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会连累你》陈默周蕙 别管我,会连累你精选章节章节在线阅读
编辑:白魅影更新时间:2026-08-05 11:51:27
别管我,会连累你
作者:用户48386146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别管我,会连累你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用户48386146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陈默周蕙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但陈默蹲下来,看了看门缝——门缝里塞着的那种小广告纸片还在,说明这几天没有人从里面开过门。她又凑近了闻。消毒水的味道。比那天晚上淡了很多,但还有。像是在空气里顽固地残留着,不肯散去。陈默的脑子里开始回放一些画面。那天晚上拖拽的声音。消毒水的味道。男人第一脸轻松的表情。男人说“回老家了”的时候,王阿姨...
精彩章节
1深夜的声音陈默第一次听到那个声音,是在搬进这栋楼的第三个晚上。
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洗了澡,吹干头发,关上灯,
整个人陷进那张从宜家买回来的布艺沙发里,准备刷一会儿手机就睡觉。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她正看到一条关于加班的吐槽,忽然听见了什么。很轻。很闷。
像什么东西被捂住了。她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小,竖起耳朵。那声音又来了。不是手机里的,
不是窗外路过的车,不是楼上小孩跑动的脚步声。是从墙那边传来的。从隔壁。
陈默住在一栋老居民楼的五层,一梯三户,她住中间那户。左边那户是一对年轻夫妻,
搬来那天她见过一面,男的大概三十出头,女的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
两个人搬东西的时候没怎么说话,但看起来挺正常的。可现在,从墙那边传来的声音,
不太正常。像有人在哭。不是那种放声大哭,
是那种拼命忍着、憋着、把声音压在喉咙底部的哭。断断续续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被反复拉扯。陈默关掉了手机屏幕,房间彻底暗了下来。黑暗里,那些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哭声之外,还有别的声音——低沉的、含混的男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然后是“咚”的一声,像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
哭声戛然而止。陈默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搬来才三天,
连隔壁那对夫妻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到底是什么——也许只是电视里的声音?也许是夫妻吵架?
也许是她太敏感了?她就这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了好一会儿。那边再也没有声音了。
陈默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第二天早上,
陈默出门上班的时候,在楼道里碰见了隔壁的女人。她穿着一件长袖的深色衣服,
头发扎得很低,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陈默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低着头快步走下了楼梯。陈默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块淤青。那种颜色很新,
是那种刚刚开始从紫色往黄色过渡的淤青,大概有两三天了。陈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那个女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了,脚步声急促而轻,像在躲避什么。到了公司,
陈默坐在工位上,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块淤青。她想起昨晚听到的哭声,
想起那个“咚”的一声,想起那个含混的男声里让人不舒服的语气。她打开电脑,
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邻居家暴怎么办。搜索结果很多。
报警、找物业、联系妇联、保留证据、录音录像。每一条都看起来很合理,
每一条都在告诉她:你可以做点什么。但她也看到了另外一些东西。很多帖子说,报警没用,
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一下,夫妻吵架,家务事,管不了。很多帖子说,找物业更没用,
物业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多帖子说,你要是多管闲事,搞不好两边都不讨好,
被家暴的人自己都不愿意报警,你一个外人操什么心。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她把浏览器关了,打开工作文档,开始处理今天的任务。她想,也许真的不关她的事。
2沉默的旁观者但那之后,陈默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注意隔壁的动静。
她开始记住那个女人的出门时间——早上七点四十左右,比她早二十分钟。
开始记住那个男人的回家时间——晚上八点以后,有时候更晚,身上总有酒味。
开始记住那些声音——不是每天都有,但每周至少两三次,
哭声、争吵声、东西摔碎的声音、压抑的尖叫。她开始失眠。不是因为焦虑,是因为她在等。
等那些声音出现,等它们消失,等自己找到一个“应该做点什么”的临界点。
第三个星期的周四晚上,她又听到了哭声。这一次比之前都大。不是那种被捂住的哭声了,
是那种实在忍不住了、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哭声。像是有人在用一种不是人的方式在哭。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很大,很凶,像在骂什么。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玻璃的声音。
碎得很彻底的那种。然后是“砰”的一声。是门。不是隔壁的门,是她自己的门。
有人在敲她的门。陈默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走到门口,
从猫眼里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亮着。隔壁的女人站在她的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散着,
脸上有泪痕,嘴角有一点血迹。她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
她的嘴唇在动,但陈默听不清她在说什么。陈默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打开了门。女人看到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那种慢慢流出来的,
是那种决堤一样的,像忍了一整个世纪终于可以不用再忍了。
“能不能……能不能借一下你的电话?”女人的声音在发抖,“我的手机被他摔了。
”陈默把她拉进了屋,关上了门。她让女人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把手机递给她。
女人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连拨号都拨了好几次才拨出去。陈默听到她报了警。
“我要报警……我老公打我……地址是……”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
那种平静让陈默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人要被打多少次,才能用这种语气报警?挂了电话,
女人把手机还给陈默,低着头说了声“谢谢”。“你还好吗?”陈默问。
问完她就觉得这个问题很蠢,她嘴角的血还没干,她整个人都在抖,她哪里好了?
