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一句玩笑,竟被选为关门弟子,整个修真界炸锅了》青云我随口一句玩笑,竟被选为关门弟子,整个修真界炸锅了精选章节全文在线阅读
编辑:笑红尘更新时间:2026-09-24 16:36:08
我随口一句玩笑,竟被选为关门弟子,整个修真界炸锅了
作者:一书春月诗词 状态:已完结
类型:武侠仙侠
一书春月诗词 打造的《我随口一句玩笑,竟被选为关门弟子,整个修真界炸锅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武侠仙侠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青云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爹呀!”小青龙理直气壮地回答,“是你用‘屠神’宝刀的无上刀意,把我从沉睡的龙蛋形态中唤醒的!你不是我爹,谁是我爹?”我再次看向手里的菜刀。屠神宝刀?无上刀意?我刚才……不就是没拍断黄瓜,恼羞成怒想砍了它吗?这也能叫刀意?那我的刀意岂不是“干不掉你我就换个方式干掉你”之意?“师……师叔祖……”旁边的...。
精彩章节
师傅要收关门弟子,全门派的师兄师姐都挤破头来争。我这个打杂的小杂役,
纯粹是来看热闹的。师傅捋着白胡子问:“想做我的关门弟子,需要做什么?
”大师兄抢先开口:“弟子愿苦修十年,为师门光耀门楣!
”二师姐紧跟其后:“弟子愿献上家传灵石百颗,以表诚心!”三师兄更狠,
当场跪下磕头磕到头破血流:“弟子愿为师傅赴汤蹈火!”众人吵得不可开交,
唯有我站在角落,小声嘀咕了一句:“关门弟子……不就是把门关上呗?”满堂寂静。
师傅猛地抬头,眼睛锃亮地盯着我:“你过来。”我懵了,指着自己鼻子:“傅,
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下一秒,师傅一把将玉佩塞进我手里:“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大师兄当场吐血,二师姐尖叫出声,三师兄直接昏了过去。
而我攥着那块玉佩,还不知道——师傅这一收,竟然把整个修真界都给炸了锅。
1师傅要收关门弟子。全门派的师兄师姐都挤破了头。我,周安,一个平平无奇的杂役,
纯属来看热闹的。地点在青云宗的主殿,气派非凡。掌门灵虚子,也就是我师傅,
仙风道骨地坐在高座上。他须发皆白,
眼神里透着一股“你们这群小崽子别想猜透我”的睿智。大师兄赵昊,天之骄子,
第一个站了出来。“弟子愿苦修十年,不破金丹,誓不出关,为师门光耀门楣!
”他说得慷慨激昂,灵气都在周身沸腾。二师姐苏云锦,宗门第一白富美,微微一笑。
“弟子愿献上家传极品灵石百颗,以表诚心!”她说着,储物袋里已经霞光四溢,
晃瞎了我的眼。三师兄王猛,炼体狂人,脑子不太好使但特别实诚。他更狠,
当场“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地板哐哐磕头。“弟子愿为师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血都磕出来了。我缩在角落,默默啃着早上没吃完的烧饼。真卷啊。当个弟子都这么拼。
不像我,打杂多好,包吃包住,月底还有几个铜板拿。众人吵得不可开交,
为了这个名额差点当场打起来。唯有我,看着那扇沉重的殿门,
小声嘀咕了一句:“关门弟子……不就是负责最后走,把门关上的那个弟子呗?
”我的声音很小。但修仙者耳朵尖。整个大殿,瞬间死寂。上百道目光,
“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连我嘴里的烧饼渣都忘了往下咽。
高座上的师傅猛地睁开眼,精光四射,像两个二百瓦的灯泡。他死死地盯着我。“你,过来。
”我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师傅,我叫周安,就是个负责劈柴挑水的杂役,
纯粹来看热闹的……”我话还没说完。师傅一个闪现就到了我面前。
速度快到我只看到一串残影。下一秒,他一把将腰间那块温润的龙纹玉佩扯下来,
硬塞进我手里。“大道至简,返璞归真!”“好!好一个‘关门’弟子!”“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灵虚子的唯一关门弟子!”我:“啊?”大师兄赵昊:“噗!
