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晚顾清寒的小说在哪看 《炮轰修仙界》小说阅读入口
编辑:发呆草 更新时间:2026-09-30 11:11:45
炮轰修仙界
作者:没事写写文章 状态:已完结
类型:仙侠奇缘
没事写写文章 精心创作的《炮轰修仙界》是一部扣人心弦的仙侠奇缘小说。故事以主角苏晚顾清寒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是交易。”顾清寒纠正,“我给你当打手,你给我上课。公平。”苏晚沉默了几息,然后把合同推到他面前。“签字画押,顺便留下一道……。
精彩章节
第一章五灵根的废物疼。这是苏晚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她趴在冰冷的岩石上,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后脑勺更是**辣地疼。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参天古木、缭绕的云雾,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宫殿飞檐——等等。苏晚猛地坐起来。
这不是她那个三平米的实验室隔间。“叮——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随即,
炮(初代灵气加强版)】【解锁条件:收集足够的灵能矿石(0/10)】苏晚盯着那行字,
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她笑了。前世,她是人类联邦首席军械开发师,
从电磁步枪到反物质炸弹,经手过的武器能炸平半个银河系。穿到修仙界,
给她配了个军火系统?这不是专业对口,这是命中注定!不过——“五灵根?
”苏晚搜刮着原主的记忆,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青云宗,苍澜大陆二流宗门。
原主也叫苏晚,是宗门外门弟子,灵根是最废的五灵根。修炼速度比别人慢五倍,
战斗力约等于零,全宗门上下的笑柄。而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妖兽山脉?
”苏晚嘴角抽了抽。原主是被同门师兄妹“不小心”推下悬崖的。
理由很简单:三个月后宗门大比,五灵根的废物占着名额太碍眼。
“三个月……”苏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开始观察周围环境。峭壁之下,光线昏暗。
但她的眼睛很快亮了起来。岩石表面有一层暗黄色的结晶,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
苏晚蹲下身,用手指刮下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硝石。而且是高纯度的硝石。
她又看向不远处的黑色岩层,那分明是露天煤矿。岩缝里渗出的淡黄色液体,
散发着一股熟悉的臭味——硫磺。硝石、硫磺、木炭。一硝二硫三木炭。苏晚缓缓站起身,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意大利炮?”她轻笑一声,“格局小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黑色岩层上,脑海里已经在计算火药配比。黑火药只是开始。
有了灵能矿石,她就能解锁后续的武器线:无烟火药、**、黑索金、乃至——核武器。
苏晚弯腰捡起一块硝石,在手里掂了掂。“既然老天爷让我来炸鱼,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天后。青云宗外门膳堂。“……听说没,那个五灵根的废物失踪三天了。”“切,
肯定是怕宗门大比丢人,自己跑了呗。”“跑了也好,省得占名额。五灵根的废物,
也配参加宗门大比?”几个外门弟子围坐在一起,正说得起劲,突然——“砰!
”膳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所有人齐刷刷转头。门口站着一个少女。
一身破破烂烂的外门弟子服,满是泥土和划痕,像是刚从山里爬出来。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黑印子。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哟,都聊着呢?”苏晚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继续继续,不用管我。”她径直走向打饭窗口,把一块灵石拍在台面上。
“……灵兽肉,三大碗。”膳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苏晚,你是不是掉悬崖摔傻了?”“五灵根的废物还吃灵兽肉?你吸收得了吗?
”“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想在宗门大比之前当个饱死鬼!”苏晚充耳不闻,
端着三碗灵兽肉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大口吃肉。她是真的饿了。在后山挖了三天矿,
铁锹都挖断了三把。但她并不急于解锁意大利炮——火药还差最后一步,
灵能矿石也需要时间收集。急什么,三个月呢。“苏晚。”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晚抬头,眼前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长着一张还算能看的脸,
但眉宇间那股阴鸷让人很不舒服。搜刮了一下记忆——这人叫孟川,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
三灵根,炼气八层。也是当初把原主推下悬崖的“师兄妹”里的那个“兄”。“有事?
