,
对司机说了两个字:“回去。”——停车场里,沈鹿溪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陆时砚。
”她叫他全名的时候,声音又冷又涩,像隔了太多不甘心。“你还知道回来。
”陆时砚没有回答。他推开车门,走下来,站在她面前。七年前他矮她半个头,
是那个躲在她身后喊姐姐的瘦弱少年。现在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肩膀宽了,气息沉了。
但当他低下头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还是当年那个,怕她被抢走的、亮晶晶的小男孩。
“姐姐。”他又喊了一声。“我来兑现承诺了。”2沈鹿溪没有上那辆车。她站在原地,
初冬的冷风从停车场入口灌进来,吹得她风衣下摆猎猎作响。劳斯莱斯的车门敞开着,
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人——那个她花了七年时间试图从记忆里连根拔起的人——正用一双黑得发沉的眼睛看着她。
“沈**。”保镖头目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砚爷等了您很久。”砚爷。
沈鹿溪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
七年前那个躲在她身后、连对卖菜的阿姨说声“谢谢”都会脸红的男孩,
现在被人叫“砚爷”。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他等了很久,关我什么事?
”保镖的脸色僵了一瞬。显然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砚爷”的人说过话。
车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陆时砚没有生气。他甚至弯了一下嘴角,那种弧度很淡,
却让整张凌厉的脸柔和了一瞬。他抬手示意保镖退开,然后自己下了车。
黑色大衣的下摆擦过车门,他一步步走过来。
皮鞋叩击水泥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异常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三步。两步。一步。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
混着极淡的烟草味。他以前不抽烟的——当然,那是七年前。“姐姐。”他低下头看她,
“你长高了。”沈鹿溪差点被这句话气笑。她一米六八,在女演员里算标准身高,
他比她高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角度刚好能让她感受到一种被俯视的压迫感。
他明明在说一句废话,却说得那么认真。“你变了很多。”她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同学。“哪里变了?”“以前你不敢这么看我。
”以前的陆时砚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怯生生的依赖。他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狗,
被她捡回家以后,每时每刻都在确认她不会把他扔掉。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般的注视,
让她心软了整整三年。而现在——现在他看她的眼神里,那种怯生生的东西已经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露骨的占有欲,像一头蛰伏多年的猛兽终于锁定了猎物。“姐姐。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低下去,“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觉得这里就挺好。
”“你确定?”他微微偏头,示意她看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从你下楼到现在,
至少有三家媒体的狗仔蹲在外面。你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明天热搜就会变成‘沈鹿溪深夜私会神秘男子’。”沈鹿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停车场出口的拐角处,确实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晃动,长焦镜头的反光一闪而逝。
她咬了咬后槽牙。这**算准了。“五分钟。”她说,“我只给你五分钟。
”陆时砚没再坚持。他靠在车门上,把大衣脱下来——沈鹿溪以为他要耍什么深情套路,
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只是把大衣叠了一下,铺在车后座的边缘。“坐着说话。
你今天站了一天。”他怎么知道她站了一天?沈鹿溪没问。她也不想坐,但她的脚确实在疼。
今天从早到晚经历了开会、直播、情绪过山车,她穿着五厘米的短靴奔走了一整天,
脚后跟已经磨出了水泡。她在铺了大衣的后座边缘坐下来。陆时砚没有坐,他站在她面前,
像一堵墙挡住了停车场灌进来的冷风。沈鹿溪注意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初冬的北京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他把大衣给了她,自己却像完全感觉不到冷一样。这个人,
从前冬天缩在老房子的破棉被里瑟瑟发抖,一个劲往她怀里钻。如今倒是抗冻了。“七年前。
”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平静,“你去了哪里。”这不是一个问句。她用了陈述的语调,
好像在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但我不一定会接受。陆时砚沉默了一会儿。
停车场顶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上落下一片扇形的暗影。
这副样子和七年前那个做错了事不敢看她的少年重叠在一起,让沈鹿溪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那天。”他终于开口,声音发涩,“我不是自己走的。”沈鹿溪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父亲的人找到了我。”他说,“那天你去上学之后,他们翻墙进来,
用乙醚捂了我的口鼻。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船上了。”他停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留了纸条。压在枕头下面。”“被雨泡烂了。”沈鹿溪说,语气很淡,
“我只看清两个字——‘等我’。”“你等了多久?”“你觉得呢?”两个人沉默地对视。
沈鹿溪忽然觉得荒唐。她十七岁出道,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八年,演过无数场对手戏,
却没有一场像现在这样——呼吸都在较劲。她明明有无数个问题要问,
却一个字都不想先开口。好像先开口的人就输了,就暴露了七年来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
“三年。”她最终还是说了,“我等了三年。十八岁那年烧掉那张纸条,告诉自己不等了。
”陆时砚的眼眶红了。不是那种夸张的、眼泪夺眶而出的红,
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泛红。他的瞳仁太黑了,
衬得那一圈微红格外触目惊心。“我不知道。”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你等了那么久。”“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沈鹿溪站起来,
脚后跟磨破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她眉头都没皱一下。“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
我一个人在横店跑剧组,住过地下室,吃过整整一个月的馒头配榨菜?
