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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淼第一次见到江屿,是在医院的走廊里周淼江屿陈屿舟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编辑:蝶霜飞更新时间:2026-10-03 10:24:21
周淼第一次见到江屿,是在医院的走廊里

周淼第一次见到江屿,是在医院的走廊里

作者:枕石子 状态:已完结

类型:现代言情

《周淼第一次见到江屿,是在医院的走廊里》是枕石子 在原创的现代言情类型小说, 周淼江屿陈屿舟是《周淼第一次见到江屿,是在医院的走廊里》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像一块被格式化过的硬盘,看似存储了很多东西,但拿出来细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而此刻,这块硬盘正在被重新写入新的内容——每一帧都是江屿的背影,每一个字节都是江屿的名字。转折在半年后。周淼毕业后进了一家新媒体公司做内容编辑,江屿则留校继续读博,同时在一家画廊做签约艺术家。两个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很...

精彩章节

消磁周淼第一次见到江屿,是在医院的走廊里。那天她陪室友去包扎伤口,

坐在急诊室外的塑料椅上打游戏,抬头揉脖子的时候,

看到一个穿黑色卫衣的人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插兜,左耳一排银色的耳圈,

头发短得能看到青色的头皮。那人偏过头来,周淼愣了一下——是个女生,五官很精致,

但气质硬朗得像一把没开刃的刀,又冷又钝。江屿也在看她。目光直直的,不带任何躲闪,

像是在审视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周淼当时心想,这个人是真的拽。她怎么也想不到,两年后,

这个人会成为她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暴雨,把她所有的井然有序冲得七零八落,

又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用一双手把她从泥泞里捞了起来。那时候的周淼二十二岁,

正在读大四,有一个谈了三年半的男朋友,叫陈屿舟。陈屿舟是隔壁学校的,学计算机,

身高一米八二,长得斯斯文文,戴着金丝边眼镜,属于那种带回家父母会非常满意的类型。

他对周淼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多好,就是那种标准化的男朋友——纪念日会送花,

吵架了会道歉,但道完歉转头就忘,从来不记得她痛经不能喝冰的,

也从来没发现她换了发型。周淼以前觉得这没什么。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平平淡淡才是真”,

电视剧里那些要死要活的爱情都是编剧瞎编的,真正的日子就该是陈屿舟这样的,稳稳当当,

不出意外。直到她认识了江屿,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们第二次见面是在学校附近的唱片店。周淼在二手区翻一张打口碟,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先她一步把那张碟抽走了。周淼转头,认出是医院走廊里那个拽得要命的女生,

对方也认出了她,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你喜欢这个乐队?”江屿开口了,

声音比周淼想象的低,带一点沙。“随便看看。”周淼说。“这张不好,录音质量很差。

”江屿把碟放回去,从旁边抽了另一张递给她,“这张是同期录音的母带转制,细节多很多。

”周淼接过来看了一眼,是她没听说过的版本。她抬头想问什么,

却发现江屿已经转身走向了收银台,黑色卫衣的帽子皱巴巴地堆在脖子后面,

走路的姿势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在散步的猫。后来周淼才知道,

江屿是美院雕塑系的研究生,比她大两岁,在学校最偏僻的角落有一间工作室,

里面堆满了石膏、泥巴和半成品的雕塑,到处落着白色的粉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她们因为这张唱片加了微信,聊着聊着就熟了,

周淼开始隔三差五地往那间工作室跑,有时候带两杯奶茶,有时候什么都不带,

就坐在角落里一个堆满旧衣服的懒人沙发上,看江屿捏泥巴。江屿工作的时候很安静,

手指在泥坯上来回滑动,指节分明,骨感又有力。她捏东西的时候习惯微微皱着眉头,

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沉在一种旁若无人的专注里。周淼发现自己在偷看她,

频率高得不像话,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停留得更久。有一天下午,

周淼又窝在那个懒人沙发里,翘着脚看手机。江屿正在做一个等人高的雕塑,

是一个女人侧身站立的姿态,面部还没有细节,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周淼看了一会儿,

