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送外卖的那天,五辆军车开进我家(顾言钱玲)全文完结在线阅读完整版
编辑:枯叶蝶更新时间:2026-09-27 10:32:21
嫁给送外卖的那天,五辆军车开进我家
作者:杰少1994 状态:已完结
类型:豪门总裁
《嫁给送外卖的那天,五辆军车开进我家》是杰少1994 创作的一部豪门总裁小说,主角顾言钱玲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顾言钱玲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评论区三十多条。“啊?送外卖的?”“这姑娘是不是被下降头了哈哈哈。”“长得也不差啊,怎么就看上个外卖小哥了?”“肯定是怀孕了呗。”我的手抖得握不住鼠标。旁边工位的同事刘洁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嘴巴张成了O型。“苏念,你对象是……送外卖的?”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三四个同事都听见了。第7...。
精彩章节
第1章“你个死丫头,嫁给一个送外卖的,你还有脸办回门宴?”“我告诉你,
今天这酒席我们不吃,这个妹夫我们也不认!”嫂子钱玲指着我的鼻子骂,
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她身后站着十几个亲戚,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看好戏的表情。
我死死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顾言站在我身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沉默地握着我的手。我看着嫂子,又转头看着我妈。“妈,您别这样……”“我不是你妈!
”我妈一把推开我,眼泪唰地流下来。“我养了你二十七年,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
你就这么给我丢人现眼?”“嫁给一个送外卖的?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回门宴要散场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整齐的引擎声。
五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进小区,车牌是白底红字的特殊军牌。
钱玲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了。012019年四月的江城,春雨下了整整一周。
我撑着伞站在公司楼下等外卖,手机显示骑手还有两分钟到达。雨越下越大。
一辆电动车从路口拐过来,骑手穿着蓝色的冲锋衣,雨水顺着头盔往下淌。他在我面前停下,
从保温箱里取出餐盒,用防水袋包得严严实实。“苏念,您的餐。”他摘下头盔,
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头,但他先检查了一遍餐盒有没有洒。“谢谢。
”我接过餐盒。他点点头,重新戴上头盔,骑车冲进了雨里。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背脊挺得很直,不像送外卖的,倒像个当过兵的。
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外卖骑手。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顾言。第2章我开始注意他,
是因为一件小事。公司在江城CBD的写字楼里,我每天中午都点外卖。大概从三月份开始,
有个骑手的送餐频率特别高,几乎隔一天就是他送。我记住他,是因为他和别的骑手不一样。
别的骑手到了就喊名字,东西往前台一丢就跑。他不一样。每次都会把餐盒摆正,
汤和饭分开放,怕洒了还会多垫一层纸巾。有一次我点了一杯奶茶,
拿到手发现杯子外面套了三层塑料袋。我多看了他一眼。他已经转身走了,步子很快,
但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像是踩着某种节拍,稳而有力。四月底的一个晚上,
我加班到十一点。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发现电动车没电了。充电桩那边排着队,
至少要等两个小时。打车软件连刷了五分钟,附近没有车。我蹲在路边,
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电。“需要帮忙吗?”我抬头,是他。他穿着那件蓝色冲锋衣,
电动车停在路边,保温箱还没卸。“你怎么在这儿?”我问。“刚送完最后一单,路过。
”他看了看我的电动车,“没电了?”我点头。他没多说话,
从电动车座位下面翻出一根充电线和一个充电宝,蹲下来接上我的车。“这个充不满,
但够你骑到最近的充电站。”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修过很多次机械。“谢谢你。”我说。
“不用。”他站起来,“这么晚了,路上小心。”他骑车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发现他的冲锋衣袖子上有一道很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衬。那天晚上回到家,
我翻了很久的外卖订单记录,找到了他的名字——顾言。好普通的名字。但我记住了。
第3章从那以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点外卖,都会多等一会儿,看看是不是他送。
这听起来很蠢,我知道。我今年二十七岁,在江城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六千,
