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15 10:30:21
第八章这么个大美人儿,说送就送
“先上去休息一下,你好像不太舒服。”
季明寒露住她的肩膀。
话音刚落,温遇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猛地攫住了她!
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晃、模糊,像是隔了一层晃动的水波。
紧接着,一股陌生又汹涌的热浪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窜起。
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那热度来得凶猛又诡异,不像发烧。
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肆意流窜、灼烧。
将她每一寸神经都炙烤得酥麻滚烫。
“唔......”
温遇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全靠季明寒扶着她手臂的力道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这不对劲!
电光石火间,她猛地想起刚才喝下的那瓶水。
温遇不敢置信地看向季明寒,声音因为虚弱和极致的怒火而颤抖:
“......季、明、寒......你给我......喝了什么?!”
季明寒咽了口唾沫,眼神闪躲:
“对不起,阿遇......”
电梯上行,最后在顶楼停下。
电梯门无声滑开。
季明寒将温遇打横抱起,走向的总统套房。
房门识别卡扣,应声而开。
奢华宽敞的卧室里,灯光暧昧柔和。
季明寒将温遇轻轻放在那张大得惊人的床上。
丝绸床单冰凉丝滑的触感,与她体内灼烧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得她瑟缩了一下。
“季......明寒......”
“你想......干什么......”
温遇躺在床上,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蜷缩。
令人羞耻的渴望正在疯狂叫嚣,试图吞噬她残存的意识。
季明寒俯下身,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阿遇,再帮我最后一次。”
他声音干涩,“以后......我会补偿你的。我们会结婚,我会对你好......”
温遇的瞳孔猛地收缩!
最后一丝侥幸,被这彻底撕破伪装的话语,碾得粉碎。
到了这一步,如果她还不明白季明寒想做什么,那她就是傻子了。
温遇死死盯着他,浑身抖得像筛子。
嗓子除了难耐的**,却是一个字也发不出。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与体内灼热的情欲疯狂对冲,几乎要将她撕裂。
......
回到楼下包间,商应淮正懒洋洋地夹菜。
陆晏清则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姿态闲适。
听见开门声,商应淮头也没抬地问了句:“温医生呢?”
季明寒脚步微顿,一脸谦卑地走到桌边。
“陆总,商少。”
他微微欠身,声音放得又轻又恭敬:
“温遇有点累了,我看她似乎有点不舒服,就自作主张,先送她去楼上套房休息了。”
商应淮这才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季二少倒是体贴。”
季明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房卡,轻轻放在了桌布上。
商应淮垂眸,目光扫过,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玩味更浓。
他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拖长了:
“季二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季明寒喉结滚动,手心渗出冷汗。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
“商少,虽然......虽然我和温遇交往了三年,但我一直很尊重她,从未......从未越界。她是......干干净净的。”
商应淮闻言,眉毛高高挑起,发出一声玩味的轻笑。
“呵......”
他晃着酒杯,目光在季明寒那张写满讨好与紧张的脸上扫过。
又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旁边始终未发一言的陆晏清。
“交往三年,还能忍住不动......”
商应淮拖着调子,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讥讽:
“季二少,好定力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季明寒,声音带着笑意:
“不过,这么个大美人儿,说送就送......季二少,当真舍得?”
季明寒心脏狂跳,后背的衬衫几乎被冷汗浸湿。
他心里,多少是有些舍不得的。
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季家虽然在京圈也算排得上名号,家底丰厚。
可跟陆家、商家这样真正盘踞在金字塔尖、手握权柄的顶级豪门相比。
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勉强挤进那个圈子边缘罢了。
更何况,他是次子。
上面还有一个能力手腕俱佳、早早被父亲定为继承人的大哥季明远。
他生来就注定与季家的核心权柄无缘。
能分到手的,不过是些边缘产业和有限的家产。
父亲看似对他不错,但真正的好资源、人脉,永远优先倾斜给大哥。
如果他不能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向上攀爬,积攒自己的人脉和资本。
等大哥正式掌权的那一天,他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季明寒深吸口气,挤出一个更加卑微讨好的笑容。
“商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说完这句话,季明寒不敢再看陆晏清和商应淮。
匆匆朝着两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逃离了包间。
门关上的瞬间,包间里诡异的安静了几秒。
商应淮拿起那张房卡,在指尖转了转。
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鄙夷。
忽然嗤笑出声,看向对面神色莫辨的陆晏清。
“啧,季家这位二少爷,可真够‘上道’!”
他晃了晃房卡,语气玩味:
“我不过是在他出去时,让助理‘稍微’提了一下,我对温医生这样漂亮又专业的女士很欣赏,希望有机会能多聊聊......”
“嘿,他倒好,直接把人送房间去了。”
他摇头,桃花眼里满是讥诮:
“可惜了温医生,长得跟仙女似的,眼神怎么就这么不好,瞧上这么个玩意儿。”
陆晏清没说话,只是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看不出情绪。
他抬眼,看向一直静立在角落的杨绍。
杨绍会意,走到包间一侧的墙壁,在某个隐蔽的控制面板上操作了几下。
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内嵌的显示屏。
屏幕亮起,高清的画面几乎纤毫毕现。
正是顶层那间奢华而空旷的总统套房卧室。
暖色调的灯光刻意调得暧昧昏暗,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旖旎又脆弱的滤镜。
画面中央,是那张宽大得惊人的床。
温遇正深陷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里。
她痛苦地蜷缩着,又难耐地伸展。
像一尾离了水、在滚烫沙砾上挣扎的鱼。
身上那件米色针织衫的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开,露出大片泛着诱人粉色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抓着衣襟,却又在下一刻,无力地松开,转为难耐地抓挠身下冰凉丝滑的床单。
温遇大口喘息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
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泣音,猫儿一样挠人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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