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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苏玉然多好啊，多聪明啊。

她知道眼泪从哪边落下，一次落几颗，落的时候自己低头还是抬头最好看。

知道挑起傅昀之的怜爱之心用什么样的方法，找什么样的替罪羊。

她还知道，想做傅家的主母很难，所以需要好几步的盘算。

傅昀之也聪明，小时候知道挑最好看最乖的姑娘，长大了想找聪明的，但又不愿意放下最乖的，所以他想办法让两个人争起来，他都要。

他却不知道，我人虽然笨，但践踏我真心者，我死也不会嫁。

他捂着头还在那里絮絮叨叨：「你这性子，真是做不得主母，好在你父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愿意让你做个妾，若是做了妾，我会护着你，只是该给玉然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我说：「我不嫁你。」

他声音一滞，又笑：「又耍什么性子？你不嫁我要嫁谁？你这么笨，嫁给别人都要天天笑话你的。」

「你难道没有笑话我？」

「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闻喜，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

「你和苏玉然，拿着我的道歉信嘲笑我时，我都听到了。」

他脸色一变：「你听到了？」

但他很快又笑：「你听到了又怎么样？我们说的也都是事实，你就算嫁了别人，难道就能避免这些事吗？不过是笑话你几句，夫妻间这些是情趣——」

我又拿棍子打了他一顿。

「傅公子，我给你一个忠告，笨人说不过聪明人的时候，会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