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新书】傅砚辞江淮星曜 傅砚辞,你的千亿帝国,抵不过我一句不服小说全文章节免费试读
编辑:雾雨靡 更新时间:2026-10-05 11:11:04
傅砚辞,你的千亿帝国,抵不过我一句不服
作者:一品阁的刘正奇 状态:已完结
类型:豪门总裁
豪门总裁小说《傅砚辞,你的千亿帝国,抵不过我一句不服》,由网络作家“一品阁的刘正奇 ”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傅砚辞江淮星曜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但每一条都足以让人胆寒。京海第一世家,盘根错节的商业帝国,控制着国内过半的院线和顶级IP源头。而傅家最神秘的三少爷,传闻……
精彩章节
我猛地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整个庆功宴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刚才还满脸谄媚笑容的各大制片人,此刻端着香槟呆立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围观的艺人和高管们面面相觑,低声的议论声渐渐响起。“怎么回事?
”“好像是法务那边出了事。”“刚才是不是提到傅砚辞了?”“核心版权库被封?
我没听错吧?”我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猛地站起身来,手指颤抖着,
直接拨通了傅砚辞的号码。“嘟——”紧接着,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响起,“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立刻又拨了一遍,
依旧是关机提示。第三遍,还是关机。我握着手机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
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声音沙哑,仿佛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恐慌。“接啊,傅砚辞,
你接啊!”然而,电话那头,一片空茫。电话那头,运营总监老周急切的声音不断传来,
询问我该如何应对。我猛地回过神,牙关紧咬,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命令。“马上联系平台方,
立刻解冻发行渠道!无论用什么办法,今晚必须打通宣发通道!”“沈总,解不了啊!
”老周崩溃地大喊,声音带着哭腔,“IP授权控制权根本不在公司,平台只认授权人。
系统锁得严严实实,谁来都没办法!”“继续查,接着联系!我要看到结果!”我双眼通红,
双手紧握成拳。“没有傅砚辞先生签字,谁都动不了这些版权!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我脸上。我这才如梦初醒。这些年,
我一直以为傅砚辞不过是依附于我的“挂名男友”,是跟在我身后可有可无的幕后**,
公司能有如今的规模,全靠我自己的手腕和努力。可直到此刻,我才惊觉,自己脚下的高台,
竟是建立在傅砚辞的版权、权限和底层架构之上。而就在今晚,
我亲手将唯一能拯救我的人羞辱着赶走了。江淮见状,上前试图安抚。“曼曼,
你先冷静一下,咱们明天再……”“给我闭嘴!”我猛地转头,
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惊怒。那眼神仿佛在说,直到现在我才看清,
今晚自己扶上去的不是救星,而是一个在我最得意时拉着我一起坠入悬崖的人。
四周的人群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下意识地后退。原本热闹的祝贺声戛然而止,
那些围着江淮献殷勤的人也都噤若寒蝉。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如同被一盆冰水瞬间浇灭,
只留下一地狼藉、全场无声,以及我高定礼服上那片刺眼的酒渍。我呆立在玻璃碎片旁,
手指颤抖着一遍又一遍拨打傅砚辞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那毫无波澜的关机提示音。
出口方向空空荡荡,早已不见傅砚辞的身影。直到这时,
我才真正明白自己犯下了怎样的错误,也终于意识到,那个被我当成废物赶走的人,
才是掌控我一切的关键。第二天清晨,天空阴沉沉的,
厚重的乌云低低压在星曜传媒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整座大楼仿佛被一层湿冷的灰布笼罩。
然而,顶层却灯火通明,这明亮的灯光在阴沉的氛围中,更显毫无生气。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股混杂着咖啡、打印纸和冷汗的味道扑面而来。平日里高效有序的忙碌景象不见踪影,
所有人都在匆匆走动,但没人敢大声说话,偶尔能听到鞋底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
我习惯性地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眼神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坚毅,朝着办公室走去。我知道,
这将是艰难的一天。时针指向八点整,江淮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副总办公室。
