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
他一把掐住我的后颈,将我死死压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林菀落,我养了你十年,教你读书,教你礼仪。”
司夜低头咬住我的唇瓣,含糊而偏执地低吼。
“你全身上下哪一寸,不是我的?”
保镖们很有颜色把顾辰带走了,还关上了门。
男人混着血腥味的雪松香气几乎将我溺毙。
我没有反抗,只是睁着眼,冷漠地看着司夜失控的眼。
直到他察觉到我的冰冷,动作微僵。
我才偏过头,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冷峻的脸上。
“啪!”
“司夜,你发什么疯?”
司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唇角渗出一丝殷红。
他没有发怒,只是缓缓抬手,用拇指擦过唇角的血迹。
“打够了?”
他声音低哑粗粝,眼底的暗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凶。
“司夜,我是爱德华艾伦的合法公爵夫人。”
我退后半步,擦掉嘴唇上的痕迹。
“你在伦敦对我用强,只要我给艾伦打个电话,你连这间屋子都走不出去。”
“公爵夫人?”
司夜轻笑一声。
“如果艾伦真的在乎你,昨晚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住在这,还放任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留宿?”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林菀落,你还在拿那个外国演员骗我?”
“如果他真是公爵,我怎么可能轻易找到你?”
我一时说不出话,有些后悔太早叫艾伦离开了。
司夜见我不说话,嗓音温柔了几分。
“菀落,小叔之前放任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是我的错。”
“既然你喜欢留在伦敦,我就陪你留在伦敦。”
他松开我的手:“我已经买下了这处联排别墅的所有产权。我的行李也已经搬到对门。”
“我给你时间慢慢适应,我希望我们能尽快回到七年前的生活。”
门被重重合上,司夜离开了。
良久,我冷嘲一笑。
我和司夜之间隔的可不是七年。
是无数个快穿任务,是我心头早已经熄灭的爱意。
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从前。
傍晚,顾辰挂着一身伤跑了回来。
他有钥匙,进屋后手里提着从唐人街买来的热粥。
“菀落,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他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把温热的勺子递到我唇边。
我看着他红肿的嘴角,心底有些发酸:“顾辰,你不该招惹司夜,他是个疯子。”
“我不怕他。”
顾辰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指。
“只要能陪着你,被打两下算什么。”
“更何况,我这个时候把你一个人扔下,你一定很害怕。”
夜深了,暴雨再次笼罩了伦敦的街道。
常年快穿留下的失眠症又开始隐隐作痛,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顾辰换上干净的睡衣,顺从地躺在我身侧,伸手将我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