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11 14:47:08
我,齐天,东海市的过江猛龙,凭一双铁拳打下半壁江山。
在庆功宴上,号称“东海龙王”的龙头老大龙傲,笑着对我说:“小齐,这杯酒你先干,下一个百亿项目,我‘马上’就给你。”
我一口闷了,他却拍了拍旁边一个叫马尚的助理,“去,把项目给齐总。”全场哄堂大笑,我成了那个被当众戏耍的猴子。
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映出满堂宾客虚伪的笑脸。
我叫齐天,不是什么大圣,但在东海市这片地界,也算是一号人物。三年,我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硬生生靠着一股狠劲和不要命的打法,在建筑行业里撕开了一道口子,人送外号,“过江龙”。
今天,是我公司拿下一个关键地标项目后的庆功宴。
宴会的主人不是我,而是龙傲。
东海市真正的龙头,人称“东海龙王”。
他盘踞东海二十年,根深蒂固,黑白两道通吃。我能在这里办庆功宴,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一种向他递上的投名状。
我端着酒杯,走到龙傲面前,他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众星捧月。
“龙王爷。”我微微欠身,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他听见。
周围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一条初出茅庐的过江龙,对上了坐镇深海的真龙王。
龙傲转过头,他约莫五十岁,保养得极好,脸上总是挂着一种温和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他上下打量我,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平起平坐的对手,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意儿。
“哦?是小齐啊。”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你那个项目,我听说了,干得不错。”
“都是龙王爷您赏饭吃。”我客气道。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我爱听。”龙傲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光会打打杀杀可不行,这年头,玩的是脑子。”
他话里有话。
我知道,我的崛起,触动了他的神经。我的打法太野,不守规矩,破坏了他建立的“秩序”。今天这场宴会,名为庆功,实为敲打。
“龙王爷教训的是。”我面不改色。
“哎,谈不上教训。”龙傲摆摆手,笑意更浓,“这样吧,看你也是个人才。我手里正好有个新项目,滨江新区的开发,百亿的盘子。你今天要是能让我高兴了,这个项目,我就交给你做。”
话音一落,满场哗然。
百亿的项目!
这几乎是东海市未来五年最大的蛋糕。龙傲竟然愿意拿出来?
我心里一动。我知道这是个考验,但诱惑实在太大。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我的公司将一飞冲天,彻底在东海站稳脚跟。
“龙王爷想怎么才算高兴?”我问。
龙傲指了指我手里的酒杯,又指了指桌上一瓶没开封的烈酒,“简单。你够爽快,我就高兴。这瓶酒,你一个人干了。”
那是一瓶高度数的伏特加,一整瓶下去,铁打的汉子也得躺下。
我身边的心腹,阿虎,脸色一变,想上前说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看着龙傲,他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等着我退缩。
我笑了。
“就这么简单?”
龙傲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就这么简单。”他点头。
“好。”我拿起那瓶伏特加,当着所有人的面,拧开瓶盖。
没有犹豫,我仰起头,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刺痛。
周围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我吞咽的声音。
一分钟后,酒瓶空了。
我把空瓶倒置,没有一滴酒落下。
“嗝……”我打了个酒嗝,脸上泛起红晕,但眼神依旧清明。
“龙王爷,现在,您高兴了吗?”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好酒量!”
“齐总牛逼!”
龙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带头鼓掌,笑得比谁都大声。
“好!好!好!齐天,你果然是条汉子!我龙傲说话算话!”
他举起酒杯,高声宣布:“这杯酒,你先干了,下一个百亿项目,我‘马上’就给你!”
我心中一阵狂喜。
成了!
我端起面前最后一杯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多谢龙王爷!”我放下酒杯,声音洪亮。
龙傲笑着,却不接话。他转头,对着身后一个一直默不作声,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拍了拍。
“马尚。”
那个叫马尚的年轻人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龙董,您吩咐。”
龙傲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那个百亿项目的策划书,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
“去,把滨江新区的项目,给齐总对接一下。”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马尚?
不是“马上”?
