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厉泽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我的影子,紧张的问:“阿姨,欣宜不在家?”
林母没有抬头看他:“她已经走了,不会回来了。”
傅厉泽心存的一点侥幸消失,心一沉,低声说道:“不可能,我都答应娶她了,怎么会走?”
“你既然不爱她,就放过她吧,她早就去北京过新的生活了。”
傅厉泽愣住,双唇颤抖。
原来我真的离开自己了,自己刚刚还坚信我不会走,傅厉泽忽然觉得他是一个笑话。
他近乎咆哮:“我爱她,阿姨,我离不开她。”
林母淡淡的看着他:“但她能离开你,她在北京过得很好。”
他咬着牙,眼神真挚:“阿姨,没有我她怎么会过得很好!你把她地址告诉我,我去接她回来!”
林母只是说:“欣宜已经开始新的生活。”
傅厉泽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悲凉,原来她真的不要自己了。
两年后,傅厉泽被安排前往北京参加任务。
他带着部队,到达一处废弃工厂。
他们收到消息,恐怖分子在这里聚集开会,准备制造恐慌。
一个战士走到傅厉泽旁边提议:“团长,里面结构复杂,要不然我进去探探风。”
傅厉泽拿起望远镜眺望,这个废弃工厂有很多视觉死角,拿望远镜根本无法探查。
但是里面具体情况没有知晓,若是被里面的人发现,非常危险。
傅厉泽咬牙,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他。
“我去勘察一下,你们听我指挥,不要轻举妄动。”
说完,他穿上防弹衣就伏击进入工厂。
走到一层,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又进入二层,发现最里面房间里有一伙人躲在角落密谋。
傅厉泽对着对讲机安排部署:“他们都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你们走后面那片荒地上来。”
“是,队长。”
等部队军队全上来,依据傅厉泽的部署,恐怖分子全部抓获。
正当大家放下防备,压着犯人下楼时,一名男人挣脱压制,朝反方向逃跑。
走在最后的傅厉泽瞬时冲过去,一把压住男人。
“砰!”
傅厉泽感到大腿一阵巨痛,他捂着腿,有些痛苦的咬着牙,没过多久就晕厥过去。
这边,两年的成长,我已经成为王牌广播员。
刚到台里,就被台长叫到了办公室。
台长对我说:“欣宜,有个任务交给你,今天下午,你和徐常新去医院一趟。”
我不解:“去医院干什么?”
“北京南区一处废弃工厂军区执行一次重大任务,最后一名军人英勇负伤,这对于电台来说是一个大新闻。”
“你作为播音指导,和徐常新商量一下新闻如何做,然后一起去医院采访一下那位受伤军人。”
我点头:“行,我等会儿找徐常新讨论好后,我们再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