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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把舆论往纪舒窈身上引,但他没想到事态会发生成这样。
纪舒窈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想着,陆靳言那颗跳动的心按捺不住,他识别指纹,打开了门。
这个家,陆靳言有半年没回来过了,别墅不再像往日那般灯火通明,暗沉沉地,静地可怕。
纪舒窈不在家?
一个疑问在他脑海中油然而生。
他没放在心上,左手拎着栗子糕,右手推开别墅门。
他清了清嗓子,喊:“纪舒窈。”
没动静。
客厅没人。
“舒窈。”他又喊了声。
依旧无人回应。
陆靳言摸黑进去,摸到玄关处的灯。
屋内天光大亮的那刻,他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和满墙的合照。
墙上的合照无一例外,只有纪舒窈和舟舟的脸。
没有陆靳言的。
糕点掉到地上,陆靳言心里无名火烧得厉害。
“纪舒窈,你给我出来。”他声音沉得令人发指:“为什么合照上没有我?”
“纪舒窈,我知道你躲在楼上,你为什么不敢见我?”陆靳言屏住呼吸:“你想让我跟你道歉是吗?那你不妨先解释清楚合照的事。”
“纪舒窈,我今年就回来这一次,你最好给我出来。”
不回应。
陆靳言的声音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响。
“你好样的纪舒窈。”陆靳言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是有错在线,今晚他回来本是想给纪舒窈道歉的。
许怜儿的工作已经安排妥当,他想重新回归家庭陪纪舒窈,和纪舒窈一起从舟舟去世的阴霾中走出来。
但纪舒窈不仅不理他,还把合照上属于他的那部分全都抠掉。
这算什么?故意跟他对着干?
他不会轻易惯着纪舒窈。
陆靳言去队里宿舍整整住了一周。
这期间纪舒窈没有联系过他,甚至一条消息也没有主动发过。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终于,在许怜儿从队里离职准备去新公司那天,陆靳言捕捉到一丝不对劲。
他主动给许怜儿办了欢送会,但队里却无一人来参加。
他叫了不少人,但那些人以工作没忙完拒绝。
就算有人来参加,喝了杯酒就急匆匆离开。
许怜儿的眼眶瞬间红了大半:“言哥哥,我惹到他们了吗?我在队里实习这一年从没出现过任何纰漏,为什么他们不喜欢我?”
陆靳言一边安慰她不要放在心上,一边继续去办公室叫人。
不等他推开门,便听到了同事的对话。
“陆员就这么把许怜儿放在心上?连自己老婆的生死都能不在乎?”
“我一直以为陆员是那种大公无私的人,他在外风评那么好,怎么对纪舒窈这样?”
“你都不知道纪舒窈那天在机场有多绝望,绑匪刺了她两刀,刀刀致命啊,血流了一地......”
话落,办公室的门被陆靳言踹开。
“你们说什么?那天机场挟持案,纪舒窈也在场?”
两个同事被他的气场震慑到,连忙起身:“陆员,你不知道?也是,王队还没说完,您就把电话挂了。”
“那舒窈人呢?她现在在哪儿?!”
“舒窈姐她...流了那么多血,全场无一人生还...至于遗体,三天内如果联系不上家属,是会被火化的。”
陆靳言觉得全身血液都交汇在了一处。
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陆靳言皱了皱眉,一口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