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心,从来都在你这里。”
“林栀,你还记不记得前世我们筹备婚礼的时候?”
他突然伸出手,试图抓住林栀的手腕。
林栀后退半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淡了一瞬,又强撑着继续说。
“那天晚上,在书房里。我手把手教你画婚礼场地的草图。”
“你说你喜欢海岛,喜欢白色的桔梗花。我亲自勾勒了场地的细节,甚至连花门的弧度,都是我们一起定的。”
林栀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我没忘。我更没忘,后来你以工作太忙为由,把那个图纸扔进了碎纸机。”
“最后我们的婚礼,是在陆家旗下的酒店,按着老太太和你的意思,办成了一场毫无温度的商业联姻。”
陆淮序的脸色瞬间惨白,唇瓣微微颤抖。
“当时陆氏正面临危机,我没时间……”
“够了,陆淮序。”
林栀失去耐心。
“不要再拿你的借口来掩饰你的自私。你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说完,林栀转身走向越野车。
“林栀!”
陆淮序在身后喊她。
“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林栀没有回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景珩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进风雪。
后视镜里,陆淮序的身影越来越小,却始终像一根钉子般僵在原地。
接下来的几天,林栀和陆景珩开始重新筹备婚礼。
他们决定在京市重新办一场更盛大的露天草坪婚礼。
但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
陆景珩坐在林氏总裁办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地挂断了电话。
“京市所有带草坪的高端酒店、私人庄园,甚至官方背景的园林,全部拒接我们的单子。”
陆景珩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戾气。
“陆淮序动用了陆氏的最高权限,通过陆氏控股的酒店集团、合作银行和保险公司,让京市大部分顶级婚礼场地以各种理由拒绝接待我们的婚礼。”
“他以为垄断了场地,我就办不成这场婚礼了?可笑。”
陆景珩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这就让欧洲信托的受托人启动备用资金,直接启用陆家京郊那座百年庄园。”
陆景珩虽然不插手陆氏,但他母亲生前为他设立了独立信托。
并且陆景珩参加赛车并不是单纯玩乐,他在欧洲经营着一家赛车工程公司,自己也持有多个汽车科技项目。
陆淮序威胁不到他,也威胁不到林栀。
林栀端着咖啡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没必要。”
“我名下有一座庄园,有顶级私人湖泊,环境比夏威夷的海岛只强不弱。”
“原本在夏威夷举办婚礼是想着婚礼后可以在那边度假几天休息休息,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