你知不知道我被经纪人骗过合同,被副导演占过便宜,
被人说‘没爹没妈的孩子就是没教养’?”她的声音始终很平静。“这些都不关你的事。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愧疚。我只是想说——”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陆时砚,
没有你的七年,我过得也不差。我不需要谁来可怜我。”停车场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风从出口灌进来,吹起沈鹿溪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陆时砚下意识地抬手想帮她别到耳后——他的手顿在半空。不是因为沈鹿溪躲开了。她没躲,
只是用一种极其冷静的眼神看着他,那种眼神比任何躲避都更让人心凉。他的手慢慢收回去,
垂在身侧,攥成了拳。“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你过得很好。你是影后,
你拿了三座奖杯,你是这个圈子里最年轻的大满贯。”“你调查过我。”“……是。
”“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他没有回答。沈鹿溪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早就回来了,
对不对?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但你没来找我。”陆时砚的下颌绷紧了。
那张线条分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被看穿的狼狈,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毕竟是“砚爷”了,早不是那个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少年。“我回来两年了。”他承认,
“没有来找你,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我手上的事没有处理干净。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上了一种沈鹿溪不熟悉的冷酷,“我做的事,跟在你身边,
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做的什么事?”又是沉默。沈鹿溪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不方便说,就不用说。”她转身要走。陆时砚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凉——不,
是她的错觉。他的手其实很热,干燥而有力,扣在她纤细的腕骨上,热量透过皮肤传过来。
凉的是她自己的手。她在外面站了太久,指尖已经冻得发僵了。“姐姐。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你还没问我,为什么要现在来找你。”“因为你看了那场直播。
”她说,“你看到我被全网黑,看到我被逼着道歉,你觉得我可怜。”“不是。
”“那是什么?”陆时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腕,
用一种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然后在她疼得皱眉之前,忽然松开了。他的手垂下去,
声音也低下去。“因为有人说,他们要动你。”沈鹿溪的脚步顿住了。
“许薇薇背后是星耀的张鹏。”陆时砚说,语调恢复了那种冷漠的、不容置疑的质感,
“张鹏背后是东南亚的姜家。姜家跟我有仇,动不了我,就动你。”“所以你来找我,
是因为我被卷进了你的事?”“不是。”他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几乎称得上痛苦的情绪,“是因为我等不了了。姐姐,
我用了两年时间试图把你从我的世界里剔除,试图让你离我越远越安全。
但今天——”他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我看到他们在直播里骂你,让你道歉,
说你没有父母教养……我差点把手机捏碎了。”沈鹿溪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掌心却有一道横贯整个手掌的旧疤。不是七年前的伤——七年前他身上每一道疤她都认得。
这是这七年里新添的。他用这只手捏碎了手机,还是捏碎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身上有多少这样的伤?七年前那个瘦弱的、躲在垃圾堆旁的男孩,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现在这个被人称为“砚爷”的男人?“走吧。
”沈鹿溪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陆时砚抬头看她。“不是要带我走吗?”沈鹿溪说,
表情淡漠,“你说的,有人要动我。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但我也不会住在你那里。
你给我安排酒店,或者安排安全的地方,我不想——”“不行。”“什么叫不行?
”“你必须住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强势,
和刚才低声喊姐姐的那个人判若两人,“酒店保不住你。姜明赫的人能端掉我一个仓库,
就能端掉任何一家酒店。”沈鹿溪盯着他。陆时砚任由她盯着,寸步不让。
最后是她先移开了目光。不是因为怕他,
而是因为她从他眼睛里读出了一个事实——他没有说谎。他是真的很怕她出事,
怕到了连伪装温和都做不到了。“陆时砚。”“嗯。”“你有没有想过,
我已经不是七年前的沈鹿溪了。我不需要一个比我小三岁的男人来保护我。
”“我知道你很强。”他说,“但这跟强不强没关系。姜明赫的人不会跟你单挑,
他们不会给你公平。”这话太有道理,她无法反驳。劳斯莱斯的车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沈鹿溪没有拒绝,她弯腰坐进后座,陆时砚跟在她身后上来,坐在她旁边。
车门关上的瞬间,停车场和夜风一起被隔绝在外面,车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沈鹿溪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忽然开口:“你妈知道我吗?