租着一间四十平的小公寓。在别人眼里,我就是千千万万个普通打工人中的一个,
没什么特别的。唯一让我觉得不普通的,就是这个外卖骑手。五月中旬的一个周末,
我去超市买东西。出来的时候拎着四个大袋子,走到小区门口,一个袋子破了,
苹果橘子滚了一地。我蹲在地上捡,头发乱糟糟地挡住视线。有人在我面前蹲下来。是顾言。
他没穿工作服,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他不说话,
把水果一个个捡起来,装进他的袋子里。“你住这个小区?”他问。“嗯。”我有点意外,
“你呢?”“我也在附近。”他帮我把东西拎到单元门口,放下袋子就要走。“等一下。
”我叫住他,从袋子里掏出两个橘子,“给你。”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去。“谢谢。
”他转身走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右手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关节,
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你的手……”我没忍住。他把手收到身后,
很自然地说:“以前受过伤,没事。”他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个人,不简单。第4章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
是六月初的那件事。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多,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经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的时候,身后忽然窜出来两个人。一个揪住我的包带,
另一个伸手捂我的嘴。我拼命挣扎,包带断了。“别喊,把手机和钱包交出来。
”我吓得浑身发抖。然后我听到一声低喝:“放手。”顾言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他没有跑,
走得很稳,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压迫感。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冲上去挥拳。
我没看清顾言是怎么动的。只听到两声闷响,两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前后不到三秒。
顾言甩了甩手,走到我面前:“受伤了吗?”我摇头,腿软得站不住。他弯腰捡起我的包,
递给我。然后掏出手机报了警。等警察来的那二十分钟里,他一直站在我旁边,
一句话也没说。我偷偷看着他的侧脸。路灯打不到这里,只有远处的霓虹灯映出一点微光,
他的表情很平静,呼吸甚至没有乱过。“你以前学过格斗?”我问。“练过一点。
”警察把那两个人带走之后,他送我回小区。走到我的单元门口,他停下来。
“以后晚上别走那条巷子,绕一下虽然远五分钟,但有路灯。”“顾言。”我叫住他。“嗯?
”“你有女朋友吗?”他转过头,看了我几秒。“没有。”“那你愿意和我试试吗?
”这是我二十七年来第一次主动向一个男人表白。他没有马上回答。他低头看着地面,
沉默了很久。“我只是个送外卖的,一个月四千块,没房没车,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不在乎这些。”“你应该在乎的。”他的语气很认真,“你配得上更好的人。
”“你就是更好的人。”我说。他又沉默了。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那就试试。
”第5章我妈知道我谈恋爱了,高兴得一个星期没睡好觉。“终于开窍了!
”她在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下周末吧。”“行行行,
妈提前给你炖鸡汤!”她还特意打电话叮嘱我嫂子钱玲:“阿玲,晓念要带对象回来了,
你帮我收拾收拾家里。”钱玲在电话那头问:“妈,对象什么条件啊?做什么工作的?
”“这我还不知道呢,阿念说到时候带回来看。”“那可得擦亮眼睛,现在骗子多。
”周六下午两点,我带着顾言到了家门口。他提着两盒茶叶和一箱牛奶。
茶叶是超市里打折的那种,一盒不到五十。牛奶也是普通牌子。我妈开门的时候,
笑容从脸上一点点消失。她看着顾言的旧T恤,看着他手里的茶叶和牛奶,
目光最后停在他晒得黝黑的脸上。“进来吧。”她说,声音已经冷了。饭桌上,
我爸给顾言倒了茶。“小伙子,在哪儿工作啊?”我爸问。“在江城跑外卖。”顾言说。
我妈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跑外卖?”她盯着顾言,“月薪多少?”“看跑单量,
平均四千左右。”“有房吗?”“没有,租的。”“车呢?”“一辆电动车。”“父母呢?
”“父母都不在了。”顾言的语气始终很平静,但我听出来了,说到父母的时候,
他的声音低了一点点。我妈把筷子拍在桌上。“苏念!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妈——”“送外卖的?一个月四千?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钱玲从厨房探出头,上下打量顾言,嘴角一撇。“妈,我早说了让您擦亮眼睛。
”她走到桌边,双手抱在胸前,“阿念,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你一个本科毕业的设计师,
找个送外卖的?”“你以后怎么跟人家说?人家问你老公做什么的,你说送外卖的?
丢不丢人?”“嫂子,你别这么说——”“我怎么说了?我说错了吗?”钱玲的声音更尖了,
“一个送外卖的,骑个破电动车满街跑,风吹日晒的,有什么出息?
