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盛世明珠，而我是北境的霜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萧令仪萧明姝秦峥写得真好。萧令仪萧明姝秦峥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我抬眼望向他。上一世，我太想让他明白我受了多少委屈，太想让他知道我并非天生要抢明姝的东西。可话说到最后，只会变成一场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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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官吓得脸都白了，差点不敢译。

青格听完，仰头大笑。

“这个公主好，说话像冰雹，砸人疼。”

谈判从早上谈到日落。

乌察想要更多盐，青格要药材优先，我要求他们交出近三年犯边骑兵名单，并允许三州在边境设联合牧市巡队。

吵到最后，乌察拍桌而起，赫连朔直接把刀横在桌上。

“坐下。”

乌察骂了他一句北庭话。

赫连朔没有回骂，只说：“你今年冬天若还想让族里的孩子吃上盐，就坐下。”

乌察坐了回去。

青格看了赫连朔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忽然道：“三王子若有这样的妻，东部牧场倒能跟着赌一回。”

厅中众人都看向我。

我把茶盏推到青格面前。

“先谈生意。婚事很贵，另算。”

青格笑得更响。

当晚，东牧专市的第一份契书签成。

三州用盐、茶、药和一部分粮，换东部牧场的马匹、羊皮、药材，以及一份边境巡守约。

契书签完，我亲自带他们去看新划出的专市地。

空地上还堆着木料，工匠正连夜搭棚。

北风吹得火把摇晃。

赫连朔站在我身侧，忽然道：“你真会嫁去北庭吗？”

我看着远处忙碌的人影。

“国书上这么写。”

“你不像会任人安排。”

“我也不像会白白吃亏。”

他听懂了，没再问。

这很好。

聪明人最大的美德就是少问废话，虽然世上大多数聪明人偏爱展示自己不多的脑子，实在浪费。

夜深时，第一批东牧马被牵入雁州马场。

那些马比原先账册上的病马精神得多，马蹄踏过泥地，鼻息喷出白雾。

边军都尉摸着马背，眼睛亮得几乎吓人。

“殿下，有这些马，巡防能往外推三十里。”

我点头。

“三十里不够。先推十五里，稳住再说。”

都尉立刻应声。

我站在马场外，看着火光一盏盏亮起。

三州这块骨头，终于不再只等着别人来啃。

它开始有了自己的牙。

6京城传来萧明姝与秦峥婚讯时，雁州刚下第一场秋雨。

雨不大，却把修了一半的东驿道泡成泥塘。

我收到喜帖时，靴底还沾着泥，正站在工棚里听匠头报损。

那张洒金喜帖被宫中快马送来，封面压着并蒂莲纹，喜气精致得与满棚黄泥格格不入。

扶月拆开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殿下，是明姝公主与秦世子的婚期。”

我接过来。

婚期定在九月初六。

父皇亲自赐婚，皇后主持六礼，镇国公府以世子礼迎娶。帖子末尾，还有萧明姝亲笔添的一行字。

阿姐远在北境，路途艰辛，不能亲见我出嫁，明姝心中遗憾。愿阿姐在北地平安。

字迹娟秀，墨里还熏了香。

我看完，把喜帖递给扶月。

“收起来。”

扶月小心看我。

“殿下，您若不想留……”

“留着。”我指了指桌上账册，“镇国公府送来的喜饼，按人数分给工棚和马场。礼照常回，别失了体面。”

扶月应下。

匠头站在一旁，神情尴尬，显然听出了几分旧事。

我看向他。

“继续说。泡坏多少木桩？”

他立刻回神。

“回殿下，东段坏了二十七根，西段地基还能保。若要赶在入冬前通车，得再添三百人。”

“从盐马通路登记的脚夫里调。工钱按公主府新册发，不许经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