昨晚他刚被我当众委以重任,今日这间办公室便已焕然一新。桌牌摆放得端正,
崭新的电脑静静立在桌上,一支精致的签字笔躺在笔架上,
就连一盆生机勃勃的绿植也被安置在角落。一切都像是特意为他铺就的星光大道。
他站在门口,努力维持着新官上任的从容姿态,高定西装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
仿佛早已稳坐这个位置。然而,刚一坐下,他的脸色就变了。他身体前倾,
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声音低沉却压抑着怒火。“怎么回事?登录不了?”助理小跑进来,
双手慌乱地比划着解释。“江总,可能是内网临时出了异常,我这就联系技术部重启。
”江淮眉头紧皱,用力将椅子往后一推,身体靠在椅背上。“系统坏了就赶紧修,
谁允许你们一大早就摆这副模样?昨晚不过是临时的版权波动,公司该怎么运作还怎么运作,
听明白了吗?”办公室外一片寂静,无人回应。就在这时,法务总监脚步匆匆地赶了进来,
脸色煞白如纸。他先看向我,声音颤抖着开口。“沈总。
”他顿了顿又说:“审批系统冻结了,签约端口全部锁死,
今早所有待宣发的通稿都无法发出。”我昨晚几乎彻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但妆容却比平时更加精致,像是在极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站在办公区中央,
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停着几个未接电话。我呼吸微微一沉,冷静地开口。“先走纸质合同。
”法务总监苦笑着摇摇头。“走不了。公章使用系统也停了,
昨晚江总刚签的代言意向书、剧本预算,还有几份艺人解约批示,
系统里全部显示无效权限操作。”江淮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猛地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上,大声质问。“你什么意思?”法务总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低着头硬着头皮解释。“不是我这边故意卡,是最高权限被远程注销了。”“注销?
”江淮的声调拔高,“傅砚辞不是个写剧本的吗?他凭什么注销公司的权限?
”“傅先生是星曜传媒最初的法人。”法务总监声音越来越小,“而且,
我们核心数据库的密钥,一直绑定在他的个人账户上。”我猛地闭上眼。大脑里一阵阵发黑。
五年前,我一穷二白,拉着傅砚辞创办星曜。为了躲避行业竞业协议,
我把所有的法人、核心著作权、底层架构全都挂在他的名下。这五年,
他像个透明人一样在幕后写剧本、做统筹、帮我兜底。我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离不开我。
我以为他就像这间办公室里的一盆绿植,给点水就能活。可我忘了,那棵绿植的根,
早已缠满了整座大厦的承重墙。“立刻去找黑客破解系统。”江淮走到我身边,
语气带上了几分急躁,“沈曼,不过是个系统,花点钱就能解决。”我冷冷看着他。“破解?
你当这是你家电脑?”“不然呢?总不能去求那个废物吧!”“啪!”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甩在江淮脸上。整个办公区瞬间落针可闻。江淮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打我?
”“你再叫他一句废物试试。”我盯着他,语气冷得像冰,“江淮,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捧起来的,没有我的资源,你连二线都算不上。”江淮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但很快被掩饰下去。“曼曼,我只是心疼你。
昨晚傅砚辞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够了。”我不想听他废话,
直接转身走向电梯。“老周,备车。我要去傅砚辞的公寓。”无论如何,我必须找到他。
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老旧公寓楼下。这五年,我换了别墅,买了跑车,
傅砚辞却一直住在这个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他说这里有他写剧本的灵感。
我曾嘲笑他穷酸气改不掉。现在看来,真正愚蠢的人是我。我快步走上楼,抬手敲门。
“傅砚辞,开门。”没有回应。我加大力度,砸得铁门砰砰作响。“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们谈谈。”门对面的大妈打开门,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别敲了,小傅早上就搬走了。
”我猛地转头。“搬走?搬去哪了?”大妈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来接他的是一排黑色豪车,连个破箱子都没拿。”一排黑色豪车?我大脑嗡地一声。
傅砚辞不过是个孤儿,连大学学费都是打工赚的。哪里来的豪车接他?手机突然震动。
是老周打来的。“沈总,不好了!投资方王总带着人来公司了,说要撤资!”我赶回公司时,
会议室里已经乱作一团。王总坐在主位上,把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面上。“沈曼,
你怎么搞的!今早行业内全传遍了,星曜的核心版权被冻结。”我深吸一口气,
强扯出一抹笑。“王总,一点小误会,系统故障而已。”“少拿系统故障糊弄我!
