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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老公从没碰过我,却和前任在我的婚床上滚作一团,

他俩肆意踏进我们的婚房婚床。但这些我都忍了。可他倒打一耙,撞见我和男同事吃饭,

就骂我偷汉子。好啊,

既然脏水非要往我身上泼——我今天就彻彻底底承认:我就是偷汉子了。而且,不止一个。

1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但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女人的笑声。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结婚三年了,

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遇到。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卧室的门。床上。我的丈夫周明远,

和那个女人——他的前女友苏曼。就在我的婚床上。我买的天丝四件套,我亲手铺的鹅绒被。

苏曼靠在床头,头发散着,衣服凌乱。周明远坐在床边,扣子解了两颗。看到我的瞬间,

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苏曼第一个反应过来,慢悠悠地整理衣服,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那种笑我太熟悉了,三年里我见过无数次。不是愧疚,是炫耀。

周明远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听听这话。不是“对不起”,

不是“我错了”。是“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好像是我回来的时间不对,

打扰了他们的好事。我看着他:“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他脸色变了变,回头看了苏曼一眼,又转过来对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差点笑出声。“那是哪样?”我问。“她……她来借东西,

不小心摔倒了,我扶她一下。”苏曼这时候从床上下来,走到周明远身边,

语气温柔得发腻:“明远,别解释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说完还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透着得意。周明远果然急了:“曼曼,你别这么说。”曼曼?

当着我的面叫得这么亲热?**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三年了,

类似的戏码上演了多少次,我已经懒得数了。咖啡馆、电影院、酒店门口。我都撞见过。

每一次我都是忍。告诉自己反正这婚姻就是父母硬凑的,

告诉自己我嫁的本来就是个心里有别人的人。可这次是在我的床上。是我每天睡觉的地方。

周明远看我没反应,大概以为我又要像以前一样忍了,语气反倒硬起来:“你看到了也正好,

我和曼曼从来没断过,你心里清楚。”“你要是识相,就别闹,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别闹。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愣在原地,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苏曼从我身边走过,还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周明远跟在她身后,

看都没看我一眼。门关上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看着那张凌乱的床。忍了。

又忍了。我怎么就这么能忍呢?一个星期后。公司楼下,我和同事陈硕在餐厅吃饭。

准确地说,我们在讨论一个项目的执行方案。陈硕比我晚进公司半年,业务能力强,

人也长得精神。我们平时交集不多,这次是因为都负责同一个项目才坐到一起。菜刚上齐,

我的手机响了。周明远打来的。我接起来,还没说话,他的声音就炸开了:“你在哪儿?

”“吃饭。”“和谁?”我抬头看了陈硕一眼:“同事。”“男同事?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我没否认。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冷笑。

“好啊林知意,我算看透你了,**在外面偷汉子是吧?”我愣住了。偷汉子?

我和同事吃顿饭,就叫偷汉子?他和前女友在我的床上滚,那叫什么?我没来得及说话,

他又开口了,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能听见:“你别狡辩,我都看见了,就在公司楼下的餐厅,

对面坐着个男的,笑得跟花一样,不是偷汉子是什么?”餐厅里的人纷纷看过来。

陈硕也听见了,表情有些尴尬。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我笑得很平静,

甚至有些释然。“对,”我说,“我就是偷汉子了。”周明远明显没想到我会承认,

愣了两秒:“你说什么?”“我说,我偷汉子了。”我站起来,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周明远,你在外面和你的前女友藕断丝连三年,上我的床,

睡我的被子,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和她在电影院搂搂抱抱,在酒店门口亲亲我我,

我都忍了。”“现在我和同事吃顿饭,你就骂我偷汉子?”“好啊,

既然这锅你非要我背——”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一字一顿地说:“我今天就彻彻底底承认,我就是偷汉子了。”“而且不止一个。

”2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安静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大概过了十几秒,

周明远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怒意:“林知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重新坐下来,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陈硕在旁边看着我,

眼神复杂,但没有说话。“我说我偷汉子了,而且不止一个。”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周明远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硬:“好,

很好,林知意,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何止小看我,”我说,“你压根就没看过我。

”“结婚三年,你正眼瞧过我几回?”“你眼里只有你的曼曼,

我就是你家里摆着的一个物件,碍不着你的事就行。”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继续说:“现在我和同事吃顿饭,你就跳出来骂我偷汉子,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和她在我床上滚的时候,我说过一个字吗?”“你在外面和她卿卿我我,

我说过什么吗?”“我忍了三年,周明远,整整三年。”我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三年的委屈像被捅破的气球,一下子全涌了出来。但我不想在他面前失控。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所以你现在要骂就骂吧,”我说,“我认了,

我就是偷汉子了,你能怎么样?”周明远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我要离婚。”“好啊。

”“你要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走。”“行啊。”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又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行,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我说,

“那房子是你父母婚前买的,车子也是,家里那点存款三年就没涨过,你以为我在乎那些?

