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只是想诈一诈沈晚。
毕竟她在陆淮序面前两次三番丢脸,太过巧合。
没想到,沈晚脸上真的涌出嫉妒。
她忽然打碎一旁的花瓶,往地上一倒。
“栀栀,就算你吃醋我能嫁给淮序,你也不能动手啊……”
一道携着凛冽寒风的黑影掠过了林栀,将地上的沈晚小心抱进怀里。
陆淮序来了。
男人沉沉盯着林栀,嗓音带着深浓的愠意。
“林栀,你太过分了。”
“你若听不进话,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整顿林氏给沈晚出气。”
他甚至都没给林栀解释的机会,就带着人走了。
林栀张了张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跟一个有偏见的人解释再多,他都不会相信的,何必呢。
她捏了捏眉心,疲惫离开。
但校庆的风波却在京圈悄然发酵。
陆老太太以学规矩为由,把林栀和沈晚叫去了陆家老宅。
考虑到未婚夫终究是陆家人,他还没回来,林栀也不好把关系处得太僵,便同意住进陆家。
到了陆家,说是学规矩,其实老太太是把林栀放在眼皮子底下,防着她找陆淮序。
三天过去,她没和陆淮序见过一面。
直到这天半夜,林栀醒来口干舌燥,穿着睡衣去厨房喝水。
厨房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暗光地灯。
她刚接好一杯温水转过身,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堵坚硬滚烫的胸膛里。
林栀仰头,就对上陆淮序幽深的眼眸。
他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宽松的墨黑色丝质睡袍。
睡袍领口微敞,额前的碎发还带着微湿的水汽。
她向后退了三步,拉开距离。
陆淮序垂眸,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薄的丝绸睡衣上,瞳孔骤然一缩。
刹那,他的脑海深处忽然浮现一段陌生画面——
凌乱的大床上,女人撒娇抱着他,带着哭腔喊他“老公”……
陆淮序霍然向后退了半步,背脊重重撞上冰凉的岛台。
冷峻的脸罕见浮现几分气急败坏。
“林栀,请你自重。”
林栀垂眸看了眼跟他隔了一米的距离。
“陆总,有病就去治。”
她端着水杯,面无表情回了房间。
另一边。
陆淮序回了房后却辗转难眠。
后半夜,他竟莫名梦见了林栀。
梦里,他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清晨破晓。
陆淮序猛然惊醒,冷汗浸透了衣服。
空气中弥漫厚重的男人气息,昭示着昨夜梦到的荒唐。
浓烈的荒谬与羞耻感袭向他。
他自诩清冷端方,克制严谨了三十年。
竟然……对亲弟弟的未婚妻,产生了肮脏的念头。
屋内气压空前冷冽。
陆淮序的人生第一次有些失控。
一个小时后,他洗漱完开门。
拐角处下楼,林栀难得和他正巧又遇上了。
她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恰好脱落,不偏不倚地掉在了陆淮序的皮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