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25 22:08:23
江锦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她只记得脚底下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日头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可她总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贴身侍女。
王爷的贴身侍女。
她推开房门的时候,春杏正坐在床上缝补衣裳。
“锦绣!你回来了!怎么样?凌侍卫找你什么事?王爷说什么了?”
江锦绣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回来了?”
那声音尖尖的,带着笑,却不是好笑的意味。
江锦绣抬起头,看见竹心倚在门框上,身后还跟着两三个小丫头,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竹心是和她同批进府的,比她还早半年。
生得白净,嘴也甜,在管事嬷嬷跟前很说得上话。
江锦绣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她,反正从第一日起,竹心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斜着睨过来,嘴角撇着,像看什么脏东西。
“听说凌侍卫亲自来接的你?”竹心走进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哎哟,我还当是什么好事呢,怎么,去了这半天,回来还是这身衣裳?还是这张脸?”
江锦绣垂着眼不说话。
春杏挡在她前头:“竹心,你少说两句。”
“我说什么了?”竹心掩着嘴笑“我就是好奇嘛,凌侍卫是王爷跟前的人,轻易不动弹的,这一动弹,咱们还当是有人要飞上枝头了呢,结果……”
她上下打量着江锦绣,目光在那洗得发白的衣裳上转了一圈,噗嗤一声笑了。
“结果还是只土鸡嘛。”
身后几个小丫头跟着笑起来,笑得掩着嘴,笑得拿眼睛瞟江锦绣。
江锦绣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竹心!”春杏恼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怎么不干净了?”竹心收了笑,斜睨着她“我说的是实话,有些人啊,也不照照镜子,就敢往王爷跟前凑,凑了又能怎么着?不还是被送回来当她的洒扫丫头?”
她走近一步,凑到江锦绣耳边,压低了声音,却压得所有人都能听见:
“该不会是爬了床,王爷没看上,又被送回来的吧?”
江锦绣的脸一下子白了。
春杏的脸却红了,是气的:“竹心!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竹心退后一步,笑得花枝乱颤“我哪儿胡说了?要不是爬床,凌侍卫找她做什么?王爷见她做什么?见完了又原样送回来做什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回头看着那几个小丫头:“你们说是不是?”
小丫头们不敢接话,但那眼神,分明是信的。
江锦绣站在那儿,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又冷又热,像被人扒光了衣裳站在大太阳底下。
她想说什么,想辩驳,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那夜的事是真的?说她确实爬了王爷的床?可那不是她愿意的。
说那夜的事是假的?说王爷找她是为了别的?可她自己都不信。
她只能站在那儿,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哟,脸红了。”竹心笑得更大声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真是爬床去了?啧啧啧,可惜啊,爬了也是白爬,王爷什么人?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能看上你?”
她伸手,想戳江锦绣的额头。
手还没碰到,就被春杏一把打开。
“够了!”春杏护在江锦绣前头,眼睛瞪得溜圆“竹心,你别欺人太甚!锦绣怎么你了?你成天针对她!”
“我怎么针对她了?”竹心甩甩手,翻了个白眼“我就是好奇问问呗,怎么,问问都不行?这府里是你家开的?”
“你……”
“春杏。”江锦绣拉住她,声音低低的“别说了。”
春杏回头看她,眼眶都红了:“锦绣!你没听见她说什么吗?”
“听见了。”江锦绣垂着眼“随她说吧。”
她拉着春杏往里走,想把那扇破门关上。
可竹心挡在门口,就是不让。
“哎,别走啊。”竹心倚着门框“话还没说完呢,锦绣,你给咱们讲讲,王爷屋里是什么样的?你见着王爷没有?王爷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以后别在跟前晃悠,省得碍眼?”
江锦绣的手指攥得死紧。
“不说话?”竹心歪着头,“那就是默认了?哎哟喂,可真有意思,有些人啊,就是……”
“都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竹心的话。
所有人都回过头去。
院门口站着一个老嬷嬷,穿着靛蓝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
那拐杖往地上一顿,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刘嬷嬷。”竹心的脸色变了一变,立刻换上笑脸,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吩咐?”
刘嬷嬷是王爷的乳母,伺候王爷二十余年,在这端王府里,除了王爷,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刘嬷嬷没看她,目光越过她,落在里头的江锦绣身上。
“哪个是江锦绣?”
江锦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走上前去,垂手站定:“奴婢是。”
刘嬷嬷打量着她。
那目光不凌厉,甚至算得上平和,可江锦绣被这么看着,总觉得像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刮了一遍,什么都藏不住。
“嗯。”刘嬷嬷点了点头“跟我走吧。”
江锦绣愣住了:“走?去哪儿?”
“王爷吩咐了,让你日后到他身边伺候,做贴身侍女。”刘嬷嬷说“洒扫的差事不用做了,跟我去领新衣裳,搬到新屋子去。”
院子里静了一瞬。
然后像炸开了锅。
“什么?”
“贴身侍女?”
“真的假的?”
春杏瞪大了眼,一把抓住江锦绣的胳膊:“锦绣!你听见没有!贴身侍女!”
江锦绣被她晃得头晕,脑子里嗡嗡的。
竹心的脸色僵住了。
那笑还挂在脸上,却像冻住了似的,一寸一寸地裂开。
“贴……贴身侍女?”她扯了扯嘴角“刘嬷嬷,您是不是弄错了?她……”
刘嬷嬷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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