”一口老血当场喷出三米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二师姐苏云锦的尖叫声,
几乎要把大殿的琉璃瓦给掀翻。三师兄王猛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全场人仰马翻,
鸡飞狗跳。而我,手里攥着那块据说能号令宗门护山大阵的掌门玉佩,脑子一片空白。
我只是……从字面意义上理解了一下而已啊?我攥着那块玉佩,还不知道——师傅这一收,
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2我成了关门弟子的事,像一阵飓风,一天之内刮遍了整个青云宗。
我走在路上,所有人都对我行注目礼。眼神里三分嫉妒,三分错愕,
还有四分“这小子是不是给掌门灌了迷魂汤”的怀疑。以前喊我“小安子”的师兄们,
现在见了面,都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周师叔。”我才十六岁啊。我感觉自己快折寿了。
大师兄赵昊被抬回去后,据说闭关了,扬言不突破金丹就不见人。
二师姐苏云锦砸了她闺房里所有值钱的宝贝,现在还在禁足。三师兄王猛醒来后,
对着一块大石头猛锤了一天一夜,说要锤炼自己的道心。我压力很大。
我感觉自己成了全宗门的公敌。这天下午,师傅派人来传唤我。
我战战兢兢地来到师傅的专属洞府——灵虚洞。这地方我熟,以前经常来送柴火。但今天,
是以关门弟子的身份来的。心情很不一样。洞府里,师傅正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
面前摆着一张小几。他见我来了,缓缓睁开眼,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徒儿,
你来了。”“师傅。”我乖巧地行礼。“从今日起,你便是为师的亲传弟子,
为师将倾囊相授。”我心里一咯噔。别啊师傅,我真不想学什么飞天遁地,
我就想安安稳稳地劈柴。师傅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捋着胡子笑道:“修仙先修心,
为师知道你道心通明,不为外物所动。”“所以,为师要交给你一个无比重要的任务。
”他表情严肃起来。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来了,肯定是什么九死一生的试炼。
比如去北海斩杀蛟龙,或者去西域采摘魔花之类的。我死定了。
我听见洞府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是几个内门弟子在偷听。
他们肯定也以为师傅要传我什么惊天动地的功法了。师傅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为师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他顿了顿,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把我这洞府,打扫干净。”我:“……”偷听的弟子:“……”“师傅,您说啥?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打扫洞府。”师傅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
“为师的洞府有阵法守护,寻常杂役进不来,以前都是我自己动手。
”“现在有了你这个关门弟子,这种小事,自然就交给你了。
”他特意在“关门”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明白了。合着我这个关门弟子,就是个高级保洁。
师傅从储物戒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块灰不溜秋的布。“这块‘涤尘帕’乃上古异宝,
赐予你了,用它擦桌子,事半功倍。”他把布塞给我。我捏着这块手感粗糙的“涤尘帕”,
看着满洞府的灰尘,陷入了沉思。所以,
我拼死拼活(并没有)得来的关门弟子身份……就是为了换个地方继续打杂?
还附赠一块抹布?我认命地拿起抹布,走到那张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紫檀木桌前。
桌子看起来很名贵。我深吸一口气,运足了十六年来劈柴挑水的力气。对着桌子,用力一擦。
刺啦——一道微不可察的灰光闪过。然后。桌子……没了。连同桌子上的灰,一起,
凭空消失了。我手里捏着抹布,愣在原地。洞府里,只剩下一阵穿堂风,吹过空荡荡的地面。
3我傻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又看了看手里的抹布。我再看看地面。再看看抹布。
紫檀木的桌子,一人多高,坚硬无比。就这么……被我一抹布给擦没了?这是什么抹布?
次元切割机吗?我慌了。这桌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师傅要是回来看到,
会不会把我当成灰尘也给“涤”了?不行,我得补救一下。我急中生智,跑到洞府外面,
捡了些以前劈好的木柴。又从我的杂役工具包里翻出锤子和钉子。叮叮当当。
我发挥了多年的木工手艺,在原地敲敲打打,试图复原一张桌子。虽然材料差了点,
造型丑了点。但好歹有个桌子的形状。我刚钉好最后一条桌子腿,师傅就回来了。他看到我,
又看到我面前那个歪歪扭扭的、充满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木柴桌子,愣住了。“徒儿,
你这是……”“师傅!”我赶紧解释,“桌子它……它自己成仙飞升了!
