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20 16:55:07
顾廷箫倾身而来,窗外洒进的月光笼在他身上。
男人高壮犹如青面獠牙鬼,身上的热气不住地往逢春面上扑,叫逢春不自觉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混乱的晚上。
逢春耳尖似是烧了起来,有些受不住这个距离。
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逢春呼吸凌乱,心跳噗通噗通。
“兴许是吧。”
逢春避开顾廷箫灼灼的目光,眼神闪躲。
“是吗?本世子倒是觉得更像一只小狸奴做的乱。”
还说是没认出来,他分明是故意戏弄!
“奴婢不是大夫!”
逢春被三番四次地戏弄,也有些恼怒,“世子爷若有不适,自有府医照料。”
话说到这份上,她还以为顾廷箫会恼火自行离开。
没成想男人冷淡挑了挑眉,凑上前:“这点小事用不上府医,你帮本世子做只香囊驱蚊不就好了?”
逢春压着火:“府里那么多绣娘,奴婢只是个奶娘,手笨,怕是没法。世子爷还是让她们去做吧。”
“绣娘来历不明,本世子用着不放心,倒不如逢春姐姐知根知底。”
他的神色温和了许多,眼神平静,倒像是平日里那位光风霁月的二少爷。
但逢春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这一声姐姐让逢春感觉被一条毒蛇紧紧缠绕,脑子一片空白。
“自本世子继位受命以来无数算计谋害,想拉我宣威侯府落败。逢春姐姐,你觉如何是好?”
顾廷箫冷戾,却不是个严肃古板之人。
反而他淡然勾着薄唇,话语是打趣的模样。
但逢春感觉不到好笑,只有杀意凌冽。
轰—
像有道闷雷砸下来,逢春不由颤抖腿软。
他是在怀疑她?
也是,宣威侯府的世子爷被下药,无疑是桩大丑事。
二人恰好碰面,尽管逢春失了清白是顾廷箫逼迫的,但要是世子爷非说是她蓄意勾引。
她又能辩驳什么?
今夜顾廷箫出现在这里,无非是给她面子。
没有直接处置她,而是敲打。
逢春咚的一声跪倒,昂首楚楚可怜地望向顾廷箫:“世子爷明鉴。奴婢无辜,今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奴婢只想拿到自己的卖身契离开侯府,绝不敢肖想入世子院内。”
“若奴婢敢对世子有半分妄念,就叫奴婢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砰—
她俯身叩首,纤细的身子缩成一团,微微发抖,战战兢兢的,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猫儿一般。
整个房间因为她的毒誓变得沉寂下来。
顾廷箫双眼眯得更狠,目光越发深邃。
声音冷冽异常,轻嘲她。
“呵,你倒是识趣。”
他就这么恐怖?
这小奶娘宁可赌咒发誓也不愿入他院里。
顾廷箫倒是不在意,继续敲打逢春。
“今夜之事本世子不想有第三人知情,特别是主母秦氏,方才她招你入院,可谈得开心?”
“你的卖身契还有半年到期,要想平平安安离开侯府,最好乖一些,认清侯府未来的主子到底是谁。”
逢春叩首咬唇。
“奴婢明白。”
翌日,逢春在给府中小**喂奶,突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逢春。”
“二公子别进来!”
逢春听到声音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道身影绕过屏风径直入内。
顾明逸站在屏风旁,看到屋里的情形连忙背过身,眼神却忍不住往琉璃屏风上瞧:“对……对不住。”
逢春急忙站起身,将小**交给嬷嬷带出去,背身整理衣衫。
午后的阳光折射入内,将她纤细白润的身体投射在屏风上。
圆润的肩头挂着轻纱外衣,露出笔挺白皙,沟壑清晰的后背。
轻风拂过,纱边在她身上来回轻摆,将她整个人半遮半掩。
欲抱琵琶半遮面,说是画里走出的仙女都不为过。
顾明逸看得清楚,不自觉滚动喉咙,吞咽口水。
“见过二公子。”
逢春理好衣衫,柔柔问安。
顾明逸慌张应声,转过身来。
他面颊温润,神态如玉,耳尖上浮起抹粉红,目光在逢春身前扫了一圈立即挪开,似是颇为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喂小妹,是我莽撞了。”
当今府邸不满两岁的小**是秦婉与老侯爷生下的小女儿。
二人老来得子,从而可见主母有多得宠爱,可是秦氏精心捧在手心教养的亲儿子却不得侯位。
如此便可知现在的世子爷在秦氏眼中是如何的眼中钉、喉中刺。
因此也不怪世子爷顾廷箫养成了这阴森暴戾的性子。
若他不学武自保、杀伐果断,怕是在侯府活不到今天。
逢春害怕顾廷箫,但对于这个众人眼中光风霁月的二公子顾明逸却也没多喜欢。
这人要真是温润如玉一般的公子哥,又为何每每都会在她喂奶的时候闯入内院?
逢春咬唇,觉得屈辱但不得不恭敬询问:
“二公子寻奴婢可是有事?”
她声音软软得,像有人拿着扇子在顾明逸心口来回抚动,撩得他心火难耐,不自觉往前凑近:“这几日我忙着前院的事,没来后宅瞧瞧,你可还好?”
逢春立即退后,与他拉开距离,恭敬行礼:“多谢二公子惦记,府里有夫人操持,奴婢一切都好。”
顾明逸晶亮的目光暗下去几分。
每次他有意向逢春示好时,她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温顺恭敬的话,实则却拒人于千里之外,态度冰冷。
有时他都怀疑,是不是他不够有魅力,怎么逢春一个小小的乳娘竟能做到对他的示好熟视无睹呢?
“你的事我听说了。”
顾明逸故意高深莫测地拉长尾调,“大哥虽说封了世子,可他生性暴戾号称活阎王,京里的世家**哪一个不是绕着他走?”
“你若是真跟了他,往后日子怕是更难过。”
说着,他抬臂便要去牵逢春的手。
“二公子有心了。”
逢春侧身躲开,绕出屏风走到外室。
她推开门站在外室正中:“只是奴婢从未说过要跟随世子爷,二公子的消息怕是错了。”
顾明逸抬抬眉角,跟着出来,没往前站在门后的阴影中紧盯着她:“逢春,我知道,你在侯府四年,若骤然离府的确不知该去哪里,此时能在侯府寻个其他差事留下自是最好的法子。”
“可世子院里真不是个好去处,你若真有此心,倒不如我去求母亲,让你去我院里。”
“二公子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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