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的闲言碎语落进我的耳里。
我握紧了手中的小包,抬手间的手表已然指向了上班时间。
我大步走近,柳叶眉染上锐气。
“公司才刚上市,你们就这么闲了吗?”
凛冽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中,众人顿时噤声。
“苏总,有人找。”
文秘小心翼翼开口,她从未见过领导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我捏了捏眉心,点头便出了一楼办公室。
……
屋外,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双肩下沉。
这些年我拼了命成立‘青禾’有限公司,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和孩子在安市立足。
如果陆昀琛要抢走念念,我绝不允许。
想及此,我凝住眼神,缓缓走上了台阶。
三楼办公室,爬壁虎枝丫伸进窗台。
秦禹铮双脚随意地搭在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桌上的日报。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眼眸中的乖巧与不羁两种状态相互交映。
我停住脚步,有些微楞。
秦禹铮不羁的眼眸不经意间瞥到门口站立的我。
我额间的碎发和领间的丝巾在风中微扬。
秦禹铮弹射性地起身,眼眸瞬间清澈。
我掀起眸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即使四年过去,阿铮还是那个少年。
“阿铮,是你找我吗。”我问道。
秦禹铮缓缓靠近阳光下的我,清澈的眼眸染上几层忧郁:“姐姐,那个男人来找你了?”
我苦笑,这件事居然连阿铮都知道了。
阳台上的微风刮过我的脸颊,半晌,我微笑道:“阿铮不用担心,他不会拿姐姐怎么样的。”
秦禹铮看着我娟秀的脸,暗自握紧了双拳。
“姐姐还喜欢他吗?”
我拿着小包的手微顿,我以为这四年对他的眷念掩藏得很好。
直到他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骗不了自己。
“我不知道,应该喜欢吧,但是不会再在一起了。”我无奈笑道。
秦禹铮垂下浓长的眼眸,眼底之下是四年来都未曾变过的凶狠和痞劲。
再抬眼时,眼里有着明显的隐忍。
“姐姐,除阿铮以外你可不要再相信任何男人,他们对你都是有目的的。”
听及,我噗嗤一笑。
我的眉头微松,阿铮还是和当年救我时一样。
半晌,我看着秦禹铮认真的眸子温婉笑道:“好。”
云市军区家属大院。
一辆红色轿车缓缓通过了所内设立的层层关卡,直到楼下。
烈日将水泥地灼烧,轿车上缓缓下来一人。
李清姝打着太阳伞,一身旗袍,气质高贵。
她端庄地走到几位接待的同志面前,礼貌有加。
“几位同志好,我是从北城调过来的部队幼师李清姝。”
楼下,几位同志面面相觑。
他们得到消息,这可是那位的孙女,得好好款待。
……
训练营里,营员们议论纷纷。
都在讨论着这个从北城调过来的幼师李清姝,传言她背景大得很。
陆昀琛正在巡视,被周围环境的嘈杂声吵得眉头紧皱。
他抬起头,眼眸清冷:“没事干了,要不要再做100个俯卧撑。”
一瞬间,众人噤声。
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他们已然领教了陆长官的厉害。
正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训练营门口传来。
“昀琛哥,我从国外回来了。”
李清姝换上了营服,微笑地看着正在巡视的陆昀琛。
这次她来云市的军区可是求了爷爷很久才求来的。
陆昀琛手指微顿,掀起眼眸看去。
不过一会,他又撇开眼看向营员门。
在众人的视线中,李清姝面色瞬间有些尴尬。
她缓缓走上前,走到陆昀琛的身边,小声问道:“昀琛哥是不想我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