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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风苍溪 更新时间:2026-10-05 08:38:26
穿成独眼女,我靠自信攻略阴郁小公爷

穿成独眼女,我靠自信攻略阴郁小公爷

作者:张宗弘 状态:已完结

类型:穿越架空

阿眇萧烬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张宗弘 创作的小说《穿成独眼女,我靠自信攻略阴郁小公爷》中,阿眇萧烬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阿眇萧烬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穿越架空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阿眇也察觉到了那如有实质的凝视,她转过头,迎上了少年的目光。四目相对。萧烬的眼中,……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精彩章节

导语:穿成只有一只眼睛的卑贱娼妓,被所有人预言会饿死沟渠。我偏不信,

揣着仅有的自信进了天下美人窟的京城。第一天,就被个俊美阴郁的少年郎盯上了。

他把我藏进金屋,亲自为我下厨,我病了他彻夜不眠。外人笑他疯了,娶个残缺。

他当众将我拥入怀,指尖轻抚我眇目,声音温柔却响彻全场:“自我得了她,再看世间女子,

都觉多余了一目。美目,一只便够。我的月亮,从来独一无二。”汴河边上,

小小的逆旅房间里,阿眇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仔细描着唯一完好的右眉。左眼处,

是一个常年覆着的、绣了一枝墨梅的黑色眼罩。镜中人,身姿纤细,露出的半边脸,

肌肤白皙,鼻梁秀挺,右眼如含秋水,若是双目俱全,定然是个清丽佳人。可惜,

她只有一目。“阿眇啊,听娘一句劝,咱回吧。”身后传来养母王氏忧心忡忡的声音,

“这京师,是什么地方?天下美色的府库!那些达官贵人,眼睛毒着呢。两只眼睛的,

都未必能入眼,何况你……咱们这点盘缠,撑不了多久,到时候流落街头,

怕是真要应了那话,‘瘠于沟中’了!”阿眇放下眉石,转过身,那只独眼在昏暗光线下,

沉静得惊人。“娘,”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谚语说,‘心相怜,

马首圆’。京城这么大,人海茫茫,怎知就没有那个……与女儿‘心相怜’的人呢?

”她不是盲目自信。穿越而来三个月,从最初的惊恐绝望,到接受这具身体的残缺与身份,

她花了很长时间与自己和解。这只眇目,是胎里带来的,

也是她被亲生父母丢弃、最终被贫妓收养的缘由。但她芯子里,

终究是个见过更广阔世界的灵魂。美丑的标准,从来不止于皮相,更在于灵魂是否独特,

是否有人能穿透表象,看见内核。她不甘心在乡下小镇,因容貌被终生耻笑,

做最下等的营生,最后默默腐烂。京城,风险最大,机会也最大。

“可是……”王氏还想再劝。“没有可是。”阿眇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半旧不新的水绿色衣裙,这是她最好的一件了。“今日天气好,

女儿去河边走走。”她需要去碰碰运气,也需要透透气。逆旅临河,权贵子弟时常策马游河,

那是她能接触到的、唯一可能改变命运的人群。汴河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

阿眇沿着河岸慢慢走着,眼罩引人侧目,夹杂着低语和毫不掩饰的指点、嗤笑。她只当未闻,

目光平静地掠过水面、游船,和远处那些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那些目光或惊艳或轻佻地扫过岸边女子,偶尔落在她身上,便立刻变成惊讶、嫌恶,

迅速移开。阿眇心中并无太**澜,只是默默观察。她在寻找,

不是寻找一个不介意她容貌的“好心人”,而是在寻找一道……或许不一样的目光。

日头渐高,她走得有些乏,便在河边一处僻静些的柳树下石凳上坐下,望着河水出神。忽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午后的宁静。几匹高头大马呼啸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玄色绣银线箭袖锦袍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极为俊美,

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峭之意,眉眼间笼着淡淡的郁色。他身后的随从也都衣着不凡,

显然非富即贵。少年似乎心情不佳,马速极快,惊得路边行人纷纷避让。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河岸,掠过那些或羞怯或大胆窥视他的女子,眼中毫无波澜,

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然而,当他的目光即将掠过柳树下那抹水绿色身影时,

却蓦地顿住了。马蹄骤停。身后随从也连忙勒马,不明所以。少年骑在马上,微微眯起眼,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石凳上的阿眇,更确切地说,是锁定了她脸上那独特的黑色眼罩,

以及眼罩旁,那只望向河面、沉静如古井的右眼。岸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集过来,

充满惊讶、探究,以及等着看笑话的兴奋。谁都知道,

这位是卫国公府那位性子孤拐、眼高于顶的小公爷,萧烬。他竟会对一个……独眼女子驻足?

阿眇也察觉到了那如有实质的凝视,她转过头,迎上了少年的目光。四目相对。萧烬的眼中,

没有常见的惊讶、嫌恶、怜悯,而是一种……近乎锐利的审视,以及审视之下,

慢慢浮现的、浓烈的兴味。像是一个在无聊古玩店闲逛的人,

忽然发现了一件造型奇诡、却莫名合眼缘的旧物。阿眇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目光,

太不寻常。萧烬忽然一夹马腹,马儿轻巧地踱到石凳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口,

声音清冽,却不容置疑:“你,叫什么名字?”“民女阿眇。”她起身,微微福礼,

姿态不卑不亢。“阿眇……”萧烬玩味地重复了一下,视线在她眼罩上停留片刻,

“倒是贴切。可愿随我走?”如此直接,近乎无礼。周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阿眇抬起独眼,

清晰地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小公爷欲带民女去往何处?作何安排?