但我给您又造了一个!”师傅的嘴角抽了抽。他没理我,而是走过来,
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块抹布。“你刚才,用它擦桌子了?”“是啊。”我老实回答。
“怎么擦的?”“就……就这么擦的。”我比划了一下。师傅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一把夺过抹布,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念有词。“灰光……消失……果然是它!果然是它!
”他状若疯魔,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哈哈哈哈!天佑我青云宗!天佑我灵虚子!
”“我收对徒弟了!我果然收对徒弟了!”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师傅,您冷静点,
到底怎么了?”师傅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神里的狂喜根本掩饰不住。
“痴儿,你可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不是……涤尘帕吗?”“什么涤尘帕!
”师傅吹胡子瞪眼,“这是上古凶器,‘万物归尘帕’!”“万物……归尘帕?”“没错!
”师傅的声音都在颤抖,“此物蕴含寂灭法则,触之者,无论法宝、灵植,乃至生灵,
皆会化为本源微尘,彻底消散!”“无数大能为了它争得头破血流,都想炼化它,
掌控寂灭之力!”“可此物凶性太大,无人能用,触之即死。”“久而久之,它就成了鸡肋,
被我宗门前辈封印在宝库里,用来……擦拭被诅咒的器物。”我好像明白了。所以,
这是一件能秒杀一切的顶级神器。然后,被你们当成抹布用了几百年?你们修仙界的人,
脑回路都这么清奇的吗?“为师把它给你,本是想看看你的道心能否压制它的凶性,
没想到……”师傅看着我,眼神无比狂热。“你不仅没事,还直接激活了它的本源之力!
”“你没有用灵力去催动它,而是用最纯粹的‘擦拭’这个行为,
去顺应了它的‘归尘’之道!”“大道至简!这才是真正的大道至简啊!”师傅越说越激动,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绝世珍宝。我听得云里雾里。所以,我只是单纯地把它当抹布用,
结果歪打正着了?“好徒儿!”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无比欣慰,“你没有辜负为师的期望!
”“你的道,就是‘无为而为’,是‘返璞归真’!”“既然如此,为师再交给你一个任务。
”他又从储物戒里掏东西。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
他掏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看起来一碰就碎的铁剑。剑身上全是红色的铁锈,
连剑刃都看不清了。师傅把剑递给我,眼神发亮地说道:“好徒儿,这把剑生锈了,
你拿去磨一磨。”4我拿着这把锈剑,陷入了和上次拿到抹布时一样的沉思。磨剑。
这是个技术活。想当年我在杂役院,磨柴刀、磨菜刀、磨斧头,那都是一把好手。
院里的王大娘都夸我,说我磨的菜刀,切豆腐都不会粘。可这是仙剑啊。
虽然它现在看起来像根刚从泥里刨出来的烧火棍。我问师傅:“师傅,去哪儿磨?
”师傅捋着胡子,高深莫测地一笑。“心之所向,便是道场。去吧。”又开始打哑谜了。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就是“你自己看着办”。我提着锈剑,走出了灵虚洞。
洞外的几个内门弟子看我的眼神更不对劲了。他们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废铁,
表情充满了同情。“周师叔真是……受掌门器重啊。”“是啊,刚打扫完卫生,
又被派去处理宗门废品了。”“掌门的深意,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揣测的。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默默地走开了。磨剑,首先需要一块好的磨刀石。
宗门里最好的磨刀石在哪儿?我当然知道。就在后山的瀑布下面,伙房专用,
磨了上百年的刀,光可鉴人。我提着剑,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后山。瀑布轰鸣,水汽弥漫。
一块青黑色的巨石卧在水潭边,表面被冲刷得无比光滑。就是它了。我挽起袖子,
