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9 09:50:38
我选择陈颂柏,是因为他有致命的过敏症。
在死亡边缘走过的人,本该比谁都懂得珍惜生命。
新婚夜,他把那支救命的肾上腺素笔放在我手心。
他郑重承诺,绝不拿自己的命冒险。
他说,以后他的命,就交给我了。
可他转头就为了青梅竹马走失的猫,彻夜不归。
他在电话里信誓旦旦,让我别担心。
我最终在急诊室的抢救床上找到了他。
浑身皮疹,呼吸衰竭。
他醒来后,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那支被他忘在家里的救命药,重新塞回他手里。
他躲开了。
转头先去安慰一旁哭泣的青梅竹马。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
他的命,已经不是我的了。
......
心电监护仪规律地发出滴滴声。
刺破了急诊室的安静。
陈颂柏躺在病床上,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皮疹让他显得狼狈又脆弱。
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正趴在他的床边。
她握着他的手,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是林薇薇。
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薇薇抬起头。
看到我时,她猛地松开陈颂柏的手,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
“嫂子,你别怪颂柏哥,都怪我......”
她声音哽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要不是为了找我的猫,他也不会......”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见我没反应,哭得更厉害了。
她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嫂子,你骂我吧!是我不好,我不该半夜给他打电话。”
“我知道他对猫毛过敏,可汤圆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拿他当亲哥,才敢这么麻烦他......”
我看着她,终于开了口。
“怪你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
林薇薇被我问得一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怪你让他去找猫,还是怪他自己忘了带药?”
她咬着嘴唇,眼圈通红。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他会这么严重......”
恰在此时,病床上的陈颂柏眼皮动了动。
他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视线有些迷茫,在天花板上聚焦了几秒。
然后第一时间转向了林薇薇。
“薇薇,别哭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从窒息中缓过来的虚弱。
林薇薇立刻扑过去,握住他的手。
眼泪掉得更凶了。
“颂柏哥,你吓死我了!”
陈颂柏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拍拍她的背。
他没什么力气。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和歉意。
然后问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猫......找到了吗?”
林薇薇哭着点头。
“找到了,找到了......”
陈颂柏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他这才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我站在床尾,抱着臂,冷冷地看着他。
我看着他,声音很平。
“你还记得你忘了带什么吗?”
陈颂柏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充满了被冒犯的不悦。
“什么?”
我没说话。
从包里拿出那支本该在他口袋里的肾上腺素注射笔。
金属的外壳,冰冷的。
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那声音不大,却让趴在床边的林薇薇肩膀一颤。
哭声停了。
陈颂柏的视线落在药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张了张嘴。
病房的门恰好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护士。
医生看了眼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又翻了翻陈颂柏的眼皮。
“醒了?命挺大。”
他拿起病历板,头也不抬地问。
“又是猫毛?”
陈颂柏没出声,算是默认。
医生的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作响,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训斥。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种速发型过敏是会要命的!”
“每次都这么不当回事。”
“今天再晚送来五分钟,现在家属就可以准备给你挑个好点的盒子了。”
林薇薇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医生没理她,只是看着陈颂柏,最后警告了一句。
“下次注意点。”
说完,他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陈颂柏的目光从门口收回,落在我脸上。
他沉默了几秒。
用一种极其疲惫,又带着点指责的语气开口。
“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却透着一股理直气壮。
“你别这么紧张。”
他看着我,带着高高在上的宽容。
“搞得我快死了一样。”
我看着他。
看着他说出这句话时坦然的表情。
医生刚才的警告,那支冰冷的注射笔,还有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事实。
在他眼里,全是我在小题大做。
在他心里,为林薇薇的猫以命相搏,是义薄云天。
而我强调他忘了带药,就是斤斤计较。
我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
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没有丝毫犹豫。
身后传来陈颂柏带着怒意的声音。
“你去哪儿?话还没说完!”
我没有回头。
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
我嫁给皇叔后,废太子前夫悔疯了
从西域引进的一种名为“云锦”的布料。此布料薄如蝉翼,水火不侵,在阳光下能变幻出七彩流光,一经展出,便引得全京城的贵女们翘首以盼。苏家放出话来,首批云锦只做了三十匹,将在下月初一的赏花宴上,以竞价的方式出售。价高者得。这是苏皖柔的手笔,她想借此机会,为苏家造势,也为自己在贵女圈中立威。上一世,这场赏花......
作者:弥纶悦 查看
替姐撩惹禁欲大佬,反被盯上了?
重生回来的她,一心帮助姐姐摆脱渣男。于是,她给姐姐找了另外一个选择,让姐姐去尝试撩惹。那个高冷禁欲的大佬,不仅帮她们教训极品亲戚,还要带她们一起去随军。她点头表示,稳了!可离谱的是,姐姐竟然对那个渣男念念不忘,还暗度陈仓?带不动,真的带不动。就在她为姐姐最后一次争取时,那大佬竟也明确表明,他不喜欢姐......
作者:梦里咸鱼在扑腾 查看
阴塘纸新娘
阿秀的鬼魂站在纸人中间,悬浮在半空中,眼神冰冷,血泪不断滑落。"你骗我!"我指着她怒喝,"你说过,只要我帮你完成心愿,你就不再害人!""我没骗你。"阿秀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三个心愿,你还没完成。陈家的族谱,在哪里?""族谱在祠堂里!我这就去拿!你放过孩子们!"我急得满头大汗。阿秀点了点头,纸人们停下......
作者:天语流芳 查看
无限列车:我刷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
的房间、那杯咖啡、那只手、零号的声音——“如果你不接受记忆清除”——他想知道答案。他想知道自己是谁,做过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说出“我不想知道”的时候,他的表情、语气、眼神,都完美地呈现出了一个“对过去毫不在意的人”。秦北望皱了皱眉,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苏禾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林......
作者:不语道人 查看
我不知道我们该如何相处?
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婆,早安”。后来有了孩子,他依然坚持做早餐,只是纸条不写了,因为时间太赶。只是最近这两个月,这些细节都被她忽略了。她坐在餐桌旁,手指摩挲着那份冰凉的离婚协议书。纸张的质感很光滑,是那种质量很好的打印纸,边角裁切得整整齐齐。她把协议书翻到第一页,又把那......
作者:用户26182811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