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高薪offer来到男友的公司,却在闺蜜试戴他送的珠宝时看清了一切——我的礼服穿在她身上,我的位置被她顶替,他还要我帮她铺路。我提了分手,他却开始动用职权抢我项目、扣我奖金、匿名抹黑我。他以为掐断我所有退路我就会回头认输,却不知道我手里有一份足够让他身败名裂的证据链,而我早已决定离开这座城市。
我陪闺蜜沈棠去挑拍卖晚宴要戴的珠宝时,她站在镜子前,冲我晃了晃手腕上的钻石手链。
“阿砚眼光真好,我只说了一句喜欢,他就让品牌方把压轴款送来给我试戴。”
我站在她身后,指尖还拎着她要我去排队买的两杯限定咖啡,脑子里却只剩一句话。
阿砚。
那是我男朋友周砚。
也是我任职的云汀酒店集团,华东区最年轻的运营总监。
镜子里,沈棠穿着我上个月陪周砚去定下的礼服。
那条礼服本来是我的。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站在试衣镜前问他:“周年酒会我穿这条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说太张扬,不适合我。
可现在,沈棠穿着它,笑得明艳招摇。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十分钟前,周砚给我发消息。
【临时有事,今晚晚宴你不用等我,棠棠跟我一起过去。】
下一秒,沈棠挽住我的手臂,语气亲热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栀,你不会生气吧?你也知道,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阿砚怕我紧张,才让我跟着他。”
我看着她腕间那条手链,忽然想起过去三年。
我亲手替周砚写方案,陪他熬通宵,替他挡投诉,连他的胃药放在哪层抽屉我都一清二楚。
我一直以为,我们离结婚只差一句话。
原来不是。
原来我只是他们暧昧故事里,负责体面的那个人。
我把那两杯咖啡放在桌上,平静地开口。
“沈棠,礼服脱下来。”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还有,周砚不是你能叫得这么亲密的人。”
她缓缓松开我的手,眸光闪了闪,忽然委屈起来:“晚栀,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阿砚只是朋友。”
我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周砚走进来,眉头微拧,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而是责怪我。
“林晚栀,你能不能别在这种场合闹?”
那一刻,我忽然连难过都没有了。
我只觉得很累。
于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周砚,我们分手。”
我说完分手,周砚足足愣了三秒。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根本不信我会说出这种话。
“你再说一遍。”
“我说,分手。”
试衣间外有人经过,脚步声杂乱,品牌顾问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原地消失。
沈棠先反应过来,立刻过来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