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三年了还没拿下那个让你耿耿于怀的女人?”
紧接着,陆璟柯的声音隔着门缝传出来,冷淡又随意。
“没有。”
“当年她一声不响地就走了,让我成了一场笑话。我总得也让她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像被抽干了一样冰冷。
原来所有的重逢、偏袒和刺青,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他不是念念不忘,只是咽不下当年被我抛下的那口气。
我扯了扯唇,扔下药膏,转身快步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给李茜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茜姐,对不起,我要辞职,陆璟柯的经纪人你还是换其他人吧。】
关掉屏幕,我迅速收拾行李,拖着箱子走向电梯。
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充斥着谎言的地方。
可刚走出大堂,陆璟柯就挡在了旋转门前。
他冷白的俊脸此刻布满阴霾:“楚悠悠,你又想逃去哪?”
我捏紧行李箱的拉杆,压下喉间的哽咽:“我去哪与你无关。”
说完,我绕过他往外走,手腕却被他扣住。
骨头被捏得生疼,我又痛又委屈,甩开了他的手。
“陆璟柯,看着我像傻子一样被你耍,你特别有成就感是吗?”
“三年前玩弄我,三年后报复我,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听到我的控诉,陆璟柯明显愣住了。
他深邃的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谁耍你了?”他沉下声音,试图伸手来拉我,“把话说清楚。”
看着他还在装无辜,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我差点再一次沦陷进他的温柔陷阱里。
“我都听到了,刚才你在房间里和朋友说的那些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陆璟柯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你去哪?”
陆璟柯两步拦在我身前,语气冷了下来。
“你是我的经纪人,你现在要是踏出这家酒店半步,明天一早,我会让陆氏的律师全面接管李茜的公司。”
“她会背上永远还不完的债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为什么牵连别人?”
他躲开了我的视线,语气没有温度。
“既然不想牵连别人,那就留下继续做经纪人,直到拍摄结束。”
我站在原地。
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碎得干净。
“好。”
我陪他演完这场戏,让这段纠缠的关系彻底两清。
接下来的三天,拍摄行程继续。
但我将自己剥离了出去,收起情绪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毫无波澜的工具人。
核对流程、准备服装、递水撑伞。
除了必要的工作对接,我没再和陆璟柯说过一句题外话。
我的冷淡似乎激怒了他,他开始变着法子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