”“我在乎的从来就不是钱,周明远。”“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爸**我,

但我嫁了就想好好过日子。”“是你不要的,是你不稀罕的。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然后是苏曼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明远,

你冷静一点……”她在旁边?原来他一直开着免提?我冷笑了一声。“苏曼也在啊,那正好,

省得我再传话了。”“你们在一起三年了,现在我让位,祝你们幸福。”说完这句话,

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进椅背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陈硕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没事吧?”“没事,”我笑了笑,“不好意思,

让你看笑话了。”“不会,”陈硕摇头,犹豫了一下又说,“你这个婚,早该离了。

”“我知道。”“那你为什么忍了三年?”为什么?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可能是不甘心吧。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当成一个摆设,

不甘心自己三年的隐忍到头来什么都不是。也可能只是懒得折腾。但今天我不想再想这些了。

“吃饭吧,”我拿起筷子,“菜都凉了。”陈硕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也拿起了筷子。

吃完饭回到公司,一下午我都在处理手头的工作。离婚就离婚,日子还得过。快下班的时候,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周明远,是我妈。她的声音火急火燎的:“知意,你和明远怎么了?

他刚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外面有人了,还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我妈,

永远是第一时间来问责我。“妈,”我说,“他在外面和他的前女友三年都没断过,

就在前几天,我回家撞见他们俩在我们的婚床上,这种事你怎么看?”我妈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那你也该好好说,怎么能偷人呢?传出去多不好听。”听听,多熟悉的台词。

“妈,我没偷人,那是他给我泼的脏水,我和同事吃顿饭而已。”“那你自己跟他说清楚啊,

这婚不能离,你爸身体不好,经不起这种折腾……”我说:“妈,这婚我离定了。

”说完我也没等她回应,挂了电话。这一次,我不想再为任何人忍了。3挂了妈的电话,

我以为能清净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爸。他的声音很沉:“知意,你要离婚?

”我说:“是。”他没像我妈那样劝我,沉默了几秒之后只说了一句:“想好了就行,

爸支持你。”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三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我这边。“谢谢爸。

”“别谢我,”他说,“是爸当初看走了眼,害了你。”我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但我不想让我爸听见,捂着嘴没出声。挂了电话之后,我在工位上坐了很久。天色暗下来,

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陈硕路过我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还不走?”“一会儿就走。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我收拾东西下楼,刚到大厅,

就看到周明远站在门口。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说实话,

当初我爸**我嫁给他,我之所以没拼命反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长得确实不错。

但现在看他那张脸,我只觉得恶心。他看到我出来,直起身子朝我走过来。“林知意。

”我没停脚步,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站住!”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话还没说完。

”我甩开他的手:“有话就说,别动手。”他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多大的本事,

原来就是那种货色。”“什么货色?”“在外面偷人的货色。”我看着他,

真想问问这个人到底要不要脸。但我不想和他吵,太掉价了。“周明远,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我来通知你,明天去办手续,”他说,“但你得想清楚了,

离了婚你什么都没有。”“行,明天几点?”他被我的爽快噎了一下,然后说:“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好。”我说完就走。他又在后面喊:“林知意,你别后悔!”我没回头。

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我到了民政局门口。

周明远还没来。苏曼倒是先来了。她从一辆白色奔驰上下来,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林知意是吧?”我没搭理她。她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我劝你识相点,明远心里只有我,你赖着也没意思。

”我看了她一眼:“我这不是来离了吗?”“那就好,”她笑了一下,

“其实我也挺同情你的,嫁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三年守活寡,换我也受不了。

”她这是在炫耀。也在羞辱我。说她抢走了我的男人,说我得不到。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苏曼,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你费尽心机抢走的这个男人,

在我这儿连根草都不如。”“我三年没碰他,不是因为我碰不到,是因为我嫌脏。

”她的脸色变了。“你——”“我什么?”我打断她,“你以为他是宝?

