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7 13:05:38
正准备婴儿房时,妻子突然打来电话,说要把刚出生的女儿送给患有弱精症的竹马。
“高墨,女儿我已经决定过继给张麟了,他给一百万感谢费。”
我愣了两秒,质问她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孩子是我生的,我有权作主。”
“张麟父母也是这么说的。”
“一百万不少了,我觉得合适就过继,不行吗?”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我气得浑身发抖,给她发了条消息。
“徐雅楠,如果你真把我的女儿送出去。”
“我们的婚姻就到头了!”
......
我扔下手里刚组装一半的婴儿床,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一路连闯了两个黄灯,车子在月子中心楼下刹停。
刚要进大门,我看到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VIP通道门口。
徐雅楠穿着防风外套,正笑着跟车里的人说话。
我退到旁边的绿化带后面。
车主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三十出头。
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笑着问。
“那事儿就这么定了?孩子明天我来接?”
徐雅楠点点头。
“放心吧,高墨今天在家装婴儿房呢,他不知情。”
“你确定他不会搅局?毕竟那是他的亲生骨肉。”
徐雅楠冷笑一声。
“孩子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想给谁就给谁,谁也管不着。”
“再说他一个大男人,懂怎么带孩子吗?”
“放我们家也就是个拖油瓶,给你还能拿一百万,多划算。”
“大不了离婚呗。”
男人笑了。
“那就好,还是你心疼我。”
徐雅楠也笑,凑过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男人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两个人就在车窗边腻歪。
我攥紧车钥匙,指节发白。
他们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男人开车走了。
徐雅楠拢了拢衣服,踩着平底鞋进了旋转门。
我从绿化带后面出来,站在风口抽了根烟。
初秋的风已经透着凉意,烟灰被吹散,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头看着那点灰烬,想起女儿刚出生那天。
我在产房外守了一天一夜,听到第一声啼哭时,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
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团子抱给我看。
“恭喜,是个漂亮的千金。”
我当时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女儿的小手。
徐雅楠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
“老公,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我当时还以为,我真的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想想,***可笑。
我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转身走到街角。
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两罐冰啤酒。
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罐,胃里冷得发疼。
三岁那年,我父母车祸双亡,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自己的血脉,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
我拼了命地赚钱,买房,买车,把徐雅楠宠上天。
她怀孕期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半夜起来给她炖燕窝。
女儿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奶瓶,都是我亲自挑的。
现在,她要把我的命根子,卖给别的男人。
第二罐啤酒喝完,我拿起手机给老林发消息。
他是我大学舍友,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当主任医师。
“帮我查个人,我发你。”
他秒回。
“啥情况?你不是在家当超级奶爸吗?”
我把张麟的名字和基本信息发过去。
“查查他的病历,尤其是生育方面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电话打过来了。
“高墨,你查这个干嘛?这人谁啊?”
“一个男的,徐雅楠的竹马。”
“***,你戴绿帽子了?”
“比这更严重。”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谢知婉看在眼里,想起苏娜娜的话,心里默默觉得,宋屿或许真的只是不善表达。放学的时候,天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秋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谢知婉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愁。父母今天加班,没法来接她,公交站台还有......
作者:道婉儿 查看
绝望倒计时:当男二觉醒成恶魔,我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把傅总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也听说了,林小姐那边已经在挑婚纱了,看来傅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沈知意躺着,一动不动。听到这些,她只觉得荒谬。订婚?傅峥要订婚了。她想笑,嘴角却像被冻住,扯不开分毫。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情节绝望值:95%】【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逻辑链断裂。】她闭上......
作者:笑看江湖俏皮仙 查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吴清予僵住了。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高中的时候,每次宋惊月把她堵在天台上问“你躲我干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像一只逮住老鼠的猫。“吴编剧。”宋惊月开口,声音懒懒的,“躲什么?”吴清予关掉水龙头......
作者:無不欢 查看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作者: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查看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
作者:专写好故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