把锈剑往磨刀石上一放。“锵——”声音有点沉闷。我从旁边舀了点水,浇在剑身上。然后,
我弓步,沉腰,双手握住剑柄。使出了我磨了十年柴刀的看家本领——《大力金刚磨》。
“唰——啦——”“唰——啦——”刺耳的摩擦声在山谷里回荡。我磨得很卖力。
我没注意到,随着我的动作,剑身上的铁锈,正在一点点地剥落。不是被磨掉的。
是像有生命一样,自己消散在空气里。我也没注意到,我周围的灵气开始暴动。
无数看不见的气旋以我为中心,疯狂地旋转起来。此刻,青云宗的演武场上。剑道天才,
四师兄柳长风,正在给新来的弟子们传授剑法。他白衣飘飘,气质出尘。“剑者,心之刃也。
当心与剑合,意与气通,方能斩出真正的剑意!”他说着,随手一挥。
一道三尺长的剑气激射而出,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新弟子们发出一片惊呼。
柳长风正享受着众人的崇拜,准备再说几句**……啊不,高深的话。突然。
“嗡——”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剑意,从后山的方向冲天而起!那剑意霸道、苍凉、古老,
带着一股斩尽日月星辰的无上威压。整个青云宗,所有带刃的东西,
都在这一瞬间发出了恐惧的嗡鸣。演武场上,上千柄长剑,
包括柳长风手里的上品法器“听风剑”,全都“呛啷啷”地掉在了地上。
剑尖齐刷刷地指向后山的方向,剑身剧烈地颤抖。好像在……朝拜君王。
柳长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引以为傲的那点剑意,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剑威面前,
渺小得就像一颗尘埃。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喃喃自语:“这……这是什么……”“是谁……引动了如此恐怖的剑道法则?!
”所有人都骇然地望向后山。而后山。我正对着磨刀石,累得满头大汗。
“嘿咻……嘿咻……”“这破剑,怎么越磨越亮了?”05我终于磨完了。手里的铁锈棍,
已经变成了一把光华内敛的古朴长剑。剑身呈现一种奇异的青铜色,
上面流动着看不懂的符文。虽然没有开刃,但锋芒之气,已经让我汗毛倒竖。“不错,
这下拿去切菜,肯定好用。”我满意地点点头,扛着剑准备回去交差。刚一转身,
我就吓了一跳。我身后,黑压压地站了一片人。师傅、几位长老、还有各院的首座,
全都来了。他们一个个表情凝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剑。那眼神,
比我偷看王大娘洗澡被发现时还要可怕。“师……师傅?”我有点心虚。“你们看!你们看!
”师傅没理我,他指着我手里的剑,激动得浑身发抖。“封印解了!‘斩仙’的封印,
竟然真的解了!”一位白发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传说中的上古第一凶剑,斩仙剑?!
”“没错!”师傅的声音都在颤抖,“此剑杀伐过重,曾斩落仙人,
被我宗祖师以无上法力封印,化为凡铁,藏于剑冢。”“祖师爷留下遗训,
非有大毅力、大智慧、大定力的天选之人,不能令其解封。否则,必被其无上杀气反噬,
堕入魔道!”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到了我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敬畏、骇然,
还有一丝丝的恐惧。我好像明白了。我又捅娄子了。还是个天大的娄子。“周……周师叔。
”剑道天才柳长风也在人群里,他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
“您……您是如何抵挡住那股滔天杀气的?”我一脸茫然。“杀气?什么杀气?
我刚才就感觉胳膊有点酸。”众人:“……”师傅一拍大腿,仰天长笑。“哈哈哈哈!
我懂了!我全懂了!”“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周安他根本没有去‘炼化’,没有去‘降服’!”“他只是在‘磨剑’!
”“他心中没有杀念,只有‘把剑磨快’这个最纯粹的念头!”“正因如此,
斩仙剑那能侵蚀神魂的杀气,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他不是在降服凶剑,
他是在‘度化’它啊!”师傅一番慷慨激昂的自行脑补,把所有人都说得一愣一愣的。
众长老和首座们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掌门师兄慧眼识珠啊!