”苏晚头也不抬。孟川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命挺大啊,那样都摔不死。
”“托您的福。”苏晚继续扒饭,“下回推的时候注意角度,垂直落体加速度最大,
省得留活口。”孟川脸色一僵。周围的哄笑声也小了许多。“苏晚,你别得意。
”孟川冷笑一声,“三个月后宗门大比,我会让所有人看清楚,
五灵根的废物就该老老实实当个废物。”他直起身,用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到时候,
你要是能接下我一招,我孟川的名字倒过来写。”膳堂里响起一阵附和声。“川哥威武!
”“五灵根也配跟川哥动手?一招都嫌多!”苏晚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孟川。“你说的。
”“嗯?”“一招。”苏晚笑了笑,“到时候别反悔。反悔的话——”她低下头,继续吃肉。
“后果自负。”孟川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但很快把这感觉甩到脑后——五灵根的废物,
能有什么威胁?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苏晚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储物袋里,
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正安静地躺着。那是她今天早上在后山深处挖到的。灵能矿石。
一块。还差九块。第二章意大利炮的诞生一个月后。后山深处,一座废弃的矿洞里。
苏晚光着脚踩在泥地里,裤腿挽到膝盖,手里握着一根粗制滥造的铁钎,
正在撬一块卡在岩壁里的黑色矿石。“我他娘的——给我下来!”“咔嚓”一声,
矿石终于松动,苏晚一把接住,抹了把脸上的汗。“第十块。”她把矿石丢进储物袋,
坐在地上喘粗气。这一个月,她白天挖矿采硝,晚上偷偷在后山做火药试验。
宗门里的人以为她自暴自弃成了野人,反而没人来找她麻烦——连孟川都懒得搭理她了。
“一群憨批。”苏晚嘿嘿一笑。她打开系统界面。
器:意大利炮(初代灵气加强版)】【所需灵能矿石:10/10(已完成)】【是否解锁?
】“解锁。”话音落下,储物袋里的十块灵能矿石同时消失。半空中,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
光芒散去后,矿洞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门炮。粗壮的炮管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炮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炮架是实木打造,黄铜铆钉,铁箍加固,
古朴厚重里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凶悍。——意大利炮,初代灵气加强版。口径:75毫米。
射程:三千米。炮弹:黑火药灵气爆裂弹,需单独制造。苏晚走上前,手掌抚上冰冷的炮身。
“老朋友,又见面了。”前世她的实验室里就摆着一门复刻的意大利炮模型,
那是她的幸运物。如今它真的来到了她手里,并且是这个异世界的第一件热武器。意义非凡。
“好了,该造炮弹了。”苏晚收起意大利炮,转身走出矿洞。外面,
这座被她改造成临时火药作坊的小山坳正笼罩在暮色中。
木炭堆、硫磺池、硝石粉碎机……一切井井有条。她走到最大的那口铁锅前,
锅底铺着厚厚一层黑火药——那是她花了三个晚上调配出来的颗粒火药,
配方比例精确到百分之一。“炮弹……”苏晚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意大利炮的炮弹需要铁壳,她没有足够的铁矿石,也没有高炉。
但系统解锁时传过来的图纸上标注了一条替代方案——用灵兽骨骸打磨成弹壳,
填充黑火药和铁砂,以灵力引爆。“灵兽骨骸……还得是炼气期以上的灵兽。
”苏晚看向远处的妖兽山脉深处。那里,栖息着这片区域最凶猛的灵兽。“行吧。
”她拿起一把锄头——这锄头是请铁匠打的,精铁锄刃,桑木柄,
专门用来挖矿——扛在肩上,大步朝山脉深处走去。背影看起来像个老农。但她的眼睛里,
燃烧的是军火商的狂热。同一时间,青云宗议事大殿。“掌门,今年宗门大比的规矩,
是不是该改改了?”说话的是青云宗大长老,筑基后期的修士,须发皆白,道骨仙风。
掌门方玄沉吟片刻:“大长老有何高见?”大长老捋须一笑:“往年大比只在宗门内部进行,
各峰各院决出前十,再争夺首席之位。但今年恰逢五宗会盟,
不如改改规矩——大比前十的弟子,代表我青云宗前往天剑山,与其他四宗的俊杰切磋切磋。
”“好主意!”“前十才能去?”“这下大比可有得争了。
”大长老压了压手:“名额定在十人。另外,宗主的意思是设一件彩头——大比魁首,
可入青云秘境修炼七天。”众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青云秘境,那可是宗门根基所在,
灵气充裕程度是外界的数倍。七天秘境修炼,相当于外界三个月苦修。“此外,
”大长老顿了顿,“秘境归来后,由掌门亲自收为记名弟子。”这句话一出,
大殿里彻底炸开了锅。掌门亲传!那可是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抢不到的机会!
