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蔓汪霖叙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小屁的小说《冬阑次第赴芳春》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周晓蔓汪霖叙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不可能！”母亲的声音拔高了，“我查过的，她就在这儿！”父亲在旁边皱着眉附和：“是啊，我们大老远跑来的，你们再查查，周晓……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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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最上面是一张照片。

边角微微泛黄，是他们高中时候拍的。

照片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站在学校操场边的梧桐树下。

周晓蔓站在他旁边，扎着马尾辫，校服外套系在腰上，仰着头看他，嘴角翘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两个人都笑得青春稚嫩。

汪霖叙的指尖轻轻落在照片表面，沿着周晓蔓的脸廓描了一下。

那是十七岁的她，爱笑爱闹，书包里永远塞着他偷偷放进去的牛奶糖。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一行字，周晓蔓的笔迹，一笔一画写得认真：“汪霖叙，我喜欢你。”

汪霖叙的喉咙猛地一紧。

他继续往下翻。

照片下面是一张泛黄的电影票根——《星际穿越》。

票根旁边贴着一张便笺纸，上面是周晓蔓的字：

“我们第一次看电影，你在电影院里偷偷拉了我的手，以后我的手就交给你啦。”

再往下，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便签下面压着一根编得很粗糙的红绳，已经褪了色。

高三那年他打球手腕扭伤了，周晓蔓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编法，熬了两个晚上编出来，丑得不成样子，她说“戴上好得快”。

他嫌弃过丑，但一直戴着，直到绳子断掉才摘了。

他不知道周晓蔓还留着。

红绳旁边是一张拍立得，他加完班绕了大半个城市去接她下班，她缩在出租车后座靠着他肩膀。拍立得背面写着：“他胳膊都麻了也没叫醒我，这个人我要嫁。”

他继续往下翻，最底下压着一个信封，第一页抬头写着：

“汪霖叙，如果你在看这封信，那我一定已经穿着婚纱站在你面前了。”

他猛地往后翻。

“从十七岁到今天，整整九年了。我一直觉得我们很幸运，从校服到婚纱，能嫁给自己的初恋，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所以我把我们所有重要的东西都留在这盒子里，等你有一天翻出来看的时候，会记得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高中的时候你说，以后要和我一起看很多很多场电影。后来我们确实看了很多，但最近两年好像不怎么看了，没关系，以后补上。”

“你说要每年陪我过生日，去年你忙忘了，我不怪你。反正以后还有很多年。”

“你说等买了房就养一只猫。我们的婚房阳光很好，阳台也够大，我一直想等你主动提这件事。”

“看到这里，希望你看到这里不要哭，给我一个吻就好了。”

汪霖叙浑身都在发抖。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

他忍不住想，周晓蔓准备这些礼物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后来的事情？

要是没有那些事情。

是不是一切都和这封信里写的一样。

想到这里，他猛地坐直，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油门一脚踩到底。

他要回家找到她，跟她道歉。

重新给她办一场婚礼，比今天这场好一百倍，全按她喜欢的来，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只要她还愿意。

后座上周晓蔓的母亲还在不停地催促：“你开快点啊！回去看看她还在不在！说不定还没走远！”

父亲也跟着附和：“是啊，不知道她身上的伤好彻底了没有就任性。”

汪霖叙猛地回头，声音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你们不也总是偏心吗？现在又装出一副关心她干什么？”

后座猛地安静了。

母亲张了张嘴，像是被噎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有吗……？”

汪霖叙把着方向盘：

“她高中的时候过敏进了医院，你们谁去过？是我从学校请了假跑过去的。你们在陪着周晓姝逛街。”

“毕业旅行，你们跟她说没订到她的票，她一个人买了票跟过来，到了之后所有人都不理她。她蹲在酒店走廊上给我打电话，说她好像做错事了。那时候你们在哪儿？你们在陪周晓姝拍照。”

“她工作之后租房子，租金押金全是她自己凑的，你们一分钱没出，转头就给周晓姝付了一整年的房租。”

“还有婚房，你们让周晓姝住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周晓蔓一点点装修出来的？她说阳台要放什么花、茶几要买什么颜色，跟我念叨了整整两个月，你们知道吗？”

他说完最后一句，忽然顿住了。

那些事情他竟然全都知道。每一件他都知道。

可他从来没有为周晓蔓说过一句话。

车里安静了很久。

汪霖叙把车停在周晓蔓家楼下。

楼道口还挂着今早迎亲时贴的红色喜字，台阶上散落着彩带和礼花碎屑，红得刺眼。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周晓蔓的卧室门开着。

里面空荡荡的。

汪霖叙那只攥着车钥匙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