”她凑到我耳边:“该不会是怀上了吧?要不然你一个大姑娘,怎么就看上这种人了?
”“你闭嘴!”我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住了。顾言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他坐得笔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下颌绷得很紧。“我们走。”他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爸追了出来,往我手里塞了一千块钱。“爸信你。”他的声音很低。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妈背对着门口,肩膀在抖。我哥苏浩站在嫂子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第6章下楼的时候,顾言一直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对不起。”他说。“不是你的错。
”我使劲摇头。那天晚上我们在江边坐了很久。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自己只穿一件薄T恤。“你冷不冷?”“不冷,习惯了。”他说“习惯了”的时候,
语气很淡,但我总觉得这三个字背后藏着什么。他很少谈自己的过去。问他哪里人,
他说北方。问他怎么来的江城,他说走着走着就到了。问他手上的疤怎么来的,
他说小时候调皮。他的回答永远轻描淡写,好像他的人生是从送外卖开始的。第二天,
我妈打来电话。“苏念,我跟你说最后一次,跟那个送外卖的分手。
”“妈——”“你二姨帮你介绍了一个,在证券公司做经理的,年薪三十万,家里两套房。
下周六你去见见。”“我不去。”“你!”我妈的声音劈了,“你是要气死我?”电话挂了。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周三中午,我正在工位上改设计稿,手机弹出一条朋友圈消息。
钱玲发的。配图是我和顾言在江边散步的照片——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的。
配文写着:“我家小姑子找了个送外卖的对象,大家帮忙劝劝,是不是被骗了?
”评论区三十多条。“啊?送外卖的?”“这姑娘是不是被下降头了哈哈哈。
”“长得也不差啊,怎么就看上个外卖小哥了?”“肯定是怀孕了呗。
”我的手抖得握不住鼠标。旁边工位的同事刘洁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嘴巴张成了O型。“苏念,你对象是……送外卖的?”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三四个同事都听见了。第7章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第二天一早,
我走进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对劲。组长李雪端着咖啡杯走过来,笑得很灿烂。“苏念,
听说你恋爱了?恭喜啊。”我没接话。“对象做什么的呀?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她坐在我对面的桌沿上,翘着腿。“跟工作无关。”我低头看屏幕。“哎,别这样嘛。
”李雪笑着转头看旁边的同事,“你们听说没?苏念找了个外卖骑手,挺浪漫的。
”安静了两秒。然后笑声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炸开了。“真的假的?
”“外卖小哥一个月挣多少啊?”“苏念你太有勇气了吧。”“是不是被什么骗了啊?
”李雪喝了一口咖啡,一脸关切的表情:“苏念,我真不是说你,
你好歹也是本科毕业的设计师,找个外卖小哥,你不觉得太委屈自己了吗?
”“我男朋友在金融公司做量化交易的,年薪六十万起步。要不要帮你也介绍一个?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我对象的职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行行行,你别急。
”李雪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得更假了,“我就是关心你嘛,毕竟同事一场。”她走了。
但私底下的议论没有停过。茶水间有人小声说:“估计看中她那点工资了。
”“送外卖的能有什么前途。”“傻白甜一个。”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咬着手背,一直咬到出血。我不后悔选择顾言。但那些声音,
真的很疼。第8章更过分的事发生在第二周。周五下班的时候,顾言来公司楼下接我。
他骑着他那辆旧电动车,后面绑着保温箱,一看就是刚送完单。我小跑过去,刚坐上后座,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李雪和三个同事正从大门走出来。“哎呀,苏念!
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啊?”李雪拿出手机就拍,“好酷的电动车!
”旁边的周晓蕾笑得弯了腰:“比我们家扫地阿姨的电动车还旧啊。
”“人家那是爱情的味道,你不懂。”李雪说完,和几个人一起笑成一团。
顾言没有回头看她们。他发动电动车,平稳地开走了。但我搂着他腰的时候,
感觉到他的腹部肌肉绷得很紧。那天晚上,我在他租的小房间里做饭。十五平米的单间,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折叠桌。墙角放着他的外卖箱和冲锋衣。窗台上有一盆绿萝,
是他唯一的装饰品。他在厨房洗菜,**在门框上看着他。“顾言。”“嗯?
”“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洗菜。“为什么这么问?