方玄挥手压下喧哗:“大比定于两月之后。届时,所有外门内门弟子,
炼气大圆满以下均可参加。各峰回去准备吧。”他顿了顿。“对了,
那个五灵根的女弟子……还活着?”大长老一愣:“掌门说的是……苏晚?”“嗯。
我观她命格奇特,不是短命之人。让下面的人别太过分。”“是。”大长老嘴上应着,
心里却不以为然。五灵根能有什么命格。能活着就不错了。两个月后。青云宗演武场。
方圆数里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加上各峰长老、执事,无虑五六千人。
在广场中央,伫立着一座高达十丈的巨大擂台,其上青石铺就、阵纹环绕,历届宗门大比,
都在这里举行。高台之上,宗主方玄居中而坐,两侧是各峰长老。“咚——!
”一声钟鸣响彻全场。“青云宗宗门大比,正式开始!”主持大比的执事运足真气,
声音回荡在上空。“规矩照旧——抽签对决,胜者晋级。外门、内门弟子同场竞技,
不得下死手,违者严惩!”“第一场——”“外门,苏晚,对内门,赵乾!”话音落下,
全场一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苏晚?五灵根那个?”“哈哈哈,倒霉催的!
第一场就碰上内门弟子,赵乾可是炼气五层!”“我赌她撑不过三息!”“三息?
你也太看得起她了,赵乾师兄一个照面就能让她跪下!”在满场的嘲讽声中,
苏晚从外门弟子的角落里慢悠悠站起身。“苏、苏晚,要不咱们认输吧?
”旁边一个圆脸少年小声说,“赵乾师兄很厉害的,他去年就炼气五层了……”“哦。
”苏晚点点头,“然后呢?”“然后?”少年急了,“你会被打死的!
”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死不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周、周小胖。”“行,
小胖,帮我拿一下。”苏晚从腰间储物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巴掌大小,黑乎乎的,
像个铁疙瘩。周小胖下意识接过来:“这是什么?”“手榴弹。”“手、手什么?”“没事,
帮我保管好,别乱按上面那个按钮。”苏晚冲他眨眨眼,转身朝擂台走去。
周小胖低头看着手里这枚黑乎乎的东西,莫名后背有些发凉。擂台上,赵乾已经等着了。
二十出头,白衣佩剑,风度翩翩。但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苏晚是吧?我劝你直接认输,
省得丢人。”苏晚爬上擂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丢人?那是你们修的课,我不修。
”赵乾脸色一沉:“牙尖嘴利。也罢,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五灵根的废物和内门弟子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他拔出长剑,真气灌注,
剑身上泛起一层白光。“青霜剑法——霜寒九州!”剑光如匹练,直直劈向苏晚面门。
这一剑他用了三成功力,虽然不敢杀人,但打断几根骨头是没问题的。反正是五灵根的废物,
没人会在意。然而——苏晚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根粗壮的铁管,
黑漆漆的炮口正对着赵乾。“这什么玩意……”赵乾还没反应过来,
炮口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整个擂台剧烈摇晃,
青石地面碎裂,大片尘土和碎石被炸上半空。冲击波裹挟着黑火药粒子碾过全场,
前排观众齐齐向后一仰。赵乾感觉自己被一头蛮荒巨兽迎面撞上,剑势破碎,
护体真气如纸糊般撕裂。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缘的阵纹护壁上,滑到地面。
白衣碎裂,浑身焦黑,头发根根竖起。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口黑烟。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五六千人的演武场,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擂台的呼啸声。
所有的目光集中在擂台中央那个少女身上。她正从那根还在冒烟的粗铁管后面探出头,
看了一眼焦黑的赵乾,又看了看鸦雀无声的观众席。然后咧嘴一笑,
伸手从储物袋里摸出第二发炮弹。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悸。“下一个。”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高台之上,宗主方玄猛地站起来,
身后椅子翻倒在地也浑然不觉。“这是——”他死死盯着苏晚手里那根还在冒烟的粗铁管,
瞳孔骤缩。“这是什么法器?!”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没有人认识。擂台上,
苏晚终于把那发炮弹推进了炮膛,金属门栓闭合,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
她拍了拍意大利炮粗壮的炮身,抬头看向高台上一众石化的长老们。
阳光落在她满是灰尘的脸上,映出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大长老,下一个是谁?