”她没有问为什么,直接问了结果。这份镇定,让萧烬眼中的兴味更浓。“我的别院,

缺个主人。”萧烬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你只需待在那里,让我看着便可。

”这话狂妄又暧昧,随从中有人已露出不赞同之色,但无人敢出声。阿眇沉默了片刻。

这是一场豪赌。跟他走,可能一步登天,也可能坠入更不堪的境地。但留在原地,

她和养母的命运几乎可以预见。她看着少年眼中那不容错辨的专注与势在必得,

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只独眼弯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姝丽:“好。”一个“好”字,

掷地有声。萧烬冷峭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他俯身,伸手:“上马。

”在无数道震惊、不解、嫉妒的目光中,阿眇将自己的手,放入少年微凉而有力的掌心。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轻松提上马背,落在自己身前。玄色大氅一展,

将她娇小的身子裹入怀中,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回府。”萧烬调转马头,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马蹄声中,阿眇靠着他坚实的胸膛,

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也能闻到清冽的松柏气息混杂着淡淡的书墨香。她闭上眼,赌了。

萧烬的别院坐落城西,清幽雅致,题名“停云小筑”。他将阿眇安置在内院最好的房间,

一切用度皆比照高门贵女,甚至更为精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

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爷,竟真的开始“谢绝姻党”,推了几乎所有应酬,

每日大半时间都耗在停云小筑。更让人瞠目的是,他对阿眇的照料,堪称无微不至,

且亲力亲为。阿眇用饭,他便坐在一旁陪着,甚至亲自为她布菜,观察她的喜好。

阿眇若胃口不佳,他便也放下筷子,蹙眉追问:“可是菜肴不合口味?想吃什么,

我让厨房重做。”阿眇有次感染风寒,恹恹地躺在榻上。萧烬竟撤了外间的榻,

直接在阿眇卧房的外间守了整夜,亲自煎药、试温,喂她服下,用温水替她擦拭降温。

他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阿眇半夜醒来,隔着纱帘,

看到他披衣坐在灯下看书的侧影,昏黄的光线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那一瞬间,

她心头涌起难言的悸动。他几乎不让她做任何事,只让她或读书,或赏花,

或弹琴(他寻来了名琴),或只是陪他静**着。他的目光时常长久地流连在她身上,

尤其是她戴着眼罩的左眼处,那目光不是探究残缺,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

仿佛在观摩一件绝世孤品。“为什么是我?”阿眇终于有一次,在他又一次盯着她出神时,

问出了口。萧烬沉默片刻,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看她的眼罩。他伸出手指,

极轻地碰了碰眼罩的边缘,动作小心得仿佛怕碰碎了她。“不知道。”他回答得很诚实,

眼中是纯粹的困惑与着迷,“初见你那日,我心绪极差,觉得这世间无趣至极,人也好,

物也罢,都蒙着一层灰。然后,我就看到了你。”“你坐在那里,很安静,

那只眼睛看着河水,里面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他缓缓道,

像是在描述一个奇妙的梦境,“还有这个,”他指尖轻点眼罩,“它让你变得……很特别。

特别到,我只看到你,其他人,都像突然多长了一只眼睛,拥挤又可笑。”他顿了顿,

像是下了一个定论,眼神灼灼:“阿眇,自我得了你,再看世间女子,无不余一目。美目,

得一只便够了。我的眼睛,也只够装下一轮月亮。”你是我的,独一无二的月亮。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阿眇从他的眼神里,清晰地读到了。震撼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不是因为情话的动听,而是因为他话语里那份毫无道理的、斩钉截铁的认定。

他不是不介意她的残缺,他是将她的残缺,当作了她不可或缺、最迷人特质的一部分来热爱!

外界并非没有风波。萧烬“圈养独眼妓子”、“亲自执爨伺候”的荒唐行径,

很快传遍了京城纨绔圈,成为笑谈。卫国公府也派人来施压,

甚至萧烬的几位好友也特意来访,名为关心,实为劝诫。一日,

萧烬在花厅招待一位素有才子之名的好友,周姓书生。周书生见萧烬亲自为阿眇斟茶,

言辞间颇多讥诮,暗讽他被美色所迷,失了身份。萧烬原本含笑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阿眇安静地坐在一旁,独眼低垂,仿佛并未听见。周书生见状,以为说中萧烬心事,

愈发得了意,摇头晃脑道:“烬兄,非是小弟多言,实在是这……这独目之人,终究不祥,

有碍观瞻。以兄之家世才貌,何愁没有绝色佳人相伴?何必……”“够了。

”萧烬冷冷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花厅瞬间降至冰点。他放下茶壶,起身,走到阿眇身边,

在周书生惊愕的目光中,伸手握住了阿眇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然后,他转过身,

目光如寒刃般射向周书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周兄,自余得若人,

还视世之女子——”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周书生,扫过厅外隐约窥探的下人,

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妄与柔情:“无不余一目者!”满庭死寂。

周书生张口结舌,脸涨得通红。萧烬却恍若未见,他低头,

看向因他话语而骤然抬眸、独眼中盈满震动的阿眇,

唇角勾起一抹极温柔、却极具占有意味的笑,继续说道:“夫佳目,得一足矣,又奚以多为?

”他抬手,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轻轻抚上阿眇戴着黑色眼罩的左眼,动作珍重无比,

声音却响彻庭院,宣告着他的**与痴迷:“阿眇便是我的佳目,唯一的一只。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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