随口问:“你做的这是谁啊?”江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继续用刮刀修整着雕塑肩膀的弧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还没想好。

”周淼没有追问。但她注意到,那个雕塑的姿势,跟她此刻窝在沙发里的样子,

几乎一模一样。周淼谈了三年的那个男朋友,叫陈屿舟。他比周淼高一届,已经毕业工作了,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加班是家常便饭,两个人见面的频率从每周两次变成两周一次,

最后变成“有空再约”。周淼给他发消息,他经常隔好几个小时才回,有时干脆不回,

理由是“在写代码没看到”。周淼一开始会生气,后来也懒得气了,因为她发现,

他不回她消息的时候,她好像也没有特别难过。她只是习惯了有这么一个男朋友,

就像习惯手机里有一个从来不打开的APP,放着就放着,删了好像也可以。

真正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的,是一件很小的事。那天是她的生日,

陈屿舟提前一周说要带她去吃一家新开的日料,结果当天下午发消息说临时要上线,

去不了了,让她自己先吃,改天补。周淼说没关系,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宿舍的床上,

盯着对面的墙壁发了好一会儿呆。她在等的其实不是这顿饭。她在等的是,

他能不能在说“去不了了”的时候,多加一句“对不起”,或者“我真的很想陪你去”,

或者任何一句能让她感觉到他也觉得遗憾的话。但他没有,

他的语气就像在取消一个快递订单,公事公办,毫无波澜。她忽然想到江屿。如果是江屿,

她会怎么说?周淼想了半天,发现她想象不出来。因为江屿从来没有放她鸽子,

也从来没有在她需要的时候缺席过。上个月周淼随口说了一句“工作室太闷了”,

下次再去的时候,角落里多了一台小风扇。上上周她说最近睡眠不好,江屿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帆布袋,里面是一个手工做的陶土香薰炉,歪歪扭扭的,

丑得很有个性。“薰衣草精油,自己滴两滴。”江屿说这话的时候正在调石膏,连头都没抬。

周淼捧着那个丑香炉站在工作室门口,心像一个被慢慢注满水的水缸,一点一点地往上漫,

漫到某个刻度的时候,她忽然慌了。她意识到,她对江屿的感觉,和对陈屿舟的感觉,

从来都不一样。转年的春天,陈屿舟出轨了。事情暴露得很偶然。他有一天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他加班到深夜的办公桌,周淼随手点开那张照片放大看,

在屏幕反光里隐约看到一个女生的轮廓,坐在他对面,笑得灿烂。她没有当场发作,

而是花了三天时间,通过各种渠道确认——那个女生是他的同事,两个人已经暧昧了快半年。

确认的那天晚上,周淼没有哭。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把手机里她和陈屿舟的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翻到最后她发现,

她难过的不是他喜欢上了别人,而是她花了三年时间,

跟一个连背叛都懒得精心掩饰的人在一起。她给陈屿舟发了条消息,就几个字:“我知道了。

分手吧。”陈屿舟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语气慌张,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一堆,

什么“只是暧昧没发生什么”“是她主动的”“我还是爱你的”。周淼安静地听完,

然后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陈屿舟,你记得我最讨厌吃什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他想了至少十五秒,最后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个“香菜”。

周淼不爱吃的是芹菜。她对香菜没有任何意见。她挂了电话,关机,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室友不在,整个宿舍安静得像一个真空的罐子。她在这片寂静里躺了很久,心里空落落的,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巨大而空洞的释然,

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件举了很久的、根本不值得举的东西。第二天早上她开机,

手机涌进来几十条消息。陈屿舟发了长文道歉,语气比过去三年的任何时候都要诚恳,

说他知道错了,说他会改,说那个女孩已经删了,求她再给一次机会。周淼一条都没回。

她去了江屿的工作室。推开那扇沾满石膏粉的木门时,江屿正在给那个等人高的雕塑修面部。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手里还拿着刮刀,看到周淼的脸,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江屿放下刮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周淼看着她,张了张嘴,