”她顿了顿。“还是说——”炮口缓缓转向高台。“你亲自来?”演武场里,静得落针可闻。
五六千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的目光都钉在那个少女和那根还在冒烟的粗铁管上,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人掐住了喉咙。高台之上,大长老面色铁青,袖袍无风自动,
筑基后期的灵压如山倾般碾向擂台。苏晚纹丝不动,只是把炮口又抬高了一寸。“大长老,
”她笑得眉眼弯弯,“我这人特别讲道理。你不惹我,我不惹你。
你要是想亲自下场——”她拍了拍炮身。“那我就让全宗门知道,五灵根的废物,
是怎么把大长老炸上天的。”全场哗然。“放肆——!”大长老暴喝一声,灵压暴涨,
脚下地面寸寸龟裂。“诶,别激动。”苏晚晃了晃手里一枚圆滚滚的东西,
“看到这玩意儿没?引信手雷,拉环一拔,五秒爆炸。我兜里还有三颗,炸不死筑基修士,
但把这擂台炸平了绰绰有余。”她咧嘴一笑。“大长老要不要赌一把?赌你的护体真气,
能不能挡住四颗高爆手雷加一发意大利炮?”大长老的灵压僵在半空中。
他死死盯着苏晚手里那枚黑乎乎的圆疙瘩,神识探过去,
脑海里得出的结论让他的面色愈发难看——那玩意的内部结构,他的神识竟然看不透。
而且那股被压制成小小一团的灵能波动——狂暴、混乱、仿佛随时要撕裂一切。“大长老。
”宗主方玄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退下。”“……宗主!
”“我说,退下。”方玄站起身,从高台上走下来。一步踏出,已来到擂台边缘。
他看着苏晚,苏晚也看着他。少女的手始终没有离开炮架。“苏晚,
”方玄的语气像是在闲聊,“你这法器,叫什么名字?”“意大利炮。”“……古怪的名字。
从何而来?”“自己炼的。”方玄沉默了一瞬。他看不懂这门炮。他修行百余年,
见过的法器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野蛮、如此纯粹、如此不加修饰的毁灭之力。
没有任何灵力阵法,没有任何修真法诀的痕迹。但那股力量,
让他这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都感到一丝不安。“你可知道,在宗门大比上用这种法器,
不合规矩?”苏晚挑了挑眉。“宗主,规矩是人定的。而且——”她从炮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声音清朗地传遍全场。“我从头到脚,哪里不符合规矩了?
大比的规矩是不得下死手、不得使用禁术。我一没下死手,二没用禁术。
我这意大利炮是新炼制但完全常规的法器,
符合《青云宗法器管理条例》第三条和第七条关于自制法器的所有规定。”她顿了顿,
咧嘴一笑。“要不要我把条例全文背一遍?我来之前专门找执事堂复印了一份。
”全场再度陷入死寂。高台之上,执事堂长老的脸都绿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
有人能把门规条文当成比赛怼人的武器。方玄盯着苏晚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有趣。
”他转身走回高台,衣袍翻飞。“大比继续。”“宗主!”大长老急了,
“这不合规矩——”“规矩是她打破的,那就让她负责到底。不服气的——擂台上见真章。
”方玄淡淡道,“按规则进行。”他坐下,端起茶盏,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苏晚身上。
“我也很好奇,她那门炮里,还有多少发炮弹。”大比继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苏晚在擂台上待了整整一个上午。第十七个挑战者被轰下擂台的时候,全场已经没有声音了。
那是个炼气九层的内门天才,青云宗排名前二十的高手。他使出了看家本领,
三道剑气同时斩落,封死了所有退路。苏晚连眼皮都没抬。“轰——!”一发炮弹,
所有的剑气、护体、招式,统统灰飞烟灭。炮弹出膛的轰鸣把高空的云层都撕成了碎片,
冲击波把擂台四周的青石地板掀得飞起,砸在观众席上噼啪作响。
那个天才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拖走,被拖走的时候还在问:“我是谁?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苏晚站在擂台中央,脚下是碎裂的青石,身后是散落一地的炮弹壳。
意大利炮的炮管已经微微发红,但她脸上的笑意反而更盛了。“下一个。
”她扫了一眼鸦雀无声的观众席。“还是说,没人敢上来了?”外门弟子群里,
周小胖抱着苏晚那枚手榴弹,嘴唇都在打颤。“……姐,咱、咱打赢了?