”“你走路的姿势,站着的时候永远挺着背。还有你打那两个人的时候,动作太快了,
不像普通人。”他关了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看着我。“以前的事,不重要了。
”“对我重要。”他沉默了几秒。“等以后有机会,我告诉你。”我没有追问。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衣柜最里面,有一个上了锁的黑色箱子。他从来没有打开过。
第9章国庆节前一天,顾言跪在江边向我求婚。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旧盒子,
布面磨得起了毛,但擦得很干净。“嫁给我。”盒子里是一枚银戒指,特别普通的那种,
在路灯下闪着黯淡的光。我蹲下来,捧着他的脸。“好。”我哭了。不是委屈,
是觉得找到了那个对的人。婚礼定在十月十八号,周六。顾言看了几家酒店,
最便宜的也要两万五。“就在小区旁边的川菜馆办吧。”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我,
“钱攒着,以后给你买个好点的房子。”我点头。我手里也没什么钱。做设计这些年,
月月光,存款不到一万八。婚礼那天,一共六桌。顾言这边来了八个人,
说是“跑外卖认识的兄弟”。但我看着那八个人,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们穿着便装,
但坐下来的时候,背全是挺直的。走路的时候步伐整齐,拐弯的角度几乎一模一样。
说话也奇怪,互相之间不叫名字,叫编号。“三哥,给我递个碗。”“七号,你少喝点。
”我凑到顾言耳边:“你这些兄弟,是跑外卖认识的?”“嗯。”他不自然地挪开目光,
“都是同行。”我没信。但婚礼进行到一半,我就顾不上想这些了。因为李雪来了。
她带着两个同事,穿着比新娘还精心的打扮,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川菜馆,
眼睛在不大的厅里扫了一圈。“这就是婚礼现场?”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
“挺有……生活气息的。”她坐下,手机一直没放下,对着每一个角落拍。十分钟后,
朋友圈更新了。配文是:“今天参加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在川菜馆举行的哦,
人均五十八,很接地气呢。”评论区很快就炸了。“这是婚礼还是同学聚餐?
”“新郎是干嘛的啊?”“哈哈哈哈五十八的婚宴也太野了。
”第10章我看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手抖得接不住酒杯。顾言走过来,拿走我的手机,
看了一眼,然后关了屏幕。“别看了。”“她太过分了。”我咬着嘴唇。顾言把我拉到一边,
低声说了两个字:“等我。”“什么?”“相信我,再过些日子,一切都不一样。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点了头。婚礼继续。交换戒指的时候,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对银戒指。很薄,很轻,在灯下反着朴素的光。
李雪的笑声从角落传来:“银的?现在还有人用银戒指?”旁边两个同事也跟着笑。
但顾言很认真地把戒指戴在我手上。他低着头,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等我。
这枚戒指,以后我给你换。”“不用换。”我说,“我就要这个。”他抬头看我,
那一刻他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像是愧疚,像是心疼,又像是某种承诺。散场的时候,
李雪故意走得很慢。经过我身边,她停了一下。“苏念,我真挺佩服你的。
找个送外卖的就嫁了,需要很大勇气呢。”她顿了顿。“不过勇气和犯傻有时候就差一步。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香水味呛得我想咳嗽。那天晚上,在顾言租的十五平米单间里,
我抱着膝盖哭了很久。他就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热,
握得紧紧的。窗外有辆救护车经过,闪烁的红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一闪一闪的。
“我不后悔嫁给你。”我说。“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不会让你失望。
”第11章婚后第一个月,我妈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我打了十七个电话,全是忙音。
微信消息发了三十多条,没有一条回复。我爸偶尔会偷偷打电话过来。“你妈在气头上,
你别管她,过阵子就好了。”“爸,她还好吗?”“好着呢,就是嘴硬。
昨天还偷偷问我你吃得好不好。”我鼻子一酸。但钱玲那边的刺,一天都没停过。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图——某个豪华酒店的婚宴现场,金碧辉煌,鲜花铺满了整个大厅。
配文是:“看看人家的婚礼,再看看某些人,在川菜馆办的,人均五十八,
连份子钱都收不回来。”底下一堆亲戚跟着起哄。二姨:“哎,年轻人不懂事,可怜了翠芳。
”三叔:“找个送外卖的,以后日子怎么过。”表妹苏蕊:“姐也太随便了吧,这种人能嫁?