”陆时砚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知道。”“她什么态度?”沉默。沈鹿溪懂了。
她没再追问,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点自嘲的弧度。看来不管过了多少年,
不管她拿了几个影后,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觉得她不够格。车子拐上环路,
往城北的方向驶去。沈鹿溪靠在座椅上,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
她的余光扫过后视镜——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陆时砚一眼。他已经注意到了,却没有任何反应。不是没看见,
而是知道车上是谁。“你家的人?”沈鹿溪问。“……我妈的人。”“她在车上?
”“应该在。”沈鹿溪没再问了。她重新看向窗外,心里却翻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七年前她捡回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男孩,给他吃给他穿,送他上学,教他写字。七年后的今天,
这个男孩变成了一个能让整个停车场为他清场的神秘人物,
而她被卷入了一场远比赛场更凶险的暗局。车子驶入一条私人道路,
两侧是望不到头的银杏林。落叶铺满了路面,在车灯下泛着金黄的色泽。
路的尽头是一座白色庄园,欧式建筑,线条简洁冷峻,和它的主人一样。车门打开。
沈鹿溪走下来,仰头看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建筑。北京的冬夜冷得刺骨,
她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凝成一团团雾。陆时砚从她身后走过来,把大衣重新披在她肩上,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姐姐。”“嗯。”“到家了。”他说得很自然,
好像她本来就该住在这里,好像这七年从不存在。沈鹿溪没有回应这五个字,
只是抓着大衣的衣襟,迈步走进了那座庄园。身后,银杏林尽头的道路上,
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后座的女人透过车窗看着庄园大门合上,把沈鹿溪的背影关在里面。
秦婉的手指在大衣口袋里缓缓攥紧。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她让助理查到的沈鹿溪的全部资料。她盯着那张明艳大气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按灭屏幕,对司机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话:“明天约她喝茶。”“夫人?
”“我说,明天。约她。”3沈鹿溪醒来的时候,一时间没想起自己在哪里。天花板很高,
石膏线繁复的欧式吊顶中央垂着一盏水晶灯。窗帘厚重得能挡住所有天光,
只有边缘泄出的一线灰白提醒她天已经亮了。被子是绸缎的,枕头是羽绒的,
整个房间散发着一种陌生的、昂贵的寂静。她躺了五秒钟,记忆才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停车场。陆时砚。这座庄园。昨晚她被带到二楼尽头的客卧,陆时砚站在门口没进来,
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就关了门。她本想撑着不睡、保持警惕,但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
身体就擅自投降了。她已经连续很多天没睡过超过四个小时的觉了。沈鹿溪翻身坐起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的瞬间被外面的光刺得眯了眯眼——窗外是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坪,
远处是成排的白杨树,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金色。如果不是远处隐约能看到城市的天际线,
她会以为自己被送到了某个郊区别墅区。洗漱台上摆着全新的护肤品,
是她平时用的那个牌子。换洗衣服整齐叠放在沙发上,从毛衣到外套一应俱全,
连尺码都分毫不差。他知道她用哪个牌子的护肤品。他知道她的尺码。
这个认知让沈鹿溪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她不喜欢这种被了如指掌的感觉,
尤其是当她对现在的陆时砚几乎一无所知的时候。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里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管家,像是已经等了很久。“沈**早,
先生在餐厅等您用早餐。”“先生?”“陆先生。”沈鹿溪跟着管家下楼。
这座庄园的内部比她昨晚印象中更大,走廊两侧挂着抽象画,旋转楼梯的扶手是黑铁锻造的,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得能映出人影。每一处细节都诉说着主人的财富,
却也带着一种冷硬的克制——没有多余的颜色,没有多余的温度。餐厅在走廊尽头。
一整面落地窗对着花园,晨光铺满了深色长桌。陆时砚就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听见脚步声,
他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两杯刚倒好的牛奶。晨光落在他侧脸上,
把那双黑得过分的眼睛照得柔软了些许。“早。”他说,唇角勾了一下,“睡得好吗。
”不是疑问句。沈鹿溪没理他,拉出椅子坐下。
她注意到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粥、几碟小菜,还有一盘卖相不怎么样的煎蛋。
那蛋的边缘煎得焦黑,蛋黄却还溏着,像是一个不太会做饭的人硬着头皮上的作品。
“你做的?”她问。陆时砚把牛奶放在她手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尝尝。”沈鹿溪夹起一块煎蛋咬了一口,咸得差点吐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嚼了嚼咽下去,端起牛奶灌了大半杯。陆时砚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反应,
看到她被咸到灌牛奶的时候,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不好吃。”“还行。
”“你以前说我煮的面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那时候我饿。
”陆时砚嘴角的弧度落回去了一点点。他垂下眼,也开始喝粥,
两个人隔着一张长桌沉默地吃完了这顿早饭。
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像两个不熟的人在硬撑着完成一场社交仪式。饭后沈鹿溪站起来想收拾碗筷,
陆时砚按住她的手。“有人收。”她的手在他掌心下僵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抽回来。
“我要出去一趟。”她说,“今天有个剧本会。”“推了。”“什么?