”旁边好几个外门弟子已经扑通瘫坐在地——他们之前嘲笑过苏晚无数次,
甚至往她床上泼过脏水,现在回想起来,感觉自己是在鬼门关前晃了一圈。苏晚没理他们。
她在等一个人。终于——人群自动分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来。白衣如雪,长剑悬腰。
孟川。他面色铁青,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都在颤动。“苏晚——”他停在擂台前,
仰头看着台上那个灰头土脸的少女。“你以为,凭一根铁管,就能翻天?”苏晚俯视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孟川师兄,还记得两个月前你说过的话吗?
”孟川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你——”“‘到时候你要是能接下我一招,
我孟川的名字倒过来写。’”——苏晚一字不落地复述,
嗓音清亮得让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你说的吧?”观众席上响起低低的笑声。
孟川的脸涨成猪肝色。他咬牙切齿:“苏晚,你别太嚣张!你那法器只能对付修为低的废物,
在我面前——”“孟川,”苏晚打断他,声音冷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我眼里,
跟他们没有任何区别。”她拍了拍意大利炮。“你修为高一点,那就多用一发炮弹。
一发不行就两发,两发不行就五发。”她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一发炮弹,在手里上下抛着玩,
然后稳稳推进炮膛,门栓闭合时的那声脆响把孟川吓得眼皮直跳。“巧了,我别的没有,
炮弹管够。”孟川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他想冲上去,
但他的直觉在疯狂示警——他打不过。那根铁管里爆发出来的力量,
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围。“咳咳。”宗主方玄的声音突然响起。“天色不早了,
大比明日继续。”他站起身,目光在苏晚身上停留了一瞬。“明天的对手,会有点不一样。
”苏晚眯起眼睛:“有多不一样?”方玄没回答。他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
苏晚看着宗主的背影,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剑鸣。很远。
但穿透力极强,仿佛能撕裂人的魂魄。苏晚猛地抬头。天边有一道白虹。
那道白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来,稳稳悬停在擂台上空。白虹散去,露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白衣白发,面容冷峻,眉间一道剑痕细如发丝。他悬浮在空中,俯瞰下方,
眼神淡漠得像是神明在审视蝼蚁。“谁是苏晚?”声音清冷,
带着一股让人双腿发软的压迫感。苏晚把炮口对准天空。“我就是。你哪位?
”白衣人低头看着她,语气毫无波澜。“顾清寒。天剑山,至尊令。”死寂。全场死寂。
顾清寒——第一剑尊,天生剑骨,修行五百年即证剑道至尊,苍澜大陆战力天花板。
而至尊令,是天剑山最高等级的追杀令。“……谁发的?”苏晚问。
顾清寒语气平淡:“天命。”苏晚盯着那张冷淡到极点的脸,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天爷要收我,让他自己来。”她把炮口抬高一寸,
声音回荡在全场的死寂里。“你一个听命行事的跑腿,还不配。
”顾清寒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那波动很细微,像是古井里被人投入了一颗石子。
他拔出了剑。“这一剑,斩因果。”第三章你管这叫凡铁?剑光落下。
那是苏晚两辈子见过的最纯粹的一剑。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就是一道光,
细如发丝,从天而降,仿佛仙人裁纸。但苏晚毫不怀疑,这道光能把整座山峰裁成两半。
“轰——!!!”意大利炮率先开火。炮弹出膛,在半空中与剑光相撞。
剧烈的爆炸把半空炸成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冲击波把演武场上的青石板掀得漫天飞舞,
观众席上五六千人齐齐被震得趴倒在地。但剑光还在。只是细了一丝。苏晚瞳孔微缩。
“一发不行?”她抬手,第二发炮弹已经填进炮膛。“轰!”“轰!!”“轰!!!
