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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见我油盐不进,眼底掠过一丝阴霾:「阿昭,你若执迷不悟,迟早会后悔的。」
「若我半途而废,更会悔不当初。」
「荒唐,简直荒唐!」苏清拂袖而去,咬牙切齿,「谢昭,终有一日,你会来求我!」
「你是我的人!逃不掉的!」
苏清气急败坏离去。
不出几日,京中流言四起。
到处都在传,我身为大梁公主,抛头露面办学,败坏礼教,不守女德,不堪为妻。
我办学的院落莫名其妙会围过来一群人,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更有甚者,径直站在门口破口大骂:「什么公主,不安守深宫,出来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女子本分便是相夫教子!出来办学,便是旁门左道、悖逆纲常!」
市井闲汉唾沫横飞:「听说公主还不肯跟苏公子完婚,一心想折腾这些,分明是自恃身份、肆意妄为!」
「我若是那苏公子,定不肯要她!」
过路的行人会抛掷烂菜叶、鸡蛋壳。
连拘谨的妇人都会到门前啐上一口。
学院的学生不忿,来人骂就会骂回去,甚至有力气大的拿木棍将那些闲人敲得鼻青脸肿。
全京城的人都在骂我。
「荒唐!」父皇将奏章摔在案上,「昭儿,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朕先前允你办女学,允你暂不成婚,可是太骄纵你了?」
「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张口欲辩。
苏清上前一步:「陛下,阿昭只是一时剑走偏锋迷了道路,臣愿悉心引导,教她回归正途!」
「请陛下允准臣与公主完婚!」
「好。」父皇眼看就要答应。「父皇不可!」我连忙喊道。
「儿臣自问兴办女学,只是想要教女子识得道理,能够立身,何以担负如此骂名?」
「父皇就不想知道,这流言从何而来吗?」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请父皇务必调察清楚,否则,儿臣声名狼藉倒不要紧,丢了皇家脸面乃是大事。」
我跪伏在地,言辞恳切:「更何况,父皇因此就令儿臣马上完婚,那日后朝野上下,岂不是随意一个有心之人散播言论,就可以左右圣意?」
「父皇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