”“今天你哪儿也别去。”陆时砚站起来,端着碗碟放进洗碗机,
动作意外地熟练——沈鹿溪注意到这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不是一个人住太久了,
连这种活都学会了?“姜明赫的人还在盯着你。”他关上洗碗机,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
双臂交叉,“昨天直播那件事只是开始。我的人查到消息,他们打算趁你外出的时候动手。
”“所以我要在这座房子里待到什么时候?”“等到我处理干净。”沈鹿溪深吸一口气。
“陆时砚,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我有自己的生活,有工作,有一整个团队要养。
你总不能让我消失。”“我没让你消失。我让林可可把你的行程全部调到线上。
”“你跟可可联系了?”“嗯。”“她就这样把我卖了?”“她担心你。比你更担心。
”沈鹿溪无话可说。林可可从昨晚直播结束就一直给她发消息,
她只回了一句“没事”就没再看手机。现在打开微信,
果然看到林可可凌晨发来的长消息:鹿溪,那个男人来找我了,他说是你弟。你哪来的弟弟?
但他说的事是真的,许薇薇背后确实有危险的人。你就先待着,剧本会我帮你线上搞定。
别逞强,求你了。她按灭手机,觉得有点可笑。一个消失了七年的人,替她把经纪人搞定了,
替她把行程调好了,替她把退路全部封死了。而她被人按在牌桌上,连出牌的机会都没有。
“我要直播。”她说。陆时砚愣了一下。“你昨晚不是说不能出门吗?但我可以直播。
我的粉丝需要一个交代,我也需要。”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关着我,但你管不了我开直播。”“我没关着你。”“有什么区别?
”陆时砚沉默了。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两个人对峙了片刻,
最后是他先移开了目光。“随你。”他说,声音闷闷的,“书房有设备,下午让人给你架灯。
”沈鹿溪在书房里调试设备的时候,心里其实很乱。这不是她第一次在家直播。
以前遇到活动宣传期,她也会在家开播和粉丝聊天,轻松随意。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没有脚本,没有公关给她写稿,没有团队帮她控评。她只有自己,
和一堆想说但不能说的话。她把手机架上支架,对着镜头理了理头发。
屏幕上自己的脸素着一张,气色比昨晚好了些,但眼睛下面还挂着淡淡的青灰。
她穿的是管家准备的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领子遮住了大半截脖子,看起来柔软又暖和。
她忽然想,这件衣服是陆时砚挑的吗?他知道她喜欢米白色?别想了。打开直播。
涌入的速度比昨晚更快。不到一分钟,观看人数跳到两百万,弹幕刷得密不透风。
有了昨晚那一出——她硬刚全网、神秘人物豪掷五百万——热度不但没退,反而翻了倍。
所有人都在等后续。“来了来了,沈鹿溪又开播了!”“今天造型好邻家,
是准备走亲民路线洗白?”“姐姐素颜真的能打,实名羡慕”“昨晚那个榜一呢?
今天还会来吗?”“榜一求现身!
”“榜一加一”“+10086”沈鹿溪看着满屏的“榜一”,嘴角动了一下。
“今天不回应昨晚的事。”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轻松,“就想跟你们聊聊天。
好久没好好直播了。”弹幕开始刷各种问题。有人问她新戏,有人问她皮肤怎么保养,
也有人还在刷“许薇薇”。她选择性无视了后者,挑着温和的话题聊了一会儿,
状态逐渐放松下来。直到弹幕有人刷了一句:“姐姐后面那个书架好大啊,这不是你家吧?
”沈鹿溪往身后瞥了一眼。书房的红木书架确实太大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摆满了书和摆件。
她之前就说这个背景会暴露什么,但陆时砚说“没关系”。“嗯,在朋友家。”她说。
“什么朋友?不会是昨晚那个榜一吧!”“姐姐被金屋藏娇了?”“好家伙,
直播道歉变成了直播秀恩爱?”“姐夫好!”沈鹿溪正要开口澄清,弹幕忽然爆炸了。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是因为画面边缘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有预兆。
他端着一盘剥好的水果——草莓、蓝莓、切好的橙子瓣,
码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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