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老公要早点休息哦,牛奶有利于睡眠,趁热喝,我亲手热的。”
其实是佣人准备的。
傅宴庭的视线在她娇俏的脸上停留两秒,又瞥了眼桌上的热牛奶,才不疾不徐出声:
“我牛奶过敏。”
曲凝脸上的甜美笑容僵住了。
淦!
功课没做足,贤惠小娇妻的人设开场即崩。
没关系,她还有PlanB。
曲凝反应极快,眼眶瞬间就红了,桃花眸里漾起一层水光,活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莲。
她甚至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要将他那点稀薄的愧疚心给逼出来。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
“我每天都在想,我老公一个人在国外,是不是也这么辛苦,是不是也忘了按时吃饭。”
“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把你盼回来……”
曲-奥斯卡影后-凝,忍着满身的鸡皮疙瘩,绕到傅宴庭身后,纤细的手指探出去,缓缓摘掉他鼻梁上那副防蓝光的银丝边眼镜。
动作暧昧又大胆。
傅宴庭却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微微侧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他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
“所以……傅太太这是,想要了?”
曲凝捏着眼镜的手指猛地一紧。
谁、谁想要了?!
一想到傅宴庭的转基因大地瓜,曲凝双腿下意识夹紧。
冷静,冷静!
计划不能终止!
看来她要祭出PlanC了。
曲凝
强作镇定,放下眼镜,一双**的小手覆上傅宴庭的肩膀,用尽毕生所学,翘着兰花指生涩地按捏起来。
“呵呵……傅总刚下飞机,舟车劳顿,还是省点力气得好。您看,这个力道还行吗?”
傅宴庭闭上眼,认真感受了片刻,给出两个字的评价:“没感觉。”
狗男人!
仙女纡尊降贵给你**,还敢挑三拣四!
曲凝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使出吃奶的力气,恨不得把傅宴庭当场掐死。
她皮笑肉不笑地问:“那现在呢,傅总,感觉到了吗?”
傅宴庭没有受虐倾向。
他蓦地伸出手臂一揽,直接将身后的人拽进了怀里。
曲凝一声惊呼,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遒劲有力的大腿上。
傅宴庭已经洗过澡,身上有和她一样的沐浴露清香。
这属实有些暧昧了。
曲凝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僵硬地坐在傅宴庭怀里不敢动。
头顶,传来男人一声极轻的哂笑。
曲凝莫名听出一种“又菜又爱玩”的嘲讽意味。
随后,傅宴庭微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说吧,想要什么?”
铺垫结束,该上正菜了。
曲凝强行忽略掉两人之间过分亲密的姿势,伸出食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像一只揣着坏心思,却又胆怯的小猫。
“我听说……傅总现在是长逸的大股东了?”
傅宴庭勾了勾唇角,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消息挺灵通,所以?”
“所以……”曲凝雨露均沾,又在另一边的胸膛戳了一下,“你能不能,把云锦系列的订单批给我?我的工作室真的很需要,时装秀还有一个月——?”
“不能。”
两个字,冰冷,干脆,不带一丝犹豫。
傅宴庭按住那只戳得他心痒的小手,无情打断。
曲凝一噎:“这次,这批面料对我的时装秀至关重要——”
傅宴庭再次打断,“曲凝。”
傅宴庭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曲凝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都这样献殷勤了,这个狗男人,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怀里的人不说话了,只用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眸望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