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4 17:42:02
1
曲妙竹五十寿辰那日,诰命封赏的喜讯恰临侯府,宾朋满座,欢声盈庭,她却当众提出和离。
只因,受封诰命的并非曲妙竹,而是谢知书的青梅,楚清音。
待圣旨安放妥当,宾客也已散尽,谢知书携着楚清音的手,转身看向曲妙竹。
“妙竹,”他语气不容置喙,“清音这些年为我守节未嫁,如今孤身一人。唯有诰命之身,方能在京中立足。”
“你尚有我与远舟可依,不必计较。我已决定迎她为平妻,往后你们姐妹相称,也好互相照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曲妙竹身上,等着看这位向来刚烈的主母如何发作。
毕竟上月婆母欲塞个丫鬟给谢知书为妾,她闹了半月才罢休。
可此刻,曲妙竹只是静静立着,极轻地笑了笑。
“侯爷既要迎楚姑娘,不如直接立为嫡妻。妾身这些年也倦了,往后府中诸事,便劳烦楚姑娘费心了。”
谢知书一怔,怒意骤起:“曲妙竹!我不过是怜惜清音孤苦,你何必如此刻薄?”
“那便和离吧。”曲妙竹平静接话,“后半生,我不想再困在这四方院里了。”
“好!好!”谢知书气得按住心口,“你既觉得侯府委屈了你,从今往后,你去何处都与谢家无关!将来若在外受苦,休想再回来!”
说罢,他牵起楚清音的手,头也不回走向听竹苑。
秋风穿庭而过,曲妙竹独立廊下,心底凉透。
人人都道不过一个诰命虚名,让了便让了,何必放着尊贵的侯府主母不做,偏要自寻苦吃?
却无人知晓,这深宅里的数十年,才是她真正的苦海。
她本是镇北将军嫡女,因家族联姻嫁入侯府,从此收起刀剑与抱负,埋头研习女德女戒,活成了人人称道的完美主母。
她倾尽心血扶持谢知书仕途,教养谢远舟成人,侍奉病榻上的婆母。
可全家无人感念,只觉理所当然。
她忍了数十年,信了谢知书当年“他日必为你挣来诰命”的承诺,如今这荣光却落在了楚清音头上。
她在意的从来不是虚名,而是那份曾被郑重许诺的心意。
她也曾以为,一家人和睦,便值得。
直到上京一夜之间红了位女说书先生,正是楚清音。
她在酒楼讲述年少情深,字字缱绻,满座唏嘘,曲妙竹方知,故事里那情深不渝的竹马,就是她的夫君。
原来这数十年间,他们从未断绝书信,谢知书还曾在信中许诺:“待我能做主之日,定风风光光迎你回府。”
曲妙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房收拾行装,目光掠过谢知书曾送的生辰礼,过往如潮水般涌来。
她十六岁嫁入侯府,因不愿盲从夫纲,屡遭婆母责罚,是谢知书一次次挡在她身前:“妙竹嫁给我是享福的,不是受罪的!无论她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二十六岁那年,她随口说想看看雪,可上京从不下雪,他便带她策马三天赶赴北境,只为让她见天地皓白。
三十六岁那年,她见惯旁人后宅妻妾相争的凄凉,深夜落泪,他紧紧拥住她:“妙竹,我谢知书此生唯你一人,若负你,不得好死。”
可今年,她五十岁了。
昔日誓言如秋风落叶,早已枯碎零落,她早该明白,人心易变。
曲妙竹轻叹一声,取出一本手札,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家老小的喜好。
谢知书畏寒,冬日汤婆子要提前暖上;
谢远舟嗜茶,但过了酉时便不能饮......
到底是多年夫妻,临走前,她恐府中起居出了纰漏,持着手札走向书房想交给谢知书,却在门外停住了脚步。
透过虚掩的门缝,暖黄烛光映着谢家父子和楚清音围坐的身影。
谢知书轻拍楚清音的手:“清音,明日宫中赏花宴,我带你同去。若有人问起,便说是因诰命身份得以入宫,莫让妙竹知晓真相。”
谢远舟嗤笑:“她还当自己多能耐,以为侯府离了她便转不动。殊不知满朝贵妇,认的从来都是音姨!”
曲妙竹静静立在门外,心口如被万千细针反复穿刺,疼得她几乎直不起身。
成婚三十余载,每逢宫中宴会,谢知书总说“圣上不允商户之女出席”,她曾因此自卑,深觉拖累了夫君颜面。
如今才知,原来他只是不愿带她去,好找借口趁机带楚清音同行,他们三个人,才更像是一家三口。
曲妙竹没有哭闹,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踏入房中,她径直走到烛台边,将那本悉心记录多年的手札凑近火焰。
火苗蹿起,纸页卷曲焦黑,化作翩翩灰蝶。
也好,既然无人珍惜,便烧个干净。
从此天涯路远,她与谢家,再无瓜葛。
通房钉棺那夜,我成了世子的皇婶
怪不得她以前那么爱打我。「这一巴掌,是还你三年通房。」我盯着她,「你再骂一句,我就让你把剩下那三年也补上。」姜明珠捂着脸,眼底像淬了毒:「你以为攀上太后就赢了?裴行舟不会信你,王府也不会放过你。」我笑了。「巧了。」「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他们不信。」话刚说完,搜屋的人捧着一个旧绣盒出来,另有一个婆子从......
作者:拔娜娜 查看
他死后,全家才知道错怪了他
像一堆被人随手塞进箱子里的旧照片,年份错乱,人脸模糊,但情绪是清晰的——长期压抑着的、不敢说出口的、最终连解释都懒得再做的那种痛。林家。父亲林建国,六十二岁,退休前是镇上机械厂的车间主任,一辈子最重视的就是"面子"和"结果"。三个孩子里,他最满意的是大儿子林峥,因为林峥有工作、有房子、结了婚,在他眼......
作者:月亮打字机 查看
大妈为换两斤排骨,抽空了整栋楼的地线
你吃亏啊。""赵叔,这不是吃亏不吃亏的问题,这是全楼的安全。""我知道我知道。"他连连点头,"但你别让我出面啊,我老伴身体不好经不起吓。要不这样,你去找物业,找物业解决。"他说完就关了门。我听见门锁转了两圈。转身下楼的时候,经过走廊的窗户。我的电动车停在楼下。座椅被人用刀片划开了一道口子,海绵翻出来......
作者:落霞山的赵哥 查看
女友让我给他的竹马道歉,我让他跪着听
我正当防卫的一幕……回到酒店后,我直接把爸妈领出餐厅。告诉他们,我和苏婉分手了。爸妈见我脸色难看,什么都没问。安顿好爸妈睡下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我开始盘算起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虽然还会偶尔走神,偶尔想起苏婉。但我会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别让烂人、烂事拖住脚步。果断分手才是正确的选择。我一......
作者:o张大能耐o 查看
季风南泊归无尘
在国外治病的第五年,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同一天,国内传来了父亲的死讯。我没有哭,只因这幅残破的身子,再经不起任何刺激。我总该活着回国,给父亲料理后事。父亲出殡那天,送葬的队伍却迎面遇上了一队婚车。仪队里有人探出头来:“真是晦气!哎,那不是顾南乔吗!”话音刚落,周围就炸开了锅:“她不会是知道宴哥今......
作者:季风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