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预约,我是他的妻子宋怀瑾。”宋怀瑾摆了摆手就要进去,被前台拦下。
“咦,谢太太昨天才来过呀,是一位姓陈的女士。”
这句话荒谬的像个笑话。姓陈,陈知微,她是谢承礼的夫人?
宋怀瑾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拿出手机调出谢承礼的聊天界面,却看到谢承礼和他的兄弟马伽说笑着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马伽点上烟,被谢承礼拿走掐灭:“下午微微会来公司实习,别让她闻二手烟。”
“哟,还不能让微微闻二手烟。你老婆还有哮喘呢,你在家抽的不也挺起劲?”
谢承礼面上写满温柔,摇了摇头,却笑着说:“他们不一样。”
宋怀瑾哮喘并不会因为他不吸烟而痊愈,他没必要戒烟。但陈知微身体弱闻到烟味会咳嗽,所以他这两天都在戒烟。
“怎么不一样?”宋怀瑾如雷劈般僵硬地站在原地,胸腔漫上熟悉的憋闷感。
她有着严重的遗传性哮喘,一点情绪或者外因刺激都会被诱发,二十多年找了无数医生,他们无一例外都束手无策。
谢承礼因为压力每天在别墅吸烟室吸烟,洗完澡后才会来找她,还会要求佣人做饭不能有大的油烟。
她一度以为他们深爱彼此,可如今看来,这份爱只剩下她的一厢情愿。
窒息包围着宋怀瑾,她不住的咳嗽,谢承礼大步地走了过来,扶住她的肩膀:“我送你去医院。”
宋怀瑾推开他的怀抱,猛地甩给他一巴掌,扇的他=谢承礼头歪了过去。
马伽倒吸一口气:“嫂子......”
谢承礼似乎难以相信宋怀瑾会打他,回过神来闷声出了一口长气,眼神晦暗不明:“消气了吗,回家。”
宋怀瑾沉默不语,男人凑到她的耳旁,轻声说道:“这里是公司,不是你闹的地方。”
“陈知微是谢太太,什么意思?”宋怀瑾冷冷地问。
“微微刚来这里,不给个身份,镇不住那些老油条,容易挨欺负,只能这么做。”
“那为什么要给谢夫人的身份,你说她是你干闺女都行。”
谢承礼扫了她一眼:“适可而止。”
前台和马伽还在旁边,宋怀瑾缓了过来,转身离开了公司。
可她即将上车时,谢承礼快她一步上了车:“走。”
“啊?可是谢夫人......”
“她心情不好,让她走回去消消气。”
说完他便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对车外的宋怀瑾视而不见。
车子一路开走,马伽抓了抓衣服:“嫂子,要不我送你回去?”
四肢无力的发抖,宋怀瑾平复了呼吸,摇了摇头:“我打车回去。”
两天没下楼,家里变了很多。她喜欢的米黄色沙发被换成了小碎花,她精心布置的客厅,竟摆上了许多陈知微从国外带回来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