”王总猛地拍桌子,“我刚收到消息,《云上之城》的影视化改编权,原作者单方面收回了!
”我心头一震。《云上之城》是星曜今年最大的项目,预计投资三个亿,男主定的是江淮。
这就是江淮飞升顶流的跳板。“不可能。”我立刻反驳,“合同早就签了。”“你自己看!
”王总把解约函甩到我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侧脸,留下一道红痕。我低头看去,
落款处的签名龙飞凤舞。授权人:辞锋。辞锋,网文界最神秘的顶级大神,三年来从未露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淮推门进来,脸色铁青,“我的男主怎么没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签名。辞锋。傅砚辞。砚辞。辞锋!我猛地跌坐在椅子上。
我养了五年的男友,居然就是整个行业都在疯抢的顶级大神辞锋!
难怪他能轻而易举锁死公司的版权库。因为公司里最赚钱的几个大IP,
全是他用马甲写出来的!“沈曼,我不管你得罪了谁。”王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三天内,你要是不能让《云上之城》重启,我不仅撤资,还要告你们星曜欺诈!
”会议室的门被砰地关上。江淮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曼曼,你说话啊!我的角色怎么办?
几个高奢代言还等着这部剧抬咖呢!”我看着江淮那张充满算计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反胃。
昨晚,就是为了护着他,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傅砚辞不求上进。我甚至说,
如果不是我养着他,他早就饿死了。我怎么敢的?“放手。”我甩开江淮的手。“曼曼!
”“我叫你放手!”我厉声喝道。江淮被我的眼神吓退了一步。我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解约函。“老周,去查。查辞锋今天有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的行程。
”老周满头大汗地敲击键盘。三分钟后,他抬起头,声音发抖。“查到了。
今晚在京海大酒店,有一场顶级资本的闭门晚宴。听说……辞锋会作为特邀嘉宾出席。
”我抓起车钥匙。“给我弄一张邀请函。不惜一切代价。”晚上八点,京海大酒店。
这里的安保级别极高,没有邀请函连地下车库都进不去。我花了五十万,
从一个相熟的制片人手里买到了入场资格。大厅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能站在这里的,
全都是京海市真正的权贵阶层。我端着香槟,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突然,
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凌厉的眉眼。
没有了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没有了常年洗得发白的衬衫。此刻的傅砚辞,冷漠,尊贵,
高不可攀。他身边围着几个平时我连见一面都难的商界巨鳄。“傅总,您这次回国,
可是让这帮老家伙们好等啊。”傅总?我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香槟洒出几滴。
他不是穷编剧吗?我咬着牙,拨开人群挤了过去。“傅砚辞!”我喊出了他的名字。
交谈声戛然而止。几个商界大佬纷纷转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傅砚辞也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我。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留恋,只有看陌生人的冷漠。
“你哪位?”这三个字,硬生生砸在我的胸口。我强压下心中的屈辱,走上前。“别装了。
跟我回去,把公司的系统解开。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周围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女的谁啊?敢这么跟傅家三少说话?”“傅家三少?”我捕捉到了这个词。
傅砚辞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沈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我沈总。
不是曼曼,不是沈曼。“你签了《云上之城》的解约书。”我死死盯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砚辞接过侍者递来的红酒,轻轻摇晃。“我名下的资产,
我想收回就收回。需要向你汇报吗?”“那是我们共同的心血!”“不。”他打断我,
“那是我的心血。你,只是一个代持者。”我浑身冰冷。“保安。
”傅砚辞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把这位无关紧要的女士请出去。她打扰到我的客人了。
”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放开我!”我挣扎着,
但无济于事。就在我被拖向门口时,我看到江淮竟然也混进了会场。他穿得花枝招展,
正端着酒杯试图跟一个女投资人搭讪。他看到我被丢出去,不仅没有过来帮忙,
反而迅速转过身,装作不认识我。那一刻,我心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我沈曼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想让我认输?做梦!