”我退出了家族群。但日子还得继续过。顾言每天早上六点出门跑单,晚上九十点才回来。
有时候赶上恶劣天气,单量大,能跑到凌晨。我心疼他,他总说习惯了。
“你跑了多久外卖了?”有天晚上我问他。“一年多。”“之前呢?”他正在吃面条,
筷子停了一下。“做别的。”“什么别的?”“以后告诉你。”又是这句话。
但我发现了一些越来越奇怪的事。第一件:他每个月固定有一天会出门,从早到晚不在家,
手机也打不通。回来之后什么都不说。第二件:偶尔有陌生号码打来,
他一看来电就走到阳台上接,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有一次我路过的时候,
听到他说了一句“明白,执行。”第三件:他那个上锁的黑箱子。有天他去洗澡,
我实在忍不住,试着打开过。密码锁,六位数。我没猜到密码。
但我看到箱子底部贴着一张标签,
上面印着一行小字——“军区特勤司令部”我愣住了。然后浴室门开了,
顾言裹着毛巾走出来。他看到我蹲在箱子旁边,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秒。“怎么了?”“没事。
”我站起来,故作自然,“在找你的充电线。”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军区特勤司令部?一个送外卖的?
第12章我开始偷偷查“军区特勤司令部”这几个字。网上能搜到的信息很少,
只知道是军方的特殊部门,负责高级别的安全任务。这跟送外卖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也许那个箱子是二手买的,上面的标签是之前的主人留下的。
但更多的异常在不断出现。十一月的一个周末,我和顾言去超市买东西。结账的时候,
前面排队的一个中年男人回头看了顾言一眼,突然全身一僵。“顾……顾长官?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说话都在打哆嗦。顾言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认错人了。
”那个男人张了张嘴,又看了顾言好几眼,最后点点头:“对不起,认错了。
”他结完账几乎是跑着离开的。我拉住顾言的袖子:“那个人叫你长官?”“不认识,
可能看错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注意到——他把我挡在了身后,
左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这是防御姿态。顾言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
但他身上的痕迹骗不了人。他后背上有三道伤疤,最长的一条从左肩到右腰,
像是被子弹擦过。他从来不让我碰那个位置。他睡觉的时候永远面朝门口,
有任何声响都会第一时间睁眼。有一次半夜三点,楼上邻居摔了个花盆,砰的一声巨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言已经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蹲在地上,
右手做出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手势。两秒后他清醒过来,松开拳头。“没事,楼上掉东西了。
”他说,语气很平静地重新躺下。但他的心跳——**在他胸口听到的——快得吓人。
我越来越确定,这个人的过去,和送外卖没有任何关系。可他不说,我也不逼。
直到十二月初的那个电话。那天晚上十一点,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
脸色突然变了。“我知道了。明天到。”挂了电话,他坐在床边,低着头,很久没动。
“怎么了?”我问。“有个……朋友,出事了。”他的声音很低,“我明天要出趟远门,
可能两三天才回来。”“什么朋友?”“以前的战友。”他说了“战友”两个字。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词。“顾言,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转头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等回门宴那天,你就知道了。”第13章回门宴定在十二月十五号。按习俗,
新婚夫妻要回娘家办一场宴席,请亲戚朋友吃个饭。我给我妈打了电话。
这是她两个月来第一次接我的电话。“妈,回门宴的事——”“回什么门?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还有脸回来?”“妈,
您就让我们请一顿饭——”“我告诉你,苏念,你要是敢带那个送外卖的回来,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电话挂了。我蹲在地上哭了半个小时。顾言回来的时候,
看到我红肿的眼睛,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蹲下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回门宴的事,
交给我。”“可是我妈——”“我来安排。”他的语气平静,
但我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甘。
更像是某种——胜券在握。第二天,钱玲的电话来了。“苏念,听说你要办回门宴?
