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7 09:48:38
“坐。”他指向靠窗的沙发,自己则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那里放着两杯刚做好的手冲咖啡。“喝点东西。你看起来需要。”
周雅没有拒绝,在沙发上坐下,将背包放在身侧。她注意到房间里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书架上多是经济、历史和一些她看不懂外文的原著,整齐得近乎刻板。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用于独处和思考的壳。
陈轩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发亮。他自己没有坐,而是倚在窗边,端起另一杯,目光落在庭院里。
“601室的东西,你看到了。”这不是疑问句。
“看到了。”周雅回答,直视着他的侧脸,“照片,欠条,日记。还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有人比我先到。”
陈轩啜饮一口咖啡,喉结滚动。“是我。”
周雅一怔。
“我昨天去的。”他转过头,目光沉静地看向她,“取走了一些东西。一些……现在还不到时候让你看到的东西。”
“那为什么还让我去?”周雅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被戏弄的恼怒,“给我看删减版的过去?”
“不。”陈轩摇头,走回中岛台,背对着她,声音平缓而清晰,“是让你看到‘框架’。让你知道,你所追查的‘第一桶金’,不是什么光彩的资本运作神话,而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沾着码头夜晚的咸腥气,和走投无路时不得不抓住的、危险的稻草。”
周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承认了。以这种近乎坦白的方式。
“你姐姐的病……”她轻声说。
陈轩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放下杯子,瓷器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轻微的脆响。
“白血病。需要很多钱,一直需要。”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慢了下来,像是每个字都需要从沉重的记忆里打捞出来。“那时候,我只是个在影视城跑龙套、偶尔接点散工的青年。父母早逝,只有我和她。所有的积蓄,借遍所有能借的亲朋好友的钱,像投进无底洞。医院的通知单一张比一张催得急。”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周雅。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也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暗影。
“赵永,”周雅念出欠条上的名字,“他是……”
“码头一个管点事的小头目。”陈轩接道,语气里听不出对那段往事的具体情绪,只有一种沉淀后的陈述,“他提供‘工作’——在监管松懈的时段,帮忙‘看顾’一些特殊货物的装卸和短途运输。报酬不菲,风险极高。我做了三个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咖啡细微的热气在升腾。周雅能想象,二十岁出头的陈轩,如何在深夜的码头,提着性命去换姐姐活下去的希望。那与他如今在镁光灯下从容优雅、在商海中运筹帷幄的形象,割裂得近乎残忍。
“后来呢?”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后来,姐姐还是没撑过去。”陈轩的视线飘向窗外遥远的某一点,下颌线收紧,“那笔用风险换来的钱,最终没能换来奇迹。但赵永……他后来惹上了更大的麻烦,急需脱手一部分见不得光的‘积蓄’,跑路。他找到我,用一个低到离谱的价格,转让了一个濒临破产的小贸易公司的壳,和一些他洗不干净、但经过复杂操作可以部分‘转白’的资产。那,就是匿名信里提到的‘第一桶金’。”
里面存储着大量敏感信息:公司研发数据、客户资料、商业机密,以及……与其他“内应”的通讯记录。“他不是一个人。”林薇说,“公司内部至少还有三个人被他收买或胁迫。这些人分布在研发部、市场部和董事会办公室。”陈默看着名单,倒吸一口凉气:“董事会办公室的刘秘书?她为秦先生工作了十年!”“时间长短不代表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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