我被扔在了酒店大门外。夜风吹过,高定礼服单薄得像纸。我没有哭。
眼泪是弱者才有的东西。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沈总,怎么样?
见到傅先生了吗?”“老周,马上回公司。”我语气冷酷,“召集所有核心高管,开会。
”“现在?都已经十点了。”“我不管几点。半小时后见不到人,明天全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挂断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公司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瞬间安静。我走到主位上,直接把手里的包甩在桌面上。
“都听好了。傅砚辞不会回来了,版权库短时间内也解不开。”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公司怎么办?明天还有好几个商务要推进啊!
”“《云上之城》停工一天就是上百万的损失。”我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环视一圈。“现在,
启动B计划。”“B计划?”老周愣住了。“把公章系统切换到备用网络,
用纸质审批替代一切线上流程。法务部,立刻去查傅砚辞当时签订的代持协议漏洞。
没有我的签字,他不符合单方面解约的条件!”“可是沈总……”法务总监擦着汗,
“那份协议我们看过了,天衣无缝。”“天衣无缝就硬生生撕开一条缝!”我猛地拍桌子,
“我们手里押着他多少稿费没有结算?财务,去把这五年的流水拉出来。”“沈总。
”财务总监怯生生地举起手,“傅先生这五年的稿费……全都在公司账上。
他一分钱都没拿过。”我愣住了。一分钱都没拿?“不仅没拿,”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
“公司前年资金链断裂,也是傅先生拿了自己的一笔钱垫进去的。”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来,他不仅在用才华养着我,还在用真金白银托着我。而我,却拿着他的钱,
去捧红了江淮。“沈总。”江淮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你来干什么?
”我冷冷看着他。“我在京海大酒店看见你了。”江淮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曼曼,
你是不是去求傅砚辞了?”“与你无关。”“怎么与我无关!”江淮突然拔高音量,
“我是公司的副总!现在公司面临绝境,我也要负责任。”他转头看向高管们。“各位,
傅砚辞摆明了是要整死星曜。但我江淮绝不会坐视不管。我刚才已经联系了鼎盛资本的李总,
他愿意出资三千万,帮我们渡过难关。”鼎盛资本?我眼睛微眯。李总出了名的色令智昏,
而且投资条件极其苛刻,他绝不可能做赔本买卖。“你拿什么跟他换的?”我盯着江淮。
江淮眼神闪躲了一下。“没什么。就是……十年的全约。”“谁的全约?”“我的。
”江淮挺起胸膛,“我用我未来的价值,换公司活下去。”高管们看江淮的眼神立刻变了,
从原本的轻视变成了感动。“江总真是重情重义啊。”“在这种时候还能挺身而出。
”我看着江淮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差点笑出声。十年全约?换三千万?
江淮现在身上随便一个代言都不止三千万。他这分明是在贱卖自己,
顺便把公司的核心资产转移到鼎盛资本旗下!“好啊。”我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淮。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江淮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曼曼,你同意了?
”“同意,为什么不同意。”我走向他,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有冤大头愿意送钱,我有什么好拒绝的。”江淮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但随即又装出深情款款的模样。“曼曼,只要能帮你,我付出什么都愿意。”“既然如此,
那就现在签合同吧。”我走到法务总监面前,敲了敲桌子。“起草一份三方补充协议。
鼎盛资本的三千万,必须走星曜的公对公账户,且指定用于《云上之城》的违约金赔付。
另外,加上一条,这三千万如果是无息借款,我沈曼个人提供担保;如果是股权投资,
请李总亲自来跟我谈估值。”江淮的脸色猛地变了。“曼曼,你这是干什么?
李总是信任我才借钱的,你这样防贼一样,不是打我的脸吗?”我冷笑一声。“打你的脸?
