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二天,我妈拿着离婚协议,带着属于她的财产,干脆利落的搬出了顾家。
她走的时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顾长泽。
顾氏集团迎来了大换血。
楚砚以绝对的控股权,正式接管了顾氏。
他雷厉风行的查封了顾长泽所有的私人账户。
赵兰芝和顾长泽被扫地出门。
他们站在顾家老宅的大门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
赵兰芝扑在雕花铁门上,哭天抢地。
“让我进去!我是顾家的老夫人!”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站在门内,冷冷的看着她。
“奶奶,您不是说女人要大度吗?”
“现在您一无所有了,正好可以好好修炼一下您的大度。”
我转头对保镖说:“把他们赶走,别脏了顾家的地方。”
保镖毫不客气的将两人推下台阶。
顾长泽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他突然想起了宋韵,想起了那个骗了他所有钱的女人。
他极度歇斯底里狂躁的跑到宋韵的公寓。
却发现公寓早就人去楼空。
宋韵在得知顾长泽身世曝光后,第一时间卷走了顾长泽放在她那里的几百万现金,连夜跑路了。
结果天网恢恢,宋韵在逃跑的高速上出了车祸。
孩子没保住,那个健身教练也重伤瘫痪。
宋韵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面临着巨额的赔偿和诈骗指控。
顾长泽得知这个消息后,在街头又哭又笑,彻底疯了。
他成了一个流浪汉,每天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
赵兰芝受不了这种落差。
她跑去找以前那些阔太太借钱。
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放狗咬了出来。
她拖着被咬伤的腿,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缩在天桥底下瑟瑟发抖。
她终于体会到了,当年楚云安被她逼走时,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
半年后。
爷爷的身体奇迹般的恢复了。
虽然不能再恢复以前十分快速的健步如飞状态,但依然精神矍铄。
顾家老宅重新恢复了生机。
楚云安把老宅打理的井井有条,花园里种满了爷爷最喜欢的君子兰。
我和楚砚坐在书房里,看着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楚砚的商业手腕极其狠辣。
短短半年,顾氏集团的市值翻了一倍。
“明镜,城南那个地块的开发案,你跟进的怎么样了?”
楚砚头也不抬的问。
我翻开文件夹。
“一切顺利,不过有个小插曲。”
“工程队在拆迁的时候,在天桥底下发现了两个人。”
楚砚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哦?”
“顾长泽和赵兰芝。”
我语气平静,只是用正常的口吻在说两个陌生人。
“赵兰芝伤口感染,一条腿已经废了。”
“顾长泽精神失常,每天逢人就说自己是顾氏集团的总裁。”
“警察联系了救助站,把他们送去了精神病院和福利院。”
楚砚冷哼了一声。
“便宜他们了。”
我合上文件夹,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五百平大草坪。
最终,我也找回了顾家真正的公道。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爷爷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和楚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们两个小家伙,又在密谋什么呢?”
我走过去扶住爷爷。
“爷爷,我们再商量下个月去瑞士滑雪的行程呢。”
爷爷哈哈大笑。
“去吧,去吧,公司有你们,我放心。”
晚上,我陪着爷爷在花园里散步。
月光如水,洒在君子兰的叶片上。
爷爷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
“明镜啊,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当年会那么轻易的被赵兰芝骗过去?”
我愣了一下。
这确实是我心里的一个疑问。
以爷爷当年的精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赵兰芝的阴谋?
爷爷叹了口气,目光深邃。
“其实,我早就知道长泽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震惊的看着爷爷。
“您......您早就知道?”
爷爷点点头。
“当年云安离开后,我心灰意冷,确实被赵兰芝钻了空子。”
“但我顾廷川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种都认不出来?”
“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云安回来。”
爷爷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知道赵兰芝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也知道她把长泽当成筹码。”
“所以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们母子上蹿下跳。”
“暗地里,我早就把顾氏最核心的资产,转移到了海外的信托基金里。”
“就算楚砚不回来,顾长泽也拿不到顾氏的一分钱。”
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都在爷爷的掌控之中。
他用三十年的隐忍,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
只为了保护他最爱的人,和真正的血脉。
“可是爷爷,您就不怕楚阿姨真的不回来了吗?”
爷爷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因为我知道,我的孙女明镜,只要她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我瞪大了眼睛。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反击,其实也是爷爷计划中的一环。
他一直在暗中引导我,去挖掘当年的真相。
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啊!
我无奈的笑了。
“爷爷,您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爷爷哈哈大笑,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这叫智慧,懂不懂?”
远处,楚砚推着楚云安从花房里走出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顾家的毒瘤已经被彻底清除。
未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