”连续三炮,炮管已经开始发红,滚烫的钢铁被高温灼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但苏晚没有停。炮口不断调整角度,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打在剑光的同一点上。
这是她前世在军械场练出来的本事——任何防护,只要在同一个点承受足够的冲击,
就会崩溃。剑光终于开始颤抖。顾清寒眉头微动。他变招了。万剑齐落。擂台上空,
无数道白色的剑影浮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每一柄剑影都在飞速下坠,
呼啸声把云层都撕成碎絮。苏晚嘴角勾起。“玩覆盖打击是吧?”她把手伸进储物袋,
掏出了六根旋转枪管。加特林。这是她这两个月的真正杰作。意大利炮是杀器,但装填太慢,
面对高速移动的目标不够灵活。所以她用剩下的灵能矿石和几百斤精铁,
打造了这个世界的第一挺加特林机枪。六管,手摇式,口径7.62毫米。弹链是精铁打造,
每颗子弹里都装填了黑火药和铁砂。一千发。苏晚把弹链甩上肩膀,
咧嘴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疯狂的笑容。“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
”她开始摇动摇柄,六根枪管缓缓旋转起来。“一秒三千六百转——”扳机扣下。
枪声连成一片,如狂风暴雨,如雷霆万钧,
密集得让人根本听不出单发——那已经不是什么“枪声”了,那是一条奔腾的钢铁洪流!
“——大慈大悲渡世人!!!”子弹从加特林的枪口泼洒而出,
弹壳像流水般倾泻在苏晚脚下,瞬间堆成了小山。剑影在弹幕中破碎、消散。
子弹击碎剑影后继续向上狂飙,打在顾清寒身前凝聚的护体剑罡上,溅起密密麻麻的火星。
一发。十发。一百发。护体剑罡开始出现裂纹,细微的咔嚓声被枪声淹没,但苏晚看在眼里。
三百发。五百发。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蜘蛛网一样在顾清寒周身蔓延开。八百发。
弹链快要见底,枪管已经红得发亮,枪管护套上冒出扭曲空气的热浪,
握柄滚烫得几乎握不住。苏晚的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了,双手因为后坐力已经完全麻木,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顶住。把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仙人,从云端打下来。一千发。
最后几颗子弹打在顾清寒的护体剑罡上,剑罡应声而碎。顾清寒后退了一步。
苏晚扔掉打空的加特林,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她咬牙用肩窝顶住意大利炮身,
左臂死死扣住扳机拉索。炮口对准半空中的顾清寒。
“你问这是不是凡铁——”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可一世的骄狂。“这就是凡铁。
最普通的铁、炭和火药,后山挖的,锅底炒的,一颗一颗手搓出来的。
”“但就是这些凡铁——”她拉下扳机,炮弹出膛,带着一声能把天空都撕裂的怒吼。
“能把你从天上打下来!!!”“轰——!!!”炮弹击中了顾清寒。
那些护体剑罡在之前的弹幕中已经布满裂纹,这一炮成了压垮它们的最后一块砝码。
剑罡爆碎,白衣碎裂,一道冲击波从碰撞中心扩散开来,把方圆百丈的云雾都吹散。
顾清寒的身影从爆炸中心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踉跄着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虎口正渗出一缕血丝。剑尊也会流血。台下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顾清寒低头,看着那颗破碎的弹丸碎片在自己掌心留下的痕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许久,
他抬起眼。“我修行五百年,从未想过——”“剑意,会被凡铁击碎。
”苏晚把打空的炮管往地上一顿,靠着滚烫的炮身,气喘吁吁地笑。
“不是凡铁击碎了你的剑意,是你自己击碎了你的剑意。”顾清寒皱眉:“何意?