江淮,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霸道总裁了?”我猛地逼近他。
“这三千万如果进了你个人的账户,明天你转身跟鼎盛解约,债务算谁的?算星曜的!
你拿着钱跑路,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收拾,你真当我是蠢货?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都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看向江淮的眼神再次变得微妙。“我……我没有!”江淮慌乱地辩解,“我是真心想帮公司!
”“真心帮忙就让李总明早九点带法务来星曜签约。”我不再理他,
转身对着所有人下达最后一道命令。“今晚把所有的账目全部盘清。傅砚辞要玩,
我陪他玩到底。散会!”众人散去。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江淮。江淮原形毕露,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柔体贴。他恶狠狠地盯着我。“沈曼,你疯了吗?没有这三千万,
明天的违约金就能逼死你!”“那也是我的事。”我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一饮而尽。“江淮,收起你那点小把戏。这五年,是我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
我能把你捧上天,也能把你踩回泥里。”“你!”江淮气急败坏,“行,我看你明天怎么死!
”他摔门而去。**在饮水机上,脱力般地滑坐在地上。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真的能撑住吗?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傅砚辞看我的那个冷漠眼神。他到底是谁?
傅家三少……我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傅家的信息。跳出来的信息寥寥无几,
但每一条都足以让人胆寒。京海第一世家,盘根错节的商业帝国,
控制着国内过半的院线和顶级IP源头。而傅家最神秘的三少爷,传闻中性格乖戾,
常年在海外,极少露面。我浑身发冷。五年来,我同床共枕的男人,
竟然是这座城市最大的隐形资本。我居然把他当成吃软饭的编剧,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真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第二天上午十点,违约危机全面爆发。
老周抱着一摞文件冲进我的办公室,连门都没顾上敲。“沈总!三个大客户要求解约!
”“《云上之城》女一号的经纪团队发来函件,如果不按时开机,他们要求双倍赔偿!
”“还有……江淮的三个高奢代言,全掉了!”我猛地抬起头。“代言怎么会掉?
合同不是签到年底吗?”老周急得直拍大腿。“品牌方说,星曜的信誉出现了重大问题,
触发了合同里的解约条款。而且……”他欲言又止。“说。”我声音冰冷。
“而且品牌方私下透露,是傅氏集团那边打了招呼。”傅氏集团。傅砚辞,
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我咬着牙站起身。“江淮人呢?”“江总在艺人休息室砸东西呢,
脾气大得很。”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出办公室。推开休息室的门,
一个玻璃杯擦着我的额头飞了过去,砸在门框上碎了一地。“滚!都给我滚!
”江淮在里面暴跳如雷。看到是我,他的怒火更是压不住了。“沈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的代言全没了!我现在的商业价值要跌停了你知不知道!”我跨过一地的玻璃碴子,
走到他面前。“慌什么?掉几个代言就急成这样,这顶流的位子你也坐不稳。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江淮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全是傅砚辞干的!
他是在报复你,凭什么拿我开刀!”“凭你是他眼里的跳梁小丑。”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你……”江淮气得脸部肌肉都在抽搐。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江淮低头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他迅速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口袋。这个小动作没逃过我的眼睛。
“谁的电话?鼎盛资本的李总?”我冷声问。“不关你的事。”“江淮,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我盯着他的眼睛,“在星曜一天,你就是我的员工。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我保证让你在这行彻底消失。”我转身离开。回到办公室,我立刻把法务和财务叫了过来。
“把江淮这半年的所有私人账目和行程,悄悄给我查一遍。”我怀疑,
江淮不是现在才跟鼎盛资本搭上线的。他一定隐瞒了什么。下午两点。
最大的催债方找上门了。不是别人,正是星曜成立之初最大的天使投资方,
也就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沈耀祖。会议室里。沈耀祖翘着二郎腿,
将一份对赌协议拍在桌上。“好妹妹,听说你把那个写剧本的软饭男踢了?”我强忍着厌恶。
“有话直说。”“痛快。”沈耀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赌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年底星曜必须达到三个亿的净利润。现在看来,你是做不到了。按照约定,
你得把星曜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给我。”他靠在椅子上,得意洋洋。“或者,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回沈家老老实实当个联姻的工具,我也许能宽限你几天。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可笑。当初我被沈家赶出家门,一分钱都没有。
是我自己一手创立了星曜。沈耀祖眼红我的成绩,
硬是以沈家的名义逼着我签下了这份不平等的对赌协议。现在,他想趁火打劫。“沈耀祖,
离年底还有两个月。你现在来收网,是不是太早了点?”“还嘴硬?”沈耀祖嗤笑,
“你核心版权都没了,拿什么去赚那三个亿?靠那个只会摆pose的江淮?”他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好妹妹,顺便告诉你个消息。鼎盛资本的李总,
昨晚已经把江淮的合约卖给我了。”我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没听懂?