”“大道至简,我等……着相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妖孽,
变成了看一个在世的道祖。我扛着这把据说能砍死仙人的剑,压力更大了。我只想说,
你们真的想多了。我就是力气大了点而已。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性。我,周安,
一个平平无奇的杂役,继成为“道心通明”的关门弟子后,
又多了一个“度化上古凶剑”的无上道祖人设。我感觉我在这条歪路上,已经越走越远了。
回到洞府。师傅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斩仙剑,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徒儿,宝剑配英雄,
这把剑,以后就归你了。”“啊?我不要啊师傅!”我差点把剑扔了,“这玩意儿太吓人了,
我怕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给劈了。”“胡闹!”师傅眼睛一瞪,“神物自晦,
它已认你为主,不会伤你。”“可是……”“没有可是!”师傅大手一挥,
“你现在有了‘万物归尘帕’当盾,又有‘斩仙剑’当矛,攻防一体,为师很放心。
”我感觉他一点都不放心。他就是想看我还能捅出什么篓子来。“对了,
”师傅好像想起了什么,“宝剑不能无鞘,否则锋芒毕露,易惹尘埃。
”他又开始了他的掏宝环节。我眼皮直跳。这次,他从储物戒里,
掏出了一根黑不溜秋的烧火棍。对,就是一根被雷劈过的、烧得焦黑的木头。
上面还带着一股烤肉的糊味儿。师傅把这根烧火棍递给我,语重心长地说:“好徒儿,
这块木头质地不错,很结实。”“你拿去,给斩仙剑,削个剑鞘吧。
”6我拿着那根烧焦的木头,和那把能砍仙人的剑。陷入了人生的第三次沉思。削剑鞘。
这又回到了我的专业领域。想当年,我在杂役院,没事就喜欢用木头雕点小玩意儿。
小猫小狗,小猪佩奇,雕得活灵活现。院里的张师姐还找我给她雕过一个木簪子。所以,
削个剑鞘,问题不大。就是这材料……有点磕碜。“师傅,这木头都烧成炭了,一碰就碎吧?
”我实在没忍住。师傅眼睛一瞪。“胡说!此乃天外陨铁木,经地火淬炼,水火不侵,
坚硬无比!”我信你个鬼。我捏了捏,手上全是黑灰。算了,领导的话,听一半就行了。
我扛着剑,拿着烧火棍,又一次走出了灵虚洞。门口偷窥的弟子更多了。他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彻底变成了崇拜和狂热。“看!周师叔又领了新任务!”“那手里拿的是什么?
为何我看不透?”“那定是比斩仙剑更厉害的无上神物!只是自晦了而已!
”“周师叔真是深得掌门真传,返璞归真啊!”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求求你们别再脑补了。我只是个木工。削剑鞘,需要工具。我的杂役工具包里,别的没有,
就是斧子多。我找了个僻静的小院,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放。
然后掏出我最顺手的那把“黑铁重斧”。这斧子是我爹留给我的,死沉死沉的,
但劈柴特别好用。我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剑身的形状。然后,高高举起斧子。“嗨!
”一斧头,干脆利落地劈了下去。我没用灵力。我压根就不会。我用的,是纯粹的,
劈了十年柴火练出来的腰马合一之力。“咔嚓——”一声脆响。烧火棍应声而裂。
但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碎成炭渣。裂开的口子里,没有黑灰,
反而透出一种……灿烂的金色。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伴随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纯阳之气,
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院子里的几棵快要枯死的老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抽出了嫩芽。
我愣住了。我丢下斧子,把那半截木头拿起来。焦黑的外皮下,是宛如黄金浇筑的木心。
木心上,布满了天然形成的、玄奥无比的雷电符文。我只是闻了一下那股清香,
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我不知道,这根所谓的“烧火棍”,
其实是修真界万年难遇的至宝——九天神雷木。乃是神木渡劫时,被九天神雷劈中,
不但没死,反而吸收了雷霆本源,最终形成的神物。这一小块,如果拿去拍卖,
足以让整个修真界打得头破血流。是炼制纯阳法宝、渡劫神丹的无上主材。我也不知道,
我那一斧头下去。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纯粹以凡人的技法,却暗合了“开天辟地,
剥离混沌”的无上道韵。直接将神雷木内最狂暴的雷霆之力给理顺了。我只知道。“这木头,
里面是金色的,还挺好看。”“削出来的剑鞘,肯定很气派。”**劲十足,捡起斧子,
准备继续我的创作。就在这时。宗门的山门外,传来一阵浩大的钟声。
“当——当——当——”三声钟响,响彻云霄。这是青云宗最高规格的迎客钟。
只有其他宗门的掌门,或是修真界德高望重的前辈来访时,才会敲响。我正疑惑着。
一个传讯弟子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看到我,连忙行礼。“周师叔!七宗会武的使团到了!