”“你修行五百年,只修剑,不修心。你觉得剑是道,剑意是道,其他一切都是旁门左道。
但你自己看看,刚才那一炮,打出的是杀意还是怨气?都不是吧。”苏晚指了指脚下的炮。
“它只是存在。不悲不喜,不怒不怨。你修行五百年,修的是‘剑胜一切’。可它告诉你,
这世上还有别的东西,也能存在。”顾清寒沉默着。他的剑还在手中,剑身明亮如洗。
但剑尖在微微颤抖,微不可察,却瞒不过他自己。苏晚嘿嘿一笑:“道心动了吧?没事,
多动动就习惯了,以后还有你动的。”她从储物袋里掏呀掏,掏出一张纸,老早就准备好了。
“给你看样东西。”她把手里的纸抖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型号、配图和参数。
“这是价目表。”顾清寒的目光落在纸上。【意大利炮(入门款)】:灵石五千,
附赠炮弹三发【加特林机枪(畅销款)】:灵石一万二,
附赠弹链两条【107毫米火箭炮(覆盖打击款)】:灵石两万八,
附赠十二发火箭弹【99A主战坦克(预售款)】:灵石八万八,
炮弹另购【东风-21D弹道导弹(概念款)】:面议后面还有很长一串,密密麻麻,
但价格已经让顾清寒的眼角开始抽搐。“挑一个?我给你打个折。”苏晚笑眯眯地补充,
“哦对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留影石,注入灵力。留影石亮起来,
半空中浮现出一段画面。画面里,顾清寒正被加特林的弹幕打得连连后退。白衣碎裂,
头发凌乱,护体剑罡上的裂纹越来越密。最后那一炮炸开时,他整个人被冲击波掀翻,
虎口渗血,狼狈得不可名状。留影石的画面放完,顾清寒的脸色已经铁青。“你看啊,
”苏晚晃了晃留影石,语气像是在跟老熟人聊家常,“天剑山第一剑尊,
被外门废物打得虎口流血。
这段影像我要是复制个几千份传遍苍澜大陆——”她笑得更灿烂了。
“你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不过我这人讲道理。你买一件武器,
这块留影石我就当赠品送你。怎么样,公不公平?”顾清寒看着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看着她身后还在冒烟的炮管。五百年来,他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的‘真理’,到底是谁教你的?”良久,他才开口。苏晚把价目表往他怀里一塞,
转身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弹壳,把它们一枚一枚捡回储物袋里。这些弹壳回去融了还能再用,
她一贯节俭。“没谁教我。”她头也不抬,手上沾满黑火药的残渣,
声音在空荡荡的演武场里回响。“我只是觉得,修行五百年的人,不该被一门炮吓住。
”她直起腰,把最后一枚弹壳丢进储物袋。“你说剑是道,那你怎么知道,被炮轰不是道?
你怎么知道被枪打不是道?”“你怎么知道——”她转过身,脸上还挂着笑,
但眼神认真得让顾清寒心头一震。“我,不是道?”顾清寒握剑的手,松了又紧。
他不知道答案。但现在,他想知道。苏晚把炮收起来,扛在肩上,
转身朝外门弟子的居所走去。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像是跟老朋友告别。
“想买装备随时来找我,给你打八折。下次来的时候带够灵石,便宜的型号卖得快,
别到时候只剩东风快递了。”她扛着那门比她还高的炮,一边走一边哼着歌。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里扛炮的轮廓,看起来倒像个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顾清寒站在擂台上。脚下是破碎的青石,散落的弹壳,还有炮弹炸出的深坑。
他忽然想起初学剑道时,师父说过的那句话——“世上最锋利的,从来不是剑,是人心。
”那张价目表被他攥在掌心,纸边微微卷起。他没有看它,
只是把目光落在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加特林的弹壳还在她走过的路上闪着微光。
满地弹壳,满地碎屑。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把整座青云宗的天都翻了过来。
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骄傲。骄傲到让五百年剑道,都输了。五百年自囚于剑道的牢笼,
今天被一个灰头土脸的丫头用最野蛮的方式劈开了一条缝。他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连形容这种感受的词汇都找不到。远处传来苏晚若有若无的哼歌声。跑调的,
沙哑的,和硝烟一起融进暮色里。顾清寒忽然笑了一下。极淡,
淡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笑。剑尊大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然后御剑离去,
连剑光都有些失魂落魄。夜风灌满空荡荡的演武场,卷起几颗弹壳,叮当滚过青石板。
明天的大比,应该会更热闹吧。第四章剑尊大人,签个合同吧第二天一早,
苏晚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谁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敲门声停了。
然后——“轰!”整扇门被一脚踹飞,木屑四溅。苏晚猛地坐起来,
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面的手枪。门口站着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白发如雪,衣袂飘飘,