周围先是一片寂静,随即,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从各个角落传来,最后汇聚成满堂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原来是马尚啊!”
“龙王爷这手玩得漂亮!”
“这过江龙,被当成猴耍了啊!”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上头顶。酒劲和怒火交织在一起,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看着龙傲,他脸上的笑容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裸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我。
我成了他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我成了他宴会上最精彩的余兴节目。
我的尊严,被他用一个文字游戏,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那个叫马尚的助理,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假笑,递上一张名片。
“齐总,您好,我叫马尚。关于滨江项目,我们只是让您参与其中一部分的外墙工程,预算大概是……三百万。”
百亿的项目,到我手里,变成了三百万的外墙粉刷。
羞辱。
这是**裸的羞辱。
我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阿虎冲了上来,眼睛通红,一把推开马尚:“你们他妈的玩我们?”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架住了阿虎。
龙傲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东海的水,很深。你这条过江龙,还太嫩了。今天,我给你上一课,免费的。”
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轻,但侮辱性极强。
“记住,在我龙傲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别总想着一步登天。”
说完,他转身,在一片奉承和笑声中,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周围的嘲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的心脏。
我感觉不到胃里的灼烧,也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
只剩下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愤怒。
好。
龙傲。
东海龙王。
你给我上的这一课,我记下了。
这杯酒,我喝了。
这个仇,我记了。
你把我当猴耍。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个“猴子”,是怎么大闹你这座“龙宫”的!
让你和亲,你把天下易主了?
人人都说,漠北那位主最讨厌和亲的女子,也讨厌中原娇滴滴的女人。于是,每个被送来漠北和亲的公主,都会死在他手上。而这一次,中原那边派了最宠爱的公主过来和亲。他:“又来一个送死的。”第一次见面,他故意冷落她,想让她知难而退。可她却不服气,纵身上马,在马背上驰骋的潇洒不输于他。后来,她持剑随他上战场,在敌......
作者:七秒记忆的yu 查看
庶女为凰:兄长跪求我收手
而是为了三皇子呢?一个孤苦无依、没有母族势力的公主,是最容易操控的棋子。把她推到太子妃的位置上,就等于在太子身边埋下了一颗钉子。可为什么是我?这封信,青帷小轿里的那一眼,李公公那个确认般的点头——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有人选中了我。而选中我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萧令仪。为什么?七年前的一面之缘,她为什么......
作者:温酒等故人拾得人间暖 查看
月光照旧不照我
我们苗寨里有个踏夜迎亲的老规矩,新郎得在子时赤脚穿过女方家设下的九道火塘,背上新娘不回头地走出去。我等了苏木三年。三年里他把寨子里的姑娘挨个儿撩了个遍。阿爹说他是在攒胆子,阿娘说踏夜迎亲不是儿戏,敢来就是真心。我信了。直到迎亲那夜,我躲在竹楼二层,听见他带着一帮兄弟在我家院墙外喘着粗气。“九道火塘都......
作者:苏木沈青禾 查看
栀落南溟君未归
查出乳腺癌的第三天,我给自己预约了海葬。据说那片海域特别干净。可以保证骨灰散开后,再也拼不成一个替身的模样。不再当丈夫白月光的影子,我烧掉了所有模仿她风格的裙子,把婚戒扔进了碎冰机。然后吞下安眠药,躺在浴缸里等水漫过耳朵。殡仪馆突然打来电话:“温女士,实在抱歉。”“您丈夫刚打来电话,说他有个朋友也需......
作者:谢修旻温栀梦 查看
她说戒指戴错了,我让司仪停下流程
我醒在婚礼彩排的灯下。司仪正握着我的手,把一枚婚戒往我无名指上推。戒圈卡在第二个指节。推不上去。满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我看见不远处,林若蘅低头,正从自己无名指上摘下一枚同款戒指。她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可惜晚了。周围的摄像机、婚礼策划、两家长辈,还有站在她身边的周砚礼,全都看见了。林若蘅眼尾慢慢红起来......
作者:江予眠林若蘅周砚礼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