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7 12:04:59
“这地方,活人进,死人出。”
破旧中巴车的司机,叼着烟,含糊不清地甩下这句话。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股混着泥土和腐烂叶子的潮气,扑面而来。
周野下了车,背后是扬长而去的滚滚黄尘。
眼前,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斑驳的大字:黑石沟。
这就是他弟弟周川最后失联的地方。
周野背着简单的行囊,踏入了村口。
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土坯墙,黑瓦房,错落无序地挤在一起,像是一群佝偻着背的老人。
周野的出现,打破了这份死寂。
几扇木门后,探出几双眼睛,窥探,警惕,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没有欢迎,只有审视。
一个蹲在墙根下抽着旱烟的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皮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吧嗒吧嗒地抽着。
这老头就是老马,村里唯一愿意接电话的人,虽然电话里也只是含糊地应了几声。
周野走上前。
“大爷,我叫周野,之前跟您通过电话,来找我弟弟周川。”
老马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周川?”
他像是咀嚼着这个名字,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
“不认识。”
周野的心猛地一沉。
不认识?电话里明明确认过周川在这里住过。
这是下马威,还是……真的有鬼?
“他大概一个月前来这里的,是个摄影师,二十出头,个子比我高一点。”周野耐着性子描述。
老马眼皮都没抬。
“外头来的人,记不住。”
冷漠,疏离。
整个村子都散发着一股排外的气息。
周野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摸出一条好烟,递了过去。
老马的眼珠动了动,却没有接。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是小周吧!欢迎欢迎!”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村民,但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和他的笑容格格不入。
“我是黑石沟的村长,我姓李。电话里老马都跟我说了,你弟弟的事,我们也很遗憾。”李村长热情地握住周野的手。
他的手很用力,脸上笑呵呵的,但那股劲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周野感到一阵虚伪。
遗憾?刚才老马还说不认识。
“李村长,我想知道我弟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唉,这事说来话长。”李村长叹了口气,领着他往村里走,“我们黑石沟偏僻,年轻人基本都出去了。你弟弟来这儿采风,说是要拍什么‘最原始的风景’。”
他指了指村子后面那片黑压压的山。
“他就总往那后山跑,我们劝过他,那地方邪乎,晚上不能去,他不听。”
李村长的语气里充满了“我们尽力了”的无奈。
周野心里冷笑。
又是这种说辞。
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一个无法开口辩解的失踪者。
“他住的地方还在吗?我想去看看。”
“在,在在。”李村长立刻点头,“给你留着呢,就在村东头。我们这儿也没个正经的招待所,委屈你了。”
说是住处,其实就是一间空置已久的土屋。
屋子不大。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没了。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但打扫得异常干净。
干净得……像是在刻意抹掉什么痕迹。
“他失踪后,我们就把屋子封起来了,东西一点没动。”李村长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周野走进去,用手摸了一下桌面。
一层薄薄的灰。
这说明最近有人进来过。
“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大概……二十多天前吧。”李村长眼神有些闪烁,“那天晚上起了大雾,他背着相机就上山了,再也没回来。我们全村人找了好几天,山都快翻遍了,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周野没说话,目光在屋里一寸寸地扫过。
周川的行李箱还在,锁着。相机包也在,但是空的。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正常。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小周啊,你也别太难过了。这山里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没道理。”李村长又开始了他的陈词滥调,“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说完,他便带着人离开了。
门外,再次恢复了死寂。
周野站在屋子中央,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还在暗处盯着他。
这个村子,每个人都在说谎。
夜幕降临。
黑石沟的夜晚,没有一丝光亮,黑得像一整块墨。
风声刮过,带着呜咽,像是女人的哭声。
周野没有开灯,他坐在黑暗里,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今晚不会平静。
果然,午夜时分,他那间屋子的木门,被轻轻叩响了。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村长,村长要来,不会是这种方式。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仿佛刚才的敲门声只是幻觉。
周野没有出声,也没有开门。
他知道,门外的人在等。
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外远去。
周…
…野松了口气,刚要转身,一个苍老的声音,几乎是贴着门缝钻了进来。
“后山是祭坛,活人进去,就得当祭品。”
是老马的声音!
周野猛地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那句冰冷的话,盘旋在耳边。
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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