女人没有回答。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陈默给她倒的那杯水,眼睛看着杯子里的水面。
水面在微微晃动,因为她的手在抖。“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女人犹豫了一下:“周蕙。
”“陈默。我住你隔壁。”周蕙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她们就这样坐了几分钟。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隔壁那个男人出来了,在走廊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几圈,然后回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响。警察来得比陈默想象的要快。两个男警察,一个年纪大一点,
一个年轻一点。他们敲了隔壁的门,也敲了陈默的门。周蕙跟着警察出去了。陈默站在门口,
看着警察在走廊里问了周蕙一些问题,又问了那个男人一些问题。那个男人站在门口,
三十出头,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看起来很普通。他的表情很不耐烦,
像在应付一件很烦人的事情。“夫妻吵架,小事情,不用搞得这么严重吧?”他对警察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至于吗”的轻蔑。年长的警察看了看周蕙嘴角的血,
说了句:“这可不是小事情。”男人摊了摊手:“她先动手的,我就是挡了一下。
”“我没有。”周蕙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行了行了,你们俩都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
”警察说。男人皱了下眉,但没再说什么。周蕙走之前,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感激、抱歉、还有某种陈默当时没有读懂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
那是一种“你不该管我”的眼神。3无用功第二天,陈默去找了物业。物业办公室在一楼,
门口贴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物业费收缴通知”。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吃早饭。“你好,我是五楼的住户。”陈默说,
“我想反映一下隔壁家暴的问题。”吃早饭的那个抬起头,嚼着嘴里的东西,
含糊地说:“五楼?哪一户?”“502。”“哦,老周家啊。”他说,语气很随意,
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们两口子就是爱吵架,老毛病了,没什么大事。
”“昨晚都报警了。”陈默说,“那个女的嘴角都流血了。”吃早饭的咽下了最后一口,
擦了擦嘴:“报警也没用啊,夫妻吵架,家务事,警察能怎么办?又不是杀人放火。
”“但家暴是违法的。”“小姑娘,”看手机的那个这时候抬起头来,
用一种“我比你懂”的表情看着她,“你不懂,这种事情外人管不了的。你帮了她今天,
明天呢?后天呢?你走了她还住在那儿,还不是一样?搞不好你帮了她,
她回头还要怪你多管闲事。”陈默站在那里,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她想反驳,
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知道,
这个人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她不可能每天守在周蕙门口,不可能每次出事都冲过去,
她只是一个住在隔壁的陌生人。“你们能不能跟房东说一下?”陈默问,
“或者跟那个男的谈谈?”“谈过了,没用的。”吃早饭的已经重新拿起了早饭,
“这种事我们见多了,你别管了,管不了的。”陈默从物业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心情比进去的时候更差了。她站在单元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想了一会儿。
然后她拿出手机,拨了妇联的电话。电话接得很快,对方的态度也很好。听她说完情况后,
给了她一个法律援助的号码,说可以咨询一下如何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陈默打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对方问了她一些情况,然后告诉她,
人身安全保护令需要申请人自己去法院申请,需要提供证据,
比如报警记录、伤情鉴定、录音录像等等。“她自己愿意申请吗?”对方问。陈默愣住了。
“如果她本人不愿意配合,我们这边也很难介入。”对方说,语气很温和,但也很无奈,
“家暴案件的特殊性就在这里——很多时候受害者出于各种原因,不愿意站出来。
”陈默挂了电话,靠在单元门口的铁门上,觉得特别无力。她想起来了,
昨晚周蕙报警的时候,说的是“我老公打我”,而不是“我要告他家暴”。她接电话的时候,
说的是“我的手机被他摔了”,而不是“我需要帮助”。她是在求助,但她好像也在害怕。
陈默想起了网上那些帖子——“被家暴的人自己都不愿意报警,你一个外人操什么心”。
她不想承认,但那句话好像是真的。4纸条陈默没有放弃。
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在坚持。也许是因为那个深夜的哭声太让人难受了,
也许是因为周蕙嘴角的那点血迹,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是一个独居的女人,
她害怕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了什么事,也没有人愿意管她。她开始记录。