”沈耀祖大笑起来,“江淮早就不是你的人了。他在三个月前,
就已经把自己的全约私下签给了鼎盛资本,而鼎盛,背后的大股东就是我!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原来如此。
江淮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找好了下家。
他故意在昨晚的周年庆上挑衅傅砚辞,故意制造我和傅砚辞的矛盾。
他知道傅砚辞掌握着公司的核心权限。只要逼走傅砚辞,星曜就会立刻瘫痪。到时候,
沈耀祖就能兵不血刃地拿着对赌协议,把我一脚踢出局,吞掉我这五年打下的所有江山!
好大的一盘棋。好狠的手段。“怎么?不说话了?”沈耀祖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妹妹,
认命吧。女人终究是女人,搞什么事业。”我冷冷地拂开他的手。“沈耀祖,
你就这么肯定自己赢了?”“不然呢?”他摊开双手,“你现在还有什么底牌?
那个吃软饭的傅砚辞?”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对了,忘了告诉你。
傅砚辞的底细我已经查清楚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吃软饭的,他是京海傅家的人。
”沈耀祖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眼无珠。抱着一座金山不自知,
反而去捧一块烂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完了?说完了就滚出去。”“你!”“滚!
”我猛地一拍桌子,气势凌人,“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沈耀祖脸色铁青。
“行,我就让你再挣扎几天。我看你怎么凑齐那三个亿!”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我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崩塌。内有江淮背叛,外有沈耀祖逼宫,
核心资产还被傅砚辞锁死。死局。毫无生机的死局。我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老周的内线。
“把江淮立刻叫到我办公室。”五分钟后,江淮推门进来。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在休息室的暴怒,反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曼曼,你找我?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江淮大喇喇地坐下。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他面前。“解释一下吧。三个月前,鼎盛资本给你私人账户打入的两千万,是什么钱?
”江淮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查到的?”“别管我怎么查到的。”**在椅背上,
“你背着公司接私活,签阴阳合同,还想联合外人做空星曜。江淮,你的胆子够大的啊。
”江淮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装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是又怎么样?沈曼,
良禽择木而栖。跟着你,永远只能捡傅砚辞施舍的剩饭吃。沈总承诺给我最好的资源,
最顶级的班底,我凭什么不答应?”“所以,你昨晚是故意激怒傅砚辞的?”“对!
”江淮冷笑,“只有他走了,星曜才会乱。只有星曜乱了,沈总才能顺理成章地接手。而我,
将是新星曜绝对的一哥!”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滑稽的跳梁小丑。“江淮,你真的觉得,
沈耀祖会捧你?”“当然!”“蠢货。”我站起身,“沈耀祖要的只是星曜的壳子,
他自己手底下养着那么多小生,凭什么把资源砸在你一个有背叛前科的人身上?
”江淮脸色微变,但还是强硬地说:“那是我的事。总之,沈曼,你完了。”“是吗?
”我按下桌上的录音笔。刚才江淮说的话,一字不落地播了出来。江淮大惊失色。
“你居然录音!”“职务侵占,加上商业间谍罪。两千万的金额,
足够你进去踩十年缝纫机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说,这十年,沈耀祖会等你出来吗?
