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1 20:12:07
简历翻到最后一页,面试官孙鹏的视线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学历那一栏上。
「大专?」他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爸叫江海。
但我没说。
下午三点的阳光,被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切割得支离破碎,勉强挤进这间位于四十二楼的面试间,却带不来半点暖意。
中央空调的冷风,正从头顶的格栅里无声地倾泻下来,带着一股合成柠檬味的清新剂气味,吹得我后颈发凉。
坐在我对面的面试官叫孙鹏,名牌上写着“项目总监”。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手腕上那块劳力士的绿水鬼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摆在折扣货架上、满是瑕疵的商品。
从我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他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包装精巧的手术刀,试图精准地剖开我的自尊。
「江源是吧?我看你简历上说,你有过三个大型项目的跟进经验,能具体说说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吗?」
他的手指在我的简历上轻轻敲击着,那份薄薄的A4纸,在他的指下仿佛随时都会被戳穿。
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语速平稳地回答:「在‘星海湾’项目中,我主要负责现场的物料调度与施工队的技术交底协调;在‘万象城’项目中,我独立跟进了B座的幕墙工程……」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抬手打断了。
「协调?交底?」孙鹏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说得好听,不就是个高级传话筒吗?或者说,工地的‘大内总管’?」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到落针可闻的面试间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雹,砸在地上,溅起冰冷的嘲讽。
我没有动怒。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优越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我爸从小就教我,在工地上,最没用的就是情绪。能解决问题的,只有实力和规矩。
「孙总监,」我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如果您认为,确保三十个施工班组、上千种物料不出任何纰漏,让项目进度提前百分之十五,只是一个‘传话筒’能做到的事,那我对贵公司的项目管理水平,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我的声音同样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但孙鹏的脸色,却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条被挑衅的蛇,信子在空气中危险地探寻。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在他看来是底层的求职者,敢用这种方式回击他。
他拿起我的简历,再一次,像是要把它看穿一样,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两个字上。
「大专。」
他把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罪过。
「江源,我很欣赏你的……自信。」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选了这个带着讽刺意味的词,「但是,我们‘腾飞建设’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你应该清楚。」
「我们这里,不说哈佛、耶鲁,至少也得是985、211起步。你的同事,未来可能是清华的结构工程硕士,可能是同济的建筑设计博士。」
他身体后仰,靠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你觉得,一个大专学历,能和这些天之骄子们一起工作?」
空气里的柠檬味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也更加冰冷。
我能感觉到他刻意施加的压力,那种源于学历鄙视链顶端的傲慢,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放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想起了我爸。
那个男人,连小学都没毕业,却用一双手,在这座城市的钢筋水泥森林里,打下了一片天。
这座“腾飞建设”引以为傲的总部大楼,就是我爸的团队建的。
但我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我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一圈无声的涟漪。
「孙总监,学历代表过去,能力代表现在。大楼不是靠图纸自己长出来的,是靠一砖一瓦,靠每一个环节的精准把控建起来的。」
「我或许没有漂亮的毕业证,但我知道每一种标号的混凝土凝固需要多少时间,知道在零下五度的天气里,钢筋的焊接需要什么样的电流。这些,恐怕清华的硕士,也需要从头学起。」
我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我来这里,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和谁比背了多少书本理论的。」
孙鹏脸上的肌肉,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要反驳,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面试间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换一个战场,一个他认为自己绝对能赢的战场。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我的简历上某个地方画了个圈。
「家庭情况?我看你这里没填。」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你还能怎么装”的笃定。
「随便聊聊,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体再次前倾,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终于等到了狐狸露出尾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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