每次听到隔壁有异常的声音,她就打开手机录音,把时间、内容都记下来。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以后有没有用,但她觉得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她还开始观察周蕙出门的样子。大部分时候,周蕙都穿着长袖的衣服,即使在很热的天。
她很少化妆,但陈默注意到,
有几次她的眼眶下面有明显的遮瑕痕迹——遮瑕下面应该是乌青。周蕙很少跟人说话,
在电梯里遇到邻居也从不主动打招呼。但陈默发现,
她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有一次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
陈默看到周蕙在门口放了一盏小夜灯,大概是怕晚归的人看不清路。那个小细节让陈默觉得,
周蕙骨子里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个被打了还想着给别人留灯的人。陈默决定做一件事。
她买了一些碘伏、棉签和创可贴,放在一个小袋子里,趁着周蕙不在家的时候,
挂在了她家门口的把手上。袋子里还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你需要帮助,
可以随时敲我的门。502。”第二天早上,陈默出门的时候,发现袋子不见了。
但门口多了一个空的牛奶盒。陈默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谁随手丢的垃圾。
但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发现牛奶盒的底部写着几个字,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很轻,
像是在很小的地方努力压缩了很多东西:“别管我,会连累你。”陈默蹲在门口,
拿着那个牛奶盒,看了很久。“会连累你。”这四个字让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她不是害怕被连累,她是心疼——一个人要被打成什么样,
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会连累别人”的存在?她把牛奶盒带回了屋里,放在抽屉里。
然后她又写了一张纸条。这一次只有一句话:“我不怕被连累。
”她又趁着周蕙不在家的时候,把纸条塞进了门缝里。那天晚上,陈默没有听到哭声。
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也没有。陈默以为事情变好了。她甚至有点高兴,
觉得也许周蕙看到了纸条,做了什么决定,也许那个男人被警察警告之后收敛了,
也许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但第四天晚上,她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不是哭声,
不是骂声,不是东西摔碎的声音。是一种很闷的、很低沉的、像什么东西在被拖拽的声音。
从隔壁传来。从晚上十一点多,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多。陈默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很久。
那个声音停了一会儿,又响起来。停一会儿,又响起来。像有人在反复地搬动什么东西。
然后她闻到了味道。不是做饭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从墙那边渗透过来,混在空气里,钻进她的鼻腔。陈默的脊背一阵发凉。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那种不对劲不是来自逻辑,
而是来自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就像动物能预感到地震一样,她的本能告诉她,
隔壁正在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她想敲门。但手举起来,又放下了。
她想起周蕙写在牛奶盒上的那句话:别管我,会连累你。她站在自己的客厅里,灯全开着,
手机攥在手里,像一个被卡在半空中的人——上不去,下不来,不知道该做什么。最终,
她什么都没做。她关了灯,躺在床上,一夜没睡。5消失第二天早上,陈默出门的时候,
特意在楼道里多站了一会儿。隔壁的门关着。很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正常的安静——是那种“里面没有人”的安静。陈默住了快两个月了,
她已经能分辨出这种安静的区别。隔壁没有人的时候,那种安静是空的;隔壁有人的时候,
那种安静是有重量的,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今天的安静是空的。她下楼的时候,
在单元门口遇到了周蕙的丈夫。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
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看到陈默,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走了。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他走路的姿态很轻松,
不像一个昨晚在搬动什么东西、忙到凌晨一点多的人。他看起来很正常,
正常到让人觉得不正常。那天晚上,陈默下班回家,发现隔壁的灯没有亮。第二天,
灯也没有亮。第三天,依然没有亮。第四天,陈默在电梯里遇到了楼下的王阿姨。
王阿姨是这栋楼的“信息中心”,谁家生孩子了、谁家换工作了、谁家吵架了,她全都知道。
“哎,你知不知道502那个女的?”王阿姨主动开了口。“怎么了?