”江淮慌了。他冲过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录音笔。我眼疾手快,将录音笔锁进抽屉。
“省省吧,这只是个备份,原件我已经发给老周了。”江淮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额头上青筋暴起。“沈曼,你别逼我!”“是我逼你吗?”我冷笑,“江淮,
我给了你最好的一切。你穿的每一件高定,谈的每一个商务,都是我赔着笑脸求来的。
你为了两千万,就要把我往死里整?”“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江淮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明明知道傅砚辞就是辞锋,你还瞒着我!如果早知道他是大佬,我怎么可能去得罪他!
”我愣住了。连江淮都以为我早就知道傅砚辞的身份。所有人都觉得我在扮猪吃老虎,
或者我在玩弄权术。可谁知道,我是全场最瞎的那个。“少废话。”我收敛心神,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去警局自首。第二,按我的吩咐做。”江淮咬着牙。
“你想干什么?”“下周一就是星曜的年度股东大会。”我盯着他,“在会上,
我要你当众指认沈耀祖指使你做空公司。”江淮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
沈耀祖会杀了我的!”“他不杀你,我也会送你坐牢。”我眼神冰冷,“自己选。
”江淮脸色灰败,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我……我选第二条。”搞定了江淮,
我却没有丝毫的轻松感。因为这只是权宜之计。沈耀祖手里的对赌协议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要想在股东大会上翻盘,我必须解冻核心版权。而全天下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傅砚辞。我认命地闭上眼。傍晚,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打着一把黑伞,
站在傅氏集团总部的大楼下。这栋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双子塔,高耸入云,冷酷而威严。
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礼貌地将我拦下。
“我找傅砚辞。你就说是星曜传媒的沈曼。”前台**查了一下电脑。“抱歉沈**,
傅总的行程表上没有您的预约。如果您有急事,请联系他的秘书办。”我深吸一口气。
“不用了,我在这等他。”我走到大堂的沙发区坐下。从晚上七点,一直等到深夜十一点。
来往的员工换了一批又一批。保安几次过来询问,都被我用冰冷的眼神逼退。快到十二点时,
专属电梯门打开了。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傅砚辞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气场极强,侧脸在灯光下冷峻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傅砚辞!
”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拦住。傅砚辞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路边的流浪猫。“让她过来。”他淡淡开口。保镖退下。我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着这个我自以为掌控了五年的男人。“谈谈。”“我时间很贵。
”傅砚辞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十分钟。”我咬牙。傅砚辞轻笑一声,
转头对身后的高管说:“你们先走。”众人散去。空旷的大堂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说吧。”他双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周一股东大会,
沈耀祖要拿走星曜的控制权。”我单刀直入,“我需要你解开系统。”傅砚辞挑了挑眉。
“星曜死活,与我何干?”“那是你的心血!”“沈曼。”傅砚辞突然打断我,
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五年了,你还是这么自私。你以为,我帮你是为了星曜?
”他朝我逼近一步。“我留在那个破公司,天天给人当**,只是因为你在那里。
现在你不要我了,那个破公司,我直接毁了不是更干净?”我呼吸一滞,
心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他说是为了我。整整五年。
他隐藏了傅家三少的显赫身份,穿着几十块钱的衬衫,挤在没空调的出租屋里。
忍受着我为了业务对别人曲意逢迎,忍受着我把所有好的资源都砸在江淮身上。甚至,
在昨晚的周年庆上,还要忍受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贬得一文不值。我喉咙发干。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告诉你?”傅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低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告诉你,让你理所当然地拿我的钱去养你的情人?
”我脸色瞬间惨白。“我跟江淮只是上下级……”“够了。”傅砚辞冷冷打断我,
“我没兴趣听你的解释。你半夜跑来,如果是想求我高抬贵手,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他转身走向门口的轿车。“傅砚辞!”我在他身后大喊,“条件!你开个条件!
只要你能把版权授权回来,哪怕是高溢价,我也会想办法凑钱买!”傅砚辞停住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黑沉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好啊。”他缓步走回我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三个亿。买断我所有的马甲授权和底层技术架构。”我猛地抬头。三个亿?
