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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在这儿！”

“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你的情蛊解了吗？难不难受？”

沈晚晴的泪水不断流下，更是急急抛出几个问题。

兴奋与激动褪去她才发现，许闻霜看她的目光非常冷淡。

她有些慌了，伸手去抓许闻霜的胳膊：“闻霜，你为什么这么看我。情蛊已经解了的话，你应该不喜欢谢砚迟了，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爱上谢砚迟，许闻霜生气过，难过过。

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因此恨过她。

情蛊解了之后更是如此，失败的爱情并不足以支撑她和多年的挚友恩断义绝。

但是......

许闻霜的声音很冷：“谢砚迟的事可以放着不管，我母亲呢？”

“为什么没有把那段视频删掉？！你明知道我母亲是什么性格！她好不容易恢复清醒，却，却......”

话到这里，只剩哽咽。

祁玦眉心微动，拍着她的后背。

沈晚晴的脸色微微发白：“我，我是打算删掉的......但是团队里其他人太想要那个奖项，就把阿姨那段放上去了......”

“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许闻霜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你问什么我都......”

“疗养院里那个精神病人，为什么独独冲着你去？”

沈晚晴浑身僵硬，说不出一个字。

许闻霜闭了闭眼，心中只剩下失望。

果然，那个病人是沈晚晴安排呢。

为什么呢？

因为嫉妒谢砚迟对她还有那么一点感情？

因为想要她失去子宫，再也生不出孩子？

许闻霜有很多想问的，话语冲到喉咙间，又哽住。

没什么好问的。

事已至此，原因如何，又有什么可探究的呢？

祁玦看出她的痛苦，放柔了声音：“这里不是京市，我可以......”

许闻霜看了眼沈晚晴已经明显显怀的腹部：“......不。她还是个孕妇。”

“她伤害了母亲，我会起诉她，让法律惩罚她。其他的......就算了。”

沈晚晴听到这话，眼中反而燃起一丝希望：“闻霜，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一起去给阿姨扫墓，我给她下跪磕头，我给她道歉......”

“她只会觉得你烦。”许闻霜丢下这句，转身离开前，又说，“要是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告诉谢砚迟我在这里。”

沈晚晴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为什么？”

“你假死后，谢砚迟发了疯一样的查，最终查到被火化的尸体并不是你的。但就算动用了全部力量，也找不到你人。”

“我担心他，就告诉他，我们曾经说过有空了要一起来云城旅游，或许你会在这里......”

许闻霜并不是自己想旅游所以来的，但沈晚晴确实误打误撞猜对了。

沈晚晴垂下眼眸，声音变低：“所以我不告诉砚迟也没用，他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