”“天魔宗的少主,点名要挑战我们青云宗最强的弟子!”我还没反应过来。远处,
一群穿着黑色锦袍、气息桀骜不驯的修士,已经在几位长老的陪同下,走进了山门。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面容俊美,眼神却无比狂傲。他目光扫过整个青云宗,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这就是所谓的正道魁首青云宗?灵气稀薄,门人萎靡,
真是令人失望。”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我这个方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脚边的金色木屑,
和我手里那把平平无奇的斧头。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呵,
让一个劈柴的杂役当关门弟子,青云宗是没人了吗?”他话音刚落。我刚好调整好姿势,
对着剩下的半截神雷木,挥出了第二斧。“咔——”一斧落下。整块神雷木被均匀地劈开。
一道耀眼的金光,伴随着隐隐的雷鸣和庄严的道音,从木头里冲天而起!刹那间,天地失色,
风云变幻。整个青云宗的上空,都被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得呆立当场。天魔宗少主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了。
7那道金光,直冲云霄。把天上厚厚的云层都给冲开了一个大窟窿。阳光从窟窿里洒下来,
正好照在我身上。配上我脚下金光闪闪的神雷木。和我手里那把平平无奇的黑铁斧。看起来,
特别像某个隐世高人,正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天魔宗少主,魔子墨渊,
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他身后的那群天魔宗长老,也一个个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神……神雷木?!”一个天魔宗长老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是九天神雷木!还是已经炼化了雷源的无上神木!”“他……他刚才用斧子,把它给劈了?
”“那是什么斧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我手里的黑铁重斧。
我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不就是劈个木头吗?至于吗?我寻思着,这木头里面是金色的,
可能值点钱。但看他们的反应,好像不止是值点钱那么简单。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斧子。
黑不溜秋的。是我爹传给我的,用了十几年,上面全是劈柴留下的豁口。很普通啊。“咳咳。
”还是我师傅灵虚子反应快,他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脸上带着一种“基操勿六”的淡定表情。“墨渊贤侄,还有天魔宗的各位道友,远道而来,
有失远迎。”“此乃我新收的关门弟子,周安。”“平日里就喜欢研究些伐木之道,
让各位见笑了。”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天魔宗众人耳朵里,不亚于一道天雷。
伐木之道?你管用斧子劈开九天神雷木叫伐木之道?这是什么道?开天大道吗?
墨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才还嘲笑我是个劈柴的杂役。
结果我转手就劈了一块能让整个修真界疯狂的神物。这脸打得,啪啪响。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信和探究。“你,叫周安?”“是。”我老实回答。“你那一斧,
暗含开天道韵,你是如何做到的?”我更懵了。“道韵?什么道韵?我就是力气大了点,
劈得准了点。”我说的是实话。但墨渊显然不信。他认为我是在羞辱他。“好!
好一个劈得准了点!”墨渊怒极反笑,身上的魔气开始翻涌。“本少主今日前来,
就是要会一会青云宗的天下高徒!”“既然你是灵虚掌门的关门弟子,
想必就是青云宗最强的了!”“可敢与我一战?!”他战意高昂,直接下了战书。
我师傅一听,乐了。他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年轻人,有火气是好事。”“不过,
我这徒儿性子淡泊,不喜争斗。”“而且,他修为尚浅,至今……还未引气入体。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连炼气期都不是的凡人。用一把破斧子。劈开了九天神雷木?
这他妈比一个凡人一拳打死一条龙还要离谱!墨渊也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指着我,
大声吼道。“你身上一定有隐藏修为的至宝!你在骗我!”“也罢!
就让本少主亲手揭开你的伪装!”他说着,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的黑色剑气就朝我射了过来。
速度极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师傅和我身边的长老们,也都没动。他们脸上,
甚至还带着看好戏的微笑。我眼看着那道剑气就要射中我的眉心。
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动作。一个我劈了十年柴,重复了上百万次的动作。
我举起了我手中的斧子。挡在了身前。8“叮——”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
就像是筷子敲在了瓷碗上。墨渊那道足以洞穿金石的魔气剑指,打在我黑不溜秋的斧子面上。
然后……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湮灭了。连个火星子都没冒出来。我的斧子,
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墨渊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看着我的斧子,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这……这是什么法宝?!”他失声喊道。
“竟然能轻易化解我的破魔剑气!”我也很惊讶。我这斧子,这么结实的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都说了,是伐木用的。”我师傅在旁边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这话的杀伤力,比墨渊的剑气大多了。墨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天魔宗少主,
未来的魔道巨擘。全力一击,竟然被一个杂役用一把“伐木斧”给挡下来了。这要是传出去,
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我不信!”墨渊大吼一声,魔气全面爆发。“再来!