星曜现在的账面上连三千万流动资金都凑不齐。沈耀祖的对赌协议也是三个亿。他是故意的。
他在逼我。“怎么?买不起?”傅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嘲弄,“那还有第二条路。”“什么路?
”“下周一的股东大会,我会作为第三方债权人出席。到时候,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承认你这五年来的一切成就,全都是靠我。”他微微低头,话语锋利。“我要你跪下,
求我救你。”我浑身猛地一颤。他在羞辱我。用我最在乎的自尊心,把我在尘埃里狠狠踩碎。
我闭上眼,双手死死握紧。“不可能。”我睁开眼,目光毫不退让地回敬他。“我沈曼,
绝不给人下跪。”傅砚辞眼神一寒。“有骨气。那你就守着你那空壳公司,
等着沈耀祖收尸吧。”他转身,上车,关门。轿车消失在雨夜中。我站在原地,
冷雨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什么。我没有退路了。回到公司,已经是凌晨两点。
老周还在办公室等我。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老周叹了口气。“没谈拢?”我摇摇头。
“沈总,不行我们就认输吧。沈耀祖要公司,给他就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行。”我咬牙切齿,“星曜是我的命,我死都不会给沈耀祖。老周,去查一件事情。
”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一份陈旧的文件。这是当年星曜成立时的原始注册资料。“五年前,
傅砚辞垫资进公司的时候,走的是什么渠道?”老周愣了一下。
“好像……是通过一家境外的风投基金。”“去查那家基金的背景!”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傅砚辞既然隐瞒了身份,他就绝不可能用自己的实名账户打钱。
他必定找了代持或者过桥机构。”老周眼睛一亮。“您是说,
我们可以从这笔钱的合法性上做文章?”“不。”我深吸一口气,
“沈耀祖说他手里的对赌协议,是针对星曜的母公司发起的。但如果我证明,
星曜真正的核心资产,并不在母公司名下,而是在那家境外基金手里呢?”“金蝉脱壳?!
”老周倒吸一口冷气。“马上去办。我要在周末之前拿到确凿的证据。”接下来的两天,
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一边稳住公司内部的人心,安抚那些暴躁的投资人。
一边盯着老周深挖底层的股权结构。江淮这两天出奇的老实,每天按时打卡,
再也没有去联系鼎盛资本。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周五下午。
老周终于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冲进了我的办公室。“沈总!查到了!”他兴奋得满脸通红。
“果然不出您所料!当初垫资的那家境外基金,虽然背后是傅氏集团的资金,但是!
在股权结构上,这笔钱当时是被划定为不良资产剥离!”“也就是说?”我猛地站起身。
“也就是说,从法律意义上讲,星曜传媒在三年前,就已经完成了一次破产重组!
现在的星曜,只是那家境外基金授权运营的一个壳子!”我放声大笑。笑出了眼泪。
沈耀祖啊沈耀祖,你以为你拿着母公司的对赌协议就能要挟我?你根本不知道,
你算计了半天的东西,不过是个空壳!真正的控制权,早在三年前傅砚辞注入资金的时候,
就被彻底改写了!等等。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如果说,控制权在哪家基金手里,
那也就意味着……傅砚辞,才是星曜传媒百分之百的绝对控股人。连我,
也只不过是给他打工的高级长工而已。他早就防着我了。不,不是防着我,
是他早就用一种最极致的方式,把我的全部身家性命都握在了他的掌心里。周末两天,
我没有联系任何人。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这些年所有的文件、账目全部复盘了一遍。
越看,越心惊肉跳。每一次危机,每一次看似好运的峰回路转。
背后全都有傅氏资本运作的痕迹。他就像一个在云端的神明,操控着我这个木偶的喜怒哀乐。
而我这个木偶,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长出了翅膀。终于,时间来到了周一。星曜传媒,
年度股东大会。早上九点。最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各大投资方、小股东、高管全部到场。
沈耀祖坐在平时属于我的主位上,嚣张地抽着雪茄。江淮坐在他旁边,低着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下来。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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