”陈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听说回老家了。”王阿姨说,“我前天遇到她老公,
我问周蕙呢,他说回娘家了,说是她妈身体不好,回去照顾一段时间。”“回老家了?
”“对啊,说走就走,也没打个招呼。”王阿姨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满,
“上次还借了我一个蒸锅,说好了还的,这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电梯到了一楼。
王阿姨先走了出去。陈默没有动。她按了关门键,又按了五楼。她回到五楼,
站在502的门口,仔细地观察着这扇门。门关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陈默蹲下来,看了看门缝——门缝里塞着的那种小广告纸片还在,
说明这几天没有人从里面开过门。她又凑近了闻。消毒水的味道。比那天晚上淡了很多,
但还有。像是在空气里顽固地残留着,不肯散去。陈默的脑子里开始回放一些画面。
那天晚上拖拽的声音。消毒水的味道。男人第一脸轻松的表情。男人说“回老家了”的时候,
王阿姨说他的语气很正常,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一个被家暴了那么久的女人,
突然“回老家”了,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告别,
甚至连借了邻居的蒸锅都来不及还——这正常吗?陈默回到自己的屋里,打开电脑,
开始查一些东西。她查了“家暴失踪”,查了“家暴回老家”,
查了“邻居消息消毒水味”。搜索结果让她越来越不安。
她看到了一些新闻——妻子突然“回老家”了,丈夫说“她自己走的”,
后来发现是被杀害了。她看到了一些帖子——有人说,家暴升级到一定程度,
施暴者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她不想往那个方向想,但她控制不住。
她想起周蕙写在牛奶盒上的那行字。字迹很轻,像是在害怕什么。
她想起周蕙回头看她的那个眼神——感激、抱歉、还有某种她没有读懂的东西。
她现在读懂了。那个眼神里,是告别。6报警陈默报了警。这一次不是帮周蕙报的,
是她自己报的。电话那头接得很快。她说隔壁邻居可能失踪了,丈夫说回老家了,
但她觉得不对劲,听到过拖拽的声音和消毒水的味道。接线员问了她一些基本信息,
说会安排民警上门。等了大概四十分钟,来了两个警察。这一次是一个男警一个女警,
都穿着制服。陈默把他们领到502门口,
哭声、拖拽的声音、消毒水的味道、男人说周蕙回老家了但门缝里的广告纸片一直没有动过。
男警敲了502的门。敲了很久,没人应。他又敲了敲,这一次更重一些。门开了。
周蕙的丈夫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家居服,表情有些不耐烦。他看到警察,愣了一下,
然后皱起了眉。“怎么了?”“你好,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男警亮了一下证件,
“你爱人周蕙在吗?”“回老家了。”男人的语气很平静,“她妈身体不好,回去照顾了。
”“什么时候走的?”“上周二。”“有联系方式吗?我们需要确认一下她的安全。
”男人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可能没听到。”他说,语气里有一点烦躁,“她就是这样,手机经常不接。
”女警拿出自己的手机,问男人周蕙的手机号。男人给了她。女警拨了过去,也是响了很久,
没人接。“她老家的地址有吗?”男警问。男人说了个地址,是外省的一个县城。
“她平时跟你联系多吗?”“就那样吧,夫妻嘛,能有多联系?
”男人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回娘家不是很正常吗?你们查什么?
”男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环顾了一下他身后的屋子。陈默从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看起来很整洁,地板擦得很亮,茶几上什么都没有,沙发上的靠垫摆得很整齐。
整个房间有一种奇怪的“干净”——不是日常居住的那种干净,
而是“被刻意打扫过”的那种干净,像酒店的房间,没有生活的痕迹。
男警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问:“我们能进去看看吗?”男人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个变化很小,很快,但陈默看到了。“看什么看?我犯法了?”男人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老婆回个娘家你们就要搜我家?凭什么?”“不是搜查,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男警的语气很平和,“如果你爱人一直联系不上,我们可能需要立案调查。”“立什么案?
她又不是失踪了,她回娘家了!你们要是不信,你们去她老家找啊!”双方僵持了一会儿。
最终,警察没有进去。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这是一起案件——一个女人回老家了,
暂时联系不上,这在法律上构不成失踪立案的条件。男警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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