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6 15:02:48
陆芸抹掉眼泪,挣扎坐起身朝阿渊和丫丫伸出双手,“阿渊,丫丫,来阿娘这里,让阿娘抱抱你们。”
她实在太心疼几个孩子了。
哪知阿渊抱着丫丫不断往后缩,直到墙角。
“你休想骗我把丫丫给你!”
阿渊低吼,“丫丫是我养大的,是我用讨来的饭把她养大的,你没资格卖了她!”
两年前芸娘被抛弃性情大变的时候,阿渊六岁,二丫四岁,最小的丫丫不过半岁。
芸娘不给三个孩子饭吃,六岁的阿渊便带着二丫四处讨饭去山上挖野菜,再省下一口粮喂丫丫。
为了让芸娘少打骂他们,阿渊还经常要将辛苦讨来的一点吃食,全部上交给芸娘。
这两年来,三个孩子没有吃过一天饱饭,常常一两天没一点食物进肚,年纪小的丫丫甚至因为饿得狠了,吃过芸娘醉酒后的呕吐物。
饿了靠抗,冷了靠抗,生病靠抗,三个孩子能活下来,全靠命硬。
回想过往点滴,陆芸恨不得再抽原身几耳瓜子!
“对不起阿渊,丫丫,阿娘清醒了。”
陆芸哽咽着说对不起,“阿娘不会卖你们,也不会打你们,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你休想骗我!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阿渊像受伤的小兽一样怒吼,“你不配做我们的阿娘,你不配!”
“阿兄,丫丫怕......”丫丫小声哭了起来,阿渊激动的情绪吓到了她。
阿渊立马转过身低声哄她,“丫丫别怕,阿兄不是在凶丫丫。”
在他的低哄中,丫丫停止了哭泣。
阿渊单薄瘦弱的背影,无声地表达着愤怒与防备,像一道坚固又脆弱的墙,圈着他和丫丫,将陆芸隔绝在外。
陆芸只好躺下,今晚先这样吧,这两年芸娘伤几个孩子太深,不是她一两句话能解开心结的。
合上眼之后,陆芸这才感觉到浑身发冷。
快入冬了,连被子都没有,不冷才怪。
这破败的房子里,不光没被子,床也没有,天冷了就睡在干稻草堆里,都不知道这个冬天怎么熬过去。
床没有,柜子桌子凳子之类的,也都被芸娘卖掉换了酒。
真正的家徒四壁。
一阵饥饿感袭来,陆芸下意识蜷起身子,好饿。
先不说过冬了,明天怎么填饱肚子,都是大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都穿越了,是不是应该有个系统、空间之类的金手指?小说上都这样写的。
陆芸期待地唤了几声系统。
没有半点反应。
看来得靠自己一点一点努力了。
陆芸心情很平静,她不是吃不了苦的人。
她生下来不到半岁,父母离异,没人要她,把她扔到乡下奶奶家。
她三岁多就跟着奶奶干活,养猪放牛、插秧摘棉花,到山上砍柴捡蘑菇,到工地搬砖打零工,上大学后做家教当服务员送外卖,什么活都干过。
上班后别人996,她997……
既然前世她能从乡下老家、挣扎着去到大城市,努力攒下首付钱,那在这异世,她相信凭自己的双手,也一定能活出个人样!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三个牵绊。
她有三个孩子。
想到阿渊,二丫还有丫丫,陆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潮。
她不到一岁时,父母各自组建家庭,很快有了自己的孩子,恨不得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别说看她或是带她回家小住,连每月一两百块的抚养费都不愿意给。
要不是她月月厚着脸皮去讨,她高中都读不了。
上大学后奶奶去世,老家拆迁,父亲拿了拆迁款,她彻底无家可归。
这也是她拼命工作、存房子首付的原因。
她想有个自己的家。
如今,她有真正的亲人了。
虽然这个家破破烂烂,但只要她愿意缝缝补补,这个家,一定会越来越好!
陆芸正想着,黑暗中传来丫丫细弱的声音,“阿兄,丫丫饿......”
“嘘,吵醒了那个女人,她会打我们的。”
阿渊小声道:“丫丫乖,睡着了就不饿了。”
陆芸气得又想扇原身的脸了。
就在前不久,有天晚上丫丫饿得哭,吵醒了芸娘,芸娘发疯一样抽打丫丫,一边打还一边骂“你个贱种为什么还不死?!给我去死!”
要不是阿渊抱着丫丫跑出去,在外面躲了一夜,丫丫只怕当场被打死了。
而这样的事情,这两年发生过无数次。
陆芸娘,你真不是人!你要是还活着,让我看到你,非得抽死你丫!陆芸正在心里骂着原身,并不紧实的大门外,有动静响起。
这大半夜的,难道有什么人来?
陆芸正想问是谁,脑海里不期然闪过一道猥琐的身影。
反胃的感觉瞬间涌了起来。
“芸娘侄女,开门,我是你福叔,”不怀好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声音正是猥琐身影的主人,村里年近五十的老光棍,杨福。
杨福是半年前从外地回来的,油嘴滑舌,游手好闲,平日里喜欢出言调戏村里的小媳妇。
自知道芸娘被抛弃,孤儿寡母的,杨福就盯上了芸娘,各种讨好套近乎。
芸娘虽然精神不太正常,但还不至于看上一个五十的老光棍。
杨福见言语勾搭不上,就打算硬来。
这半个月时常晚上来敲门。
“芸娘侄女,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快开门。”
杨福大力摇晃着木门,在夜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陆芸眸光渐冷。
爷爷在她五岁的时候去世,之后奶奶一个人带着她生活,村里大部分人都可怜她们,时不时接济一下,但像杨福这种专门欺负孤寡的也不少。
好在奶奶彪悍,谁敢欺负她和陆芸,她就拿根绳子去哪家门前上吊。
陆芸深得真传,父母互相推诿不愿给生活费时,她就背着书包带根绳子去到父母家。
要是遇到像杨福这种老不正经的流氓,奶奶直接亮出菜刀。
不过这个家的菜刀被芸娘卖了,陆芸正想起身找点称手的东西,阿渊颤抖的低吼声响起。
“滚!不然我喊杨二爷来,让他打断你的腿!”
陆芸心中触动,阿渊那么防备她,在她遇到危险时,却总是毫不犹豫站出来保护她!
就像之前几次,杨福晚上来敲门,芸娘吓得不敢吱声,都是阿渊将他赶跑的。
“这小兔崽子怎么还没睡?!”杨福低骂一声。
“快滚!**的老东西!再不滚我喊人了!”
阿渊扬起上半身,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棍子横在胸前,语气虽凶狠,只是不管是声音还是握着棍子的双手,都在颤抖。
“迟早弄死你!”杨福猜到今晚又偷不到腥,骂骂咧咧地走了。
听到这句话,陆芸眼里迸射出母狼护崽般的狠厉。
敢伤她的孩子,她绝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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