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8 13:51:30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
我挂断电话的动作很轻,手机落在光滑的红木长桌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声音却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宋雨柔脸上的得意和伪装的惊诧僵住了,她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方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董事们,此刻全成了哑巴,一个个面面相觑,交换着惊疑不定的讯息。
而陆宴廷,那个高高在上,刚刚才将文件甩在我脸上,宣布要封杀我的男人,他终于舍得将他尊贵的头颅从宋雨柔那边转过来,正对着我。
他英俊的面庞上写满了被打断的愠怒和一丝荒谬的嘲弄。
“林清言,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演戏演上瘾了?打电话给你爸?你那个还在工地搬砖的爸吗?让他来替你还出卖公司的钱?”
他的话语刻薄又尖锐,每一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过去三年,我为了他,甘愿隐藏身份,扮演一个从乡下来的、父母双亡、靠自己打拼的孤女。
他嘴里的“搬砖的爸”,是我为了让他安心,随口编造的谎言。
他信了,并且深信不疑。
所以此刻,他才会用这种怜悯又鄙夷的态度对我说话。
宋雨柔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台词,她快步走到陆宴廷身边,柔弱地挽住他的手臂,用一种关切又责备的腔调说:
“宴廷,你别这么说姐姐。她肯定也是一时糊涂,被钱迷了心窍。姐姐,你快给陆总道个歉吧,你放心,我会帮你求情的,我们是好姐妹不是吗?”
她的话听起来是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
“好姐妹?”我重复着这三个字,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的笑声让宋雨柔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连续不断的手机震动声划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不是我的。
是陆宴廷的。
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正固执地、疯狂地跳动着,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父亲”。
陆宴廷不耐地拿起手机,似乎想直接挂断。
可当他看到屏幕上紧随而来的、由他父亲秘书发来的一条条红色加急短信时,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陆董急电!务必马上接!」
「宴廷!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最大的海外投资方刚刚宣布撤回所有注资!」
「东南亚的并购案被紧急叫停!对方宁愿支付天价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
「我们完了!有人在狙击陆氏!所有的资金链都断了!」
一条条信息,像催命的符咒,让陆宴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猛地划开接听键,甚至来不及把手机放到耳边。
听筒里传来他父亲,陆氏董事长陆振华气急败坏的咆哮,那分贝大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宴廷!你这个逆子!你是不是得罪了沈家的人?!是不是得罪了沈家那位千金!!!”
沈家。
我的母亲姓沈。
我叫林清言,但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沈清言。
我是沈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
陆宴廷握着手机的指骨用力到凸起,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似乎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他父亲还在电话那头怒吼:“我们公司一半的流动资金都是沈家风投支持的!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求她!否则陆家就真的破产了!!”
破产……
这个词从高傲的陆振华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不真实。
陆宴廷的身体晃了晃,他挂断电话,或者说,是手指无意识地碰到了挂断键。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穿过弥漫着惊恐与不解的空气,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
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震惊,怀疑,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的祈求。
我没有理会他。
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枚象征着陆氏员工身份的工牌,从胸前摘下。
然后,我抬步,走向会议室的大门。
每一步,都走得平稳又坚定。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成为唯一的节拍。
“站住!”
陆宴廷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unted的颤抖。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我侧身避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尴尬又无措。
“清言……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这只是个巧合,对不对?你告诉我!”
他还在自欺欺人。
到了这一步,他潜意识里,依然不愿相信,我,这个被他踩在脚下,可以随意抛弃的女人,会是那个能一言决定他家族生死的存在。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陆宴廷,你被解雇了。”
“从我的世界里。”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伸手拉开了厚重的会议室大门。
门外,我的首席特助陈默已经带着一队黑衣保镖静候多时。
他对我恭敬地一躬身。
“**,车已经备好了。”
我点点头,迈步而出。
身后的会议室里,传来宋雨柔惊慌失措的尖叫,和陆宴廷失控的怒吼。
“林清言!你给我回来!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回头。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倾泻而下,有些刺眼。
三年的戏,演完了。
是时候,让陆宴廷好好看清楚,他亲手推开的,究竟是什么。
而他将要付出的代价,才刚刚开始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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