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4 09:5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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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帘内传出太后的惊咦声:
“镇南将军文武双全,是不可多得的女子,哀家此前感于你在哀家遇刺时舍身挡剑才赐你玉牌,答应可允你任何事,可你这样浪费机会......”
“真的就不再重新思量?”
陆云霄垂眸,眼底无波。
镇南将军圣眷正隆,他不过是丞相府并不受宠的养子,要和离,得历经九鞭十棍酷刑。
没想到这玉牌,竟最后成了他唯一的生路。
“恳请太后成全微臣!”
他言辞坚决。
“罢了罢了,”太后哀叹一声,“此事我自会与皇帝细说,七日后,和离书自会让人送到你手上。”
回镇南将军府后,他开始收拾行装。
环顾四周,居住五载的将军府,属于他的痕迹竟稀薄得可怜。
当最后一件常穿的月白披风叠入箱底时,门扉被推开。
杨玉若目光扫过箱笼,唇角勾起惯有的讥诮:
“故技重施?此番打算离府几日?”
不待他应答,她语声冷硬:
“上回遇袭后,宁一独居外宅不妥。他将迁入府中。他素有喘疾,主院厢房地气干燥,薰药也便。你移居西厢客房吧。”
越过她的肩,陆云霄看见安宁一抱着那只通体雪白的西域拂菻犬,眼神怯懦,声如蚊蚋:
“玉若姐,莫要如此......我住哪里都可,莫让陆公子为难。”
“有何为难。”杨玉若索性将陆云霄的箱笼推至一旁,“身为将军府赘婿,连这点待客之礼都没有,成何体统。”
她盯着他,等待熟悉的争辩、泪水,或是那套她早已厌倦的“结发之情”。
然而,他只听见他平静无澜的回应:
“是我的不是,这就搬离。”
她怔住,备好的斥责噎在喉间。
他甚至未多看一眼那被推开的箱笼,只是转身去取画匣。
看着他走向比主院狭小甚多的西厢,她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但很快被“他总算识大体”的念头覆盖。
客房虽小,倒也洁净。
陆云霄放下物件,剧烈的头痛伴着恶心袭来。
他吞下太医开的丸药,和衣倒在榻上,意识很快沉入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巨响将他从昏沉中拽出!
房门被侍卫猛地踹开,冷风灌入。
下一刻,他的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扼住,整个人被粗暴地拽下床榻,重重摔在青砖地上!
眼前是杨玉若盛怒到近乎扭曲的脸,那双总是冷淡的凤眸里燃着骇人的火焰。
“云霄!我当真低估了你的歹毒!”
她几乎是将他拖行过冰冷的回廊,一路拽至府门外,指着跪在庭中积雪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安宁一。
“我才离府三个时辰!你竟敢将他赶至院中罚跪?你可知他才退高热,这会要了他的命!”
陆云霄在冰冷的雪地里打了个寒颤,头痛欲裂,视线模糊。
他努力凝神,看向安宁一。
安宁一唇色青紫,瑟瑟发抖地望着杨玉若,微不可察地......对他弯了一下嘴角。
“我没有。”陆云霄的声音因寒冷与虚弱而发颤,但字字清晰。
“没有?”杨玉若猛地松手,任他踉跄跌倒,“管家亲眼见你命他出来!莫非阖府上下皆冤枉你?还是你想说,是宁一自己疯了,用这等苦肉计来构陷你?!”
膝盖磕在坚硬的冰棱上,刺痛让他清醒几分。
他试图回忆,可记忆仿佛被厚重迷雾封锁,只有钝痛在胸内冲撞。
或许......真有短暂空白的瞬息?
看着杨玉若那几乎要吞噬他的怒火,以及安宁一那微妙、胜利般的眼神,一种深沉的疲惫与荒谬感淹没了他。
辩解,在此刻“人证俱在”与她根深蒂固的偏袒前,苍白又可笑。
他垂下头颅,不再看他们任何人,声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你既已认定,我无话可说。”
这句近乎默认的话,彻底点燃了杨玉若的暴怒。
她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好,好得很!既你‘无话可说’,便用身子骨记住教训!”
她后退一步,眼神冰冷如这漫天风雪。
“将他身上的大氅除了。让他在此处,好生清醒。未得我令,任何人不得给他衣食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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