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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夜里缠绵的长腿猛地劈在她的身上,宋怀瑾离衣襟一步之遥,被狠狠地甩开。

谢承礼拽起宋怀瑾的衣领,带着水滴的薄唇勾起薄情的笑。

“你知不知道,她最怕水?”

“扑通!”

她被巨力贯入水中,冰冷的池水灌进鼻腔和嘴里,爆发出能撕破肌肉的呛咳的力量。

贴身的衣服黏在身上,像绷紧吸附在人身上的鱼皮。失重感逼着宋怀瑾落入水底。

眼前一阵阵发黑,窒息的痛苦在脑海中尖鸣,晕过去的前一刻,她被谢承礼猛地提了上来。

撕心裂肺地咳嗽让她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儿,拼命的挣扎企图能够活下来,可衣服勒着她的脖子,让她能摸到生,也能触到死。

“好受吗,嗯?”男人抓着猫儿救命的衣领,恶劣的在水里晃了晃。

“放我出去,咳咳咳,咳咳!”宋怀瑾掐着他的胳膊,竭力的摄取空气。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下一秒猝然将她的头摁了下去。

所有的器官都在求救,小腹如绳绞般疼痛,她晕了过去,又被硬生生疼醒。血腥味围绕着她,逼她重新看清她深爱的男人。

不是我做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临近窒息就被拽起来呼吸空气,意识稍微苏醒就会立刻被送到水下。

她胡乱的撕扯着谢承礼的胳膊,最后再也支撑不住,绝望哭腔带着放弃挣扎的呻吟,破烂的稀碎的尊严溶解在了水中,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宋怀瑾彻底晕死了过去。

陈知微的烫伤感染加重,当晚发起了高烧。谢承礼坐在她的床前,吻着她的手轻声安慰。

“明天送我走,好吗?”陈知微嘴唇苍白,因为发烧打着冷战。

“我小的时候,他们把我的头按在水缸里,说我是累赘长不大的命。我活下来了,却因为没打满十筐兔草,被一脚踹下了水沟。水里好冷,我好害怕,谢哥哥,我好害怕......”

她抓着谢承礼的手,眼泪大颗大颗的掉:“我好害怕,我不要去水里,你放我走吧,放我走吧!”

“不可能,就算走,也是她宋怀瑾离开。”谢承礼低声说着,眼中神色不明。

宋怀瑾躺在隔壁的床上,身心俱疲。

两间屋子的门大徜四开,谢承礼的心思昭然若揭。

濒死的感觉历历在目,胸腔地震一样涌出绝望。

小腹疼的抽搐,浑身热痒像蚂蚁在爬。

宋怀瑾,你好像个笑话。

“你醒了。”不知多了多久,屋里的哭泣声渐渐停止。

熟悉的声音响起,谢承礼叼着根烟,居高临下冷漠的望着她。

“谈谈吧。”

心脏一阵阵抽痛,宋怀瑾张口,声音沙哑:“我没推她。”

出乎意料地,谢承礼吐出一口烟圈:“我知道。这几天的事情,我心里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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