”她的声音里全是冷嘲热讽,“在哪儿办?又是川菜馆吗?人均五十八?”“嫂子,
地方我们来定。”“行啊,你们随便。
反正我已经跟亲戚们都通知了——二姨、三叔、表妹他们都说了,这个妹夫他们不认,
酒席他们不吃。”“你们自己想办就办,丢人就丢你们自己的。”她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指甲掐进掌心。顾言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菜。“谁打的电话?”“嫂子。
她说亲戚们都不来。”“会来的。”顾言把菜放在桌上,语气淡淡的,“她们不来,
会有别人来。”“什么别人?”他没回答。十二月十四号晚上,
我在卧室整理回门宴要穿的衣服。顾言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到了几个词。
“十五号上午十点。”“五辆车够了。”“全部到位。”我放下衣服,心跳得很快。五辆车?
他一个送外卖的,哪来的五辆车?我走出卧室,他已经挂了电话。“在跟谁打电话?
”“兄弟们。”他说,“明天帮忙撑场子的。”“什么兄弟?”他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但这一次的笑容里带着某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14章十二月十五号,回门宴。我换了一件大红色的外套,
这是顾言前几天专门给我买的,他说回门宴得穿红的。我问他多少钱。“不贵。
”标签被他剪掉了,我找不到价格。但面料的手感很好,不像是便宜货。上午九点,
我们到了我妈家所在的小区。钱玲站在楼下,手里端着一杯茶,
身后跟着十几个亲戚——二姨、三叔、三婶、表妹苏蕊,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得很清楚:来看热闹的。我妈站在人群后面,脸拉得老长。
我哥苏浩站在钱玲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钱玲第一个开口。“哟,来了?
”她扫了顾言一眼,“穿得还挺利索的,今天没骑电动车来?”几个亲戚笑了。“嫂子。
”我咬着牙,“今天是回门宴,给点面子。”“面子?”钱玲声音拔高了,
“面子是你自己丢的!嫁给一个送外卖的,你有什么面子?”“就是啊。”二姨在后面帮腔,
“阿念啊,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二姨帮你介绍的那个开厂的你不要,偏偏找个外卖小哥,
你图什么?”“图年轻呗。”三叔撇嘴,“年轻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表妹苏蕊拿出手机,
对着我们拍:“我要发家族群里,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新妹夫。”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钱玲走到顾言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我说你,你有什么脸娶阿念?你配吗?
”“一个送外卖的,一个月四千块,租个破房子,骑个破电动车。你拿什么养活她?
”“你是不是看上她那点工资?想找个长期饭票?”顾言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
背脊挺得笔直,嘴角是一条直线。“你个死丫头,嫁给一个送外卖的,你还有脸办回门宴?
”钱玲转向我,声音尖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我告诉你,今天这酒席我们不吃,
这个妹夫我们也不认!”我妈冲上来,推了我一把。“我不是你妈!我养了你二十七年,
你就这么给我丢人!”“嫁给一个送外卖的?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钱玲得意地叉着腰:“阿念,你现在跟他离了还来得及。我跟你说,
我认识一个做房地产的——”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整齐的引擎声。所有人都回头看。
第15章五辆黑色猛士越野车排成一列,缓缓驶进小区。引擎声低沉而整齐,
像是经过精密编排。每辆车的车牌都是白底红字的特殊军牌。钱玲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越野车在楼下停成一排。第一辆车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下来。
肩膀上的军衔是——大校。他身后跟着四个军官,军装笔挺,步伐整齐。
然后第二辆车、第三辆车、第四辆车、第五辆车的门依次打开。一共下来了十六个人。
八个穿军装的,八个穿黑色西装的。所有亲戚都傻了。钱玲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大校走到顾言面前,站定,啪地一个敬礼。“顾长官,特战旅全体人员到齐!”我妈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钱玲往后退了三步,撞在了我哥身上。二姨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圈。
三叔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妹苏蕊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小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顾言抬起右手,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的动作利落得不像是一个送外卖的。大校转向我,
笑容和煦:“嫂子好。我姓赵,是顾长官的老部下。”“今天长官的回门宴,
我们弟兄特地赶来,给长官和嫂子道喜。”他身后的十五个人齐声说:“恭喜长官!
恭喜嫂子!”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小区。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看到第五辆车的后备箱打开了。两个西装男从里面搬出一个红木箱子,走到我面前。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红色证书、一枚金色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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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大医在大梁
替班
开局一双手,修仙全靠偷
我妈开保时捷那天,全公司都以为我装穷
好歹我也是个丧尸啊
退婚后,我靠鉴宝系统翻了天
兵败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