”他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天魔虚影,张牙舞爪,气势滔天。
整个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都开始嗡嗡作响。我有点慌了。这小子,怎么还急眼了呢?师傅,
救一下啊!我师傅灵虚子,还有旁边的长老们,依然老神在在。
甚至还有个长老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盘瓜子,开始嗑了起来。我明白了。
他们是铁了心要让我自己解决。我能怎么办?我只会劈柴啊!
眼看着那尊巨大的天魔虚影就要朝我扑过来。我脑子一热,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把手里的斧子,当成柴刀,朝着那尊天魔虚影。扔了过去。我没想太多。
就是以前劈柴的时候,有时候柴火放远了,我懒得走过去,就喜欢扔斧子。练得还挺准。
黑色的斧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朴实无华的抛物线。没有灵光。没有道韵。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就像村口的王二狗,扔了一块板砖。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这块“板砖”,
轻而易举地,砸穿了那尊看起来牛逼哄哄的天魔虚影。就像热刀切黄油。
天魔虚影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嘭”的一声,炸成了漫天黑气。而我的斧子,
余势不减。继续飞。飞过了墨渊的头顶。飞向了天魔宗众人身后的那座巨大的山门牌坊。
那牌坊是千年玄铁铸成,上面刻着青云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是宗门的脸面。“噗嗤。
”一声轻响。我的斧子,深深地,嵌入了牌坊最顶端的那个“青”字里。斧刃朝下,
斧柄微微颤动。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位嗑瓜子的长老,
被惊得把瓜子壳吸进了鼻孔里。墨渊傻了。天魔宗的长老们傻了。青云宗的弟子们也傻了。
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那把一半斧身都没入玄铁牌坊的“伐木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斧子?我也傻了。我闯大祸了。我把宗门的牌坊给砍了。
这得赔多少钱啊?我正心惊胆战。师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好徒儿,干得漂亮。”“不过,斧子是重器,用来砍人,终究是落了下乘。”他又开始了。
他又开始从他那个四次元口袋一样的储物戒里掏东西了。我看见他掏东西,我就哆嗦。这次,
他掏出了一把菜刀。一把普普通通,后厨王大娘用了二十年,刀刃上全是豁口的菜刀。
刀柄油腻腻的,还沾着几片葱花。师傅把菜刀塞到我手里,表情无比严肃。
“为师看你根骨清奇,是块练刀的好材料。”“这把‘斩龙十八式’的刀谱,
和这把‘屠神’宝刀,就传给你了。”“拿去,好好参悟。”9我手里拿着油腻腻的菜刀。
兜里揣着一本薄薄的、散发着油墨香和孜然味的小册子。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斩龙十八式》。我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简笔画小人,
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在……切黄瓜。
旁边配着一行小字:“第一式:游龙戏凤(拍黄瓜刀法)。”我再翻开第二页。
小人正在切土豆丝。旁边写着:“第二式:龙飞凤舞(土豆丝刀法)。”第三页,剁肉馅。
“第三式:龙战于野(剁肉馅刀法)。”……我沉默了。我终于明白了。
这他妈就是一本菜谱啊!还斩龙十八式?我怀疑王大娘家的那条叫“阿龙”的看门土狗,
都斩不死。至于这把“屠神”宝刀……我甚至怀疑它能不能拍死一只苍蝇。另一边。
天魔宗的人,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后,终于灰溜溜地走了。墨渊走的时候,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没敢去取那把嵌在牌坊上的斧子。他怕被斧子上残留的“道韵”给震死。
我师傅还假惺惺地上去送别。“墨渊贤侄慢走啊,有空常来玩啊。”“下次来,
让我徒儿给你露一手‘庖丁解牛’的绝活。”墨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飞剑上栽下来。
一场足以引发两宗大战的冲突,就这么被我用一把斧子和一把菜刀给化解了。我感觉很魔幻。
我回到我那个新分配的、豪华的弟子小院。院里,我那几个新来的“师侄”,
也就是负责伺候我的杂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看神祇的眼神。
“周师叔祖,您回来了!”一个小杂役颠颠地跑过来,给我端茶送水。“师叔祖,您渴不渴?
