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车辆往回行驶,我瘫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发泄着心头郁结。
“司夜,你凭什么不准我走?”
“我讨厌你高高在上的霸道,你就当没见过我,当我死了不行吗?”
司夜坐在我身侧,似乎被我气到了,抬手扯松了领带还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
“别再挑战我的耐心,菀落。”
他侧头看向我时,眼神幽暗危险到了极点。
“你要是再惹怒我,你的下场只会比七年前更狼狈。”
“而且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死”的机会。”
我喉咙一堵,到现在他还是以为我七年前的死是装的。
心底涌起一股疲惫,我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没再搭话。
重逢后,司夜比七年前霸道专制多了,他似乎听不进他不愿意听的话。
我是真不明白,他不喜欢我为什么把我留在身边?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稳稳停在司家老宅东苑门前。
司夜迈步下车,替我拉开车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三天后,是我和顾雪的婚礼。你是司家名正言顺养大的侄女,这场婚礼你必须出席。”
“在婚礼结束之前,你哪儿都不准去。”
我靠在门边,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如果我不去呢?”
隔着眼镜,司夜的专断压迫得骇人:“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你若是一直不听话,以后就留在东苑哪儿也别去了。免得又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死了。”
说完,他冷声对守在院外的数十名保镖吩咐:“看好小姐,没有我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我凝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头一阵烦躁。
他为什么非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
上位者都不讲道理的吗?
我实在不想和他多纠缠。
好在,系统离开时怕我的新身份没有保障,给我留了底牌。
我拨通了伦敦的电话。
“三天后,来北城接我回伦敦。”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北城顶级的盛世庄园内,司夜和顾雪的婚礼盛大而奢靡,各大媒体长枪短炮云集。
顾雪身披纯手工定制的千万级白纱,笑得明艳动人。
司夜站在全场的焦点中心,他的视线却越过密集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就坐在角落,冷然望着这一切。
司夜见我安静顺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他微微侧头示意保镖盯紧,随后在众人的掌声中,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踏上了婚礼台。
司仪高亢激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庄园。
“请问司夜先生,您是否愿意娶顾雪小姐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一生一世爱护她、尊重她……”
“砰——!”
庄园厚重的大门被猛然推开。
数十名身着英国皇家定制黑金制服的近卫整齐列队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