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堆垃圾,我早就想扔了,谢谢你替我接手。”苏曼的脸涨得通红,

刚要说什么,周明远的车到了。他从车上下来,看了看我俩的脸色,

走到苏曼身边搂住她的腰:“怎么了?”苏曼立刻换了副面孔,委屈巴巴地说:“明远,

她说你是一堆垃圾。”周明远看向我,眼神阴冷:“林知意,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错了吗?”我看着他搂着苏曼的手,想起三年前婚礼上他牵我手的样子。

那时候他的手就是冰凉的,敷衍的,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周明远,从结婚第一天起,

你就没把我当你老婆。”“你在外面怎么胡来我不管,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把那个女人带到我的床上。”“那个床单是我买的,被子是我挑的,

枕头是我一个一个试过的。”“你让她躺在上面,你不觉得恶心吗?”周明远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苏曼缩在他怀里,小声说:“明远,她不讲道理……”“闭嘴。

”这两个字不是我说的,是周明远说的。他推开苏曼,看着我:“是,我对不起你,

但这三年你也没损失什么吧?吃我的住我的,还想怎样?”吃他的住他的?我气得想笑。

我那点工资虽然不多,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家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出的?水电煤网,

菜米油盐,他周明远掏过一分钱吗?但我懒得说了。跟这种人说再多都是浪费口水。

“进去吧,”我说,“别废话了。”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进民政局。工作人员看到这阵仗,

多看了我们两眼。办手续的过程很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感慨什么,

一张离婚证就已经躺在我手心里了。周明远拿着证,最后看了我一眼:“林知意,从今往后,

我们没关系了。”“对,”我点头,“再也没有关系了。”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

阳光很好。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苏曼挽着周明远的胳膊,

趾高气扬地从我面前走过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我没有生气。相反,

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三年了。这场荒唐的婚姻终于结束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陈硕发的:“手续办完了?”我回了一个字:“嗯。

”很快他又发来一条:“那今晚我请你吃饭,庆祝你恢复单身。”我看着这条消息,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我想起了昨天在电话里对周明远说的那句话。

我说我不止偷了一个汉子。这话当然是气话。但现在看着陈硕的消息,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也许,那句话不该只是气话。4晚上七点,陈硕订了一家很安静的日料店。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看到我进来,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恭喜,”他举起桌上的杯子,

“恢复自由。”我笑了笑,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谢谢。”杯子里是乌龙茶,

他知道我不喝酒。“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

慢慢嚼完才回答:“先租房,总不能一直住酒店。”“你从家里搬出来了?

”“上午办完手续,下午回去收拾的行李。”想起下午回去收拾东西的场面,

我现在还觉得恶心。我到家的时候,发现苏曼已经搬进去了。

衣柜里挂着她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梳妆台上摆满了她的瓶瓶罐罐。最让我受不了的是,

床单换了。换成了她买的。粉红色,荷叶边,俗气得要命。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把我的东西全塞进了编织袋里,扔在门口。我连门都没进,拎起编织袋就走了。

三年,我的东西就装了两个编织袋。一个装着衣服,一个装着杂七杂八。

我在那个家里生活了三年,连一个行李箱都没填满。“陈硕,”我突然开口,

“你说我这三年是不是特别傻?”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不是你傻,是你不愿意计较。

”“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他说,“傻是因为看不明白,

你不计较是因为看明白了但不想闹。”我愣了一下。他说得对。我从来就不是傻,

我是不想闹。不想让爸妈丢脸,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不想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可结果呢?

我忍了三年,最后笑话还是看了,脸还是丢了,日子还是过得一塌糊涂。“算了,

不说这些了,”我摆摆手,“吃饭。”陈硕没再追问,给我又夹了一块三文鱼。

吃完饭他送我回酒店,车停在门口,他没熄火。“林知意,”他叫我的名字,顿了一下,

“公司下个月有个新项目,需要去海城待两个月,你愿不愿意去?”“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他说,“而且这个项目做成了,

提成够你在海城租一年的房子。”我想了想:“行,我去。”“那就这么定了,”他笑了笑,

“早点休息。”我下了车,朝他挥挥手,转身走进酒店。洗完澡躺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林知意,你以为离了婚就完了?

你让我在民政局门口丢脸,这事儿没完。”我看着这条消息,皱了皱眉。这是苏曼发的。

我不知道她怎么弄到我的号码,但我不打算搭理她。刚要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进来了。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我和陈硕在日料店吃饭的照片。从拍摄角度,是**的。

紧跟着又是一条消息:“这就是你说的男同事?刚离婚就勾搭上了,林知意你可真行。

”我深吸一口气。她跟踪我?不对,应该是她找人跟踪我。我没回她,

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了。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林知意?”对方显然很意外。“是我,”我说,“李总,

上次你说的事,还作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当然作数,

你什么时候有空?”“明天。”“好,明天下午三点,我让司机去接你。”挂了电话,

**在床头,盯着天花板。上次李总说的事,是一份工作。准确地说,

是他公司市场总监的职位。我之前做过三年市场,后来因为结婚才换了那份清闲的工作。

李总是我以前的客户,一直想挖我过去。我当时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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