这是新泡的大红袍灵茶!”“师叔祖,您累不累?我给您捏捏肩!”我有点不适应。
就在几天前,我还是他们中的一员。现在,我成了他们的“师叔祖”。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拿出那本菜谱,和那把菜刀。我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虽然这玩意儿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师傅给的东西,肯定有他的深意。就像那块抹布,
和那把锈剑一样。我决定,从第一式,“拍黄瓜”开始练起。
我让师侄去后厨给我拿了几根最新鲜的黄瓜。我把菜刀平放,学着菜谱上小人的姿势。
气沉丹田,眼神专注。然后,对着黄瓜,猛地一拍!“啪!”一声脆响。黄瓜……纹丝不动。
我的手掌,被震得又麻又疼。这菜刀,是实心的吗?我不信邪。我又试了一次。“啪!
”黄瓜还是没事。我的手更疼了。旁边围观的几个师侄,表情有点尴尬。他们可能在想,
传说中一斧头劈开神木的师叔祖,怎么连根黄瓜都拍不断?人设要崩塌了。我有点上头了。
我今天还就跟你这根黄瓜杠上了!我深吸一口气,把菜刀翻过来,用刀刃。我不拍了,我砍!
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对着黄瓜,狠狠地砍了下去!“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我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块玄铁上。虎口直接被震裂了,鲜血直流。
而那根黄瓜……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石桌上。甚至连皮都没破。我傻了。师侄们也傻了。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就在这时。一个师侄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那根黄瓜,
结结巴巴地说道:“师……师叔祖……您看……那黄瓜……”我定睛一看。
只见那根普普通通的黄瓜表面,不知何时,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碧绿色的龙形鳞片。
一股精纯无比的龙气,从黄瓜里散发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根黄瓜突然“嗖”的一声,
从桌子上弹了起来。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变成了一条……一指长短,胖乎乎,
还长着两根小龙须的……青色小龙?它在空中游了两圈,然后“吧唧”一下,
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它那个还没长牙的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与此同时,
我脑海里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爹!”10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看着肩膀上这条挂着鼻涕泡的青色小龙。又看了看手里那把豁口的菜刀。我拍黄瓜,
拍出了一条龙?这比我劈木头劈出神雷,磨剑磨出凶器还要离谱。这修仙界,
是一天都不能好了是吗?“爹!饿!”我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肩膀上的小青龙,正用它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嘴里还流着哈喇子。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崩塌和重建的边缘反复横跳。“你……你叫我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
“爹呀!”小青龙理直气壮地回答,“是你用‘屠神’宝刀的无上刀意,
把我从沉睡的龙蛋形态中唤醒的!你不是我爹,谁是我爹?”我再次看向手里的菜刀。
屠神宝刀?无上刀意?我刚才……不就是没拍断黄瓜,恼羞成怒想砍了它吗?这也能叫刀意?
那我的刀意岂不是“干不掉你我就换个方式干掉你”之意?
“师……师叔祖……”旁边的小师侄,嘴唇哆嗦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这……这是传说中的……青木龙皇?!”“那不是上古神兽吗?
据说一出生就有化神期的实力,成年后能手撕真仙!”“它……它管您叫爹?”他们的眼神,
已经从看神祇,变成了看创世神。我觉得我再不解释一下,他们可能就要当场给我立生祠了。
“那个……这是个误会。”**巴巴地解释。“这不是龙,这是……黄瓜精。”小青龙一听,
不乐意了。它在我肩膀上猛地一挺身,张开小嘴。“吼——!”一声稚嫩的龙吟,
从它嘴里发出。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无上威压。整个青云宗,
瞬间风起云涌。后山万兽谷里,所有灵兽,无论品阶高低,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朝着我院子的方向顶礼膜拜。宗门灵田里,那些被当成宝贝一样供着的千年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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