眉间一道剑痕细如发丝。顾清寒。剑尊大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
看起来像是——聘礼?不对,是灵石箱。“你门该换了。”他说。“……”苏晚深吸一口气,
把枪放下,“剑尊大人,您知道现在几点吗?”“辰时三刻。”“在修仙界可能算早课时间,
但在我这儿叫‘还没睡醒’。”苏晚咬牙切齿,“而且,你踹的是我的门。”“我会赔。
”顾清寒把两个箱子放在地上,打开。满满两箱灵石,上品。光芒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苏晚的眼睛也亮了。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灿烂的职业微笑:“哎呀剑尊大人太客气了,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请坐请坐——虽然门没了,但坐的地方还有。”顾清寒没坐。
他站在那里,依然是那副高冷到欠揍的表情,
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苏晚能读懂的东西——求知欲。“你那个价目表,”他开口,“第一条,
‘意大利炮入门款’,灵石五千。附赠炮弹三发。”“对。”“我买三门。
”苏晚的动作顿住了。“……三门?”“嗯。”顾清寒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早饭吃了什么,“一门自用,一门带回天剑山请师尊品鉴,一门留着备用。
”苏晚眨了眨眼。一万五千块上品灵石,这个价够她在青云宗外门躺平一百年了。
“剑尊大人好魄力。”她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合同,
“不过在签合同之前,有件事我必须跟您确认一下——”“合同?”“就是契约书。
修真界叫心魔誓。”顾清寒微微眯起眼睛:“这么正式?”“废话,军火生意不是小买卖,
万一你拿我的炮出去为非作歹,回头天道还得记我头上。”苏晚把合同摊开,
“第一条:买方承认,所购武器之所有权自交付之日起转移,但最终解释权归卖方所有。
这是商业惯例。”顾清寒的眉毛动了动。他修行五百年,
头一次遇到有人跟他说“最终解释权”。
“第二条:买方不得对武器进行逆向拆解或反向工程。说白了就是——你买回去用可以,
拆开研究不行,这是商业机密。
”“第三条:如因使用本武器导致道心破碎、修为倒退、被同门耻笑等后果,卖方概不负责。
”顾清寒沉默了一瞬:“第三条,是不是专门针对我加的?”“哎呀,剑尊大人别多想,
”苏晚笑眯眯地说,“这是标准化合同,所有客户都一样。”“你现在有几个客户?
”“一个。”“……”苏晚面不改色:“所以我说了,标准——化——合同。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他活了五百年,见过无数大场面,但跟一个女人讨价还价,
比跟魔道至尊打一架还累。“第四条是什么。”苏晚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知道对方上钩了。
“第四条,”她一字一顿,“买方自愿成为卖方之战略合作伙伴,
在卖方遭受任何形式之威胁时,买方有义务提供武力支援。
每次支援可抵扣十件武器的售后保养费。非常划算。”“这才是重点吧。
”“剑尊大人慧眼如炬。”顾清寒看着她好一会儿。窗外有晨光落在她脸上。头发乱糟糟的,
衣服还是昨天那件,袖口上沾着黑火药的残迹,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这是一双商人的眼睛,而且是奸商中的奸商。“好。”他说。“嗯?
”“第四条,我答应。”苏晚一愣:“这么爽快?”“因为我也有条件。”顾清寒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苏晚下意识往后仰,但他已经俯身下来,
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麻的危险。“教我。
”苏晚眨了眨眼:“教你什么?”“你昨天对我说的。剑是道,炮也是道。
天地万物皆可为道。”顾清寒直起身,面色平静,
“这句话让我卡了五百年没想通的一件事开始松动。所以——教我。”“你是认真的?
”苏晚看着他,“你一个天生剑骨、五百年来只信剑的人,要拜我当老师?”“不是拜师,
是交易。”顾清寒纠正,“我给你当打手,你给我上课。公平。”苏晚沉默了几息,
然后把合同推到他面前。“签字画押,顺便留下一道心魔誓。反悔的话道心破碎,修为全废,
一辈子修不了仙。你考虑清楚。”顾清寒并指如剑,划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在合同上。
血光一闪,天道见证。契约成立。顾清寒面色如常,垂下手,
袖口遮住了指尖的伤口:“现在可以发货了?”“不着急。”苏晚从床上跳下来,
一边找鞋一边说,“先带你参观生产基地。”“生产基地?”“就是我在后山挖的那个矿洞。
走,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军火。”她抓起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
回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顾清寒,嘴角勾了起来。“对了,
看在你是第一个正式客户的份上——”“附赠一条情报:昨天我说手里只有三颗手雷,
是骗人的。实际存量——三十七颗。”她笑得眼睛眯成月牙。“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后山矿洞,距离宗门三十里。顾清寒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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