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纯白色,带蕾丝花边的内衣。
还是沉祁阳去年在她过生日的时候买给她的。
她很喜欢这件内衣,这次出来旅游穿的也是它。
她的内衣一般是两天才换一次,脱下来之后就会放在床头,第二天醒来后伸手就能够得到。
这个习惯她维持了好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阿阳,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内衣?”她推了推旁边沉祁阳的手臂。
沉祁阳摇头,说没看到。
“你是不是记错了?放到别的地方去了?”
“肯定不会,我明明记得就是放在床头柜上的。”
“那有可能是被老鼠叼走了,大山里的房子没有那么牢固,会钻进老鼠。”
沉祁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好了,宝宝,别想那么多了,是我之前送你的那件对不对?等回去了我再给你买就是了。”
乔温宁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总不能是楼星朗偷的吧。
想想也不可能啊,现在所有的房间都安装上了门,他们每晚睡觉前都会锁门,楼星朗是进不来的。
不可能是他偷的,那就只能是被老鼠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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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饭桌上,热气蒸腾,三份米粥中间摆着一小碟咸菜。
楼星朗在他们对面坐下,捧起面前的粥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但今天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乔温宁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但仔细看了好几眼,确定他就是在笑。
不是那种明朗、愉悦的笑,而是那种隐晦的、像是老鼠偷到奶酪的阴笑。
沉祁阳也发现了,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发生。
他摇摇头说没有,然后嘴角用力向下压着,压住那抹诡异的笑,但脸上却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口是心非,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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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
楼星朗又背着篓筐出门去采草药了。
沉祁阳则上山去砍柴。
这里昼夜温差很大,晚上不烤火还是有点冷的。
两人都出门去了,乔温宁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午睡。
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拿出手机,想着会不会有惊喜出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摁下电源键。
下一秒。
【无信号】三个字弹了出来,将她那点可怜的期待浇了个彻底。
她的肩膀垮了下去。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来信号啊……”
没有信号连网都上不了,她百无聊赖地翻着相册,打打单机游戏。
游戏玩得眼睛有点酸了,乔温宁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皮,起身想上个厕所,回来或许能勉强睡一会儿。
轻轻拉开房门,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射进来,在斑驳的地面上投下光斑。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路过楼星朗的房间时,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他的房间,似乎没关紧,留着一道门缝。
乔温宁的脚步顿住了,好奇心驱使她轻轻挪近了两步。
就在她靠近,视线试图穿透门内昏暗的瞬间时,
一道细微,但耀眼的反光,猛地从门缝里射出来,刺入她的眼睛。
那是什么?
她的呼吸一窒,身体却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
她伸出手,轻轻的将门缝推开了一些。
光线涌入,照亮了简陋的床头柜。
而那个发光的东西,就是她前些天丢失的钻戒。
小巧的玫瑰金指环,镶嵌着一颗钻石,正静静躺在床头柜上,闪烁着耀眼的光。
乔温宁微微睁大眼。
她的钻戒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她的震惊还未褪去,床上铺着的蓝布被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被子的一角微微掀起,露出了一条白色的……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