眼泪没有任何前兆地掉了下来。她来的时候没想哭,但看到江屿的那一刻,

所有的防线全部崩塌,像一座被洪水冲垮的堤坝,碎得干脆又彻底。江屿走了过来。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周淼拉进了怀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抱得很紧很实在。她的围裙上全是石膏粉,蹭了周淼一脸,但周淼不在乎。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江屿的肩窝里,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泥土、松节油和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一种粗粝而真实的、不属于任何人工香精的味道。“我在呢。”江屿说。就三个字。

但这三个字比陈屿舟最后发的那一长串小作文加起来,都要重。

周淼在那间工作室里待了整整一天。她坐在懒人沙发里断断续续地讲了她和陈屿舟的事,

讲到后面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可讲的了,因为这段关系从头到尾都乏善可陈。

江屿一边听一边继续做雕塑,偶尔“嗯”一声,不评价,不安慰,只是让周淼知道她在听。

傍晚的时候,江屿放下手里的工具,退后两步打量着那座雕塑。周淼也跟着看过去,

然后愣住了。雕塑的面部已经被雕刻出来了,是一个女人侧脸低垂的样子,头发不太长,

到肩膀的位置,鼻梁不算高但很秀气,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周淼看了很久,

心跳的声音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周淼。”江屿忽然叫她的名字。“嗯?”江屿转过身来,

看着她的眼睛。逆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夕阳光,她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耳圈闪着碎金般的光泽。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周淼觉得空气都变重了。

“这件作品的名字,我想叫《周淼》。”周淼屏住了呼吸。“我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告诉你的,

”江屿把沾满泥巴的双手在围裙上反复蹭着,蹭了好几下也没蹭干净,她的声音很稳,

但耳根暴露了她的紧张——红得快要滴血了。“但我觉得如果今天不说,

我可能就没有勇气说了。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从医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

这两年来,我做的每一件雕塑,画的每一张稿,都在像你。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

”夕阳从窗户斜斜地切进来,把满屋子的石膏粉末照得像一片悬浮的星河,

无数细小的白色颗粒在光束里缓缓飘动,像一场微缩的、无声的雪。周淼站在那场雪的中央,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陈屿舟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不出她最讨厌吃什么的沉默,

想起了他取消生日晚餐时那个像取消快递订单一样的语气,

想起了那个歪歪扭扭的陶土香薰炉,想起了那台不知什么时候被搬进工作室的小风扇,

想起了两年前江屿在医院走廊里那道直直的、不加掩饰的目光。原来故事的伏笔,

从第一天就埋下了。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拉住了江屿的围裙带子,

把她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拽了一下。江屿踉跄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变成了咫尺。

周淼闻到那股熟悉的泥土和松节油的味道,她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干净的气味。“你那个雕塑,

”周淼的声音有点发抖,但眼睛没有躲,“鼻子捏得不太像我。”江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细纹都堆了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她伸手用指背蹭了一下周淼的脸颊,

蹭下了一道白色的石膏印子,然后低头飞快地在她嘴角亲了一下。“那我改。”她说。

她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周末,江屿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带周淼去了江边。

那辆自行车是她从学校修车铺淘来的,链条生锈了,骑起来嘎吱嘎吱响,

每蹬一圈就发出一声悲壮的**。周淼侧坐在后座上,双手攥着江屿腰间的衣服,

看着她的后背在风里微微弓起,卫衣被风灌得鼓鼓囊囊。江边没什么人,

水面上漂着几条废弃的渔船,远处是正在施工的跨江大桥,吊车的长臂在夕阳里缓缓转动,

像一只巨大的时针。她们坐在江堤上,腿悬在外面晃荡,江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江屿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蓝牙音箱,连上手机放了一首老歌,

然后把一只耳机塞进周淼的耳朵里。两个人共享着一首歌,并肩坐着看江面上的落日,

谁都没有说话。周淼忽然觉得鼻子发酸。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她想起和陈屿舟在一起的那些年,

过生日要去网红餐厅,情人节要发朋友圈,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都过得像在完成KPI。

但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正式”的约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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