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你跪下的样子真帅

当我的响指落下，世界变了。

会议室的墙壁、天花板、桌椅，都在瞬间化为泡影。

取而代F替之的，是深不见底的蔚蓝。

我们所有人，都置身于一片幽静的海底。

阳光透过水面，化作无数摇曳的光柱，照亮了身边缓缓游过的鱼群。

远处，巨大的鲸鱼发出空灵的鸣叫，声音穿透海水，直达灵魂。

珊瑚礁五彩斑斓，海草随着暗流轻轻摇摆。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接着，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市场部的女总监，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会呛水。

李胖子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彩虹色，不断地刷着“******”。

魏东也惊呆了。

他刚拉好拉链，一回头，整个人都傻了。

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头顶的弹幕已经彻底乱码。

【这……这是什么？全息投影？公司什么时候装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心里爽得快要飞起来。

这就是……幻术？

这他妈也太牛逼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海水自动分开。

我伸出手，一条发光的水母，从我的指尖轻轻滑过。

那触感，微凉，Q弹，真实无比。

我回头，看向主位上的宋慈。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但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情绪。

那是震惊，是疑惑，是强烈的好奇。

但她的头顶，依然干净得过分。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这，就是我理解的‘深海之梦’。”

我的声音在“海底”回荡，带着一丝空灵的混响。

“它表面平静，但你看脚下。”

我话音一落，众人脚下的沙地，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海沟。

深渊之中，隐约有巨大的黑影游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几个胆小的女同事，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尖叫。

“它色彩斑斓，但也暗藏杀机。”

我指了指不远处一丛美丽的珊瑚。

一只伪装成石头的石头鱼，突然张开大嘴，吞掉了一只路过的小鱼。

快、准、狠。

“我们的产品，就应该是这样。”

“它要有一个足够吸引人的美丽外表，但更要有无可替代的，具有攻击性的核心。”

“让用户一旦体验，就再也离不开。让竞争对手，一旦靠近，就会被我们的锋芒刺痛。”

我说完，再次打了个响指。

“哗啦”一声。

海底世界如玻璃般破碎。

所有人，都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甚至有些沉闷的会议室。

但每个人的表情，都还停留在刚才的震撼之中。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魏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惨白，是见了鬼一样的惊恐。

他头顶的弹幕，终于恢复了正常，但内容却无比的卑微。

【这到底是什么技术？他什么时候搞出来的？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

【完了……完了……这下牛皮吹破了……】

【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他不是个废物吗？】

我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我看着魏东，笑了笑。

“魏总监，我的补充完了。您觉得，是我对‘深海’的理解，更深刻一些，还是您？”

魏东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但那真实到可怕的海底世界，让他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项目经理李胖子，看向其他总监。

但此刻，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李胖子头顶的弹幕，已经换了颜色。

【操，原来江哲才是真大神啊！魏东这**，把我们都骗了！】

【这下项目奖金……不会黄了吧？】

墙倒众人推。

职场，就是这么现实。

宋慈终于有了动作。

她站了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冷香，说不出的好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像是藏着星辰。

“你叫江哲？”

“是的，宋总。”

“刚才那个，是什么？”

我能怎么说？

我说我觉醒了超能力，你们刚才经历的都是幻觉？

他们会把我当成神经病，直接送进医院。

我只能随便编个理由。

“一个……我用业余时间，写的小程序。结合了最新的AR技术，做的一个概念演示。”

我他妈连代码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吹牛逼谁不会。

宋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