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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当晚,在线人数破了千万。
主办方准备了两个透明写作间。
周叙白在左边,我在右边。
为了照顾我的情况,镜头只拍电脑屏幕和手。
乔可欣却在开场前闯进后台。
“林**,差不多得了吧?”
“叙白哥让着你,你还真蹬鼻子上脸?”
我继续检查键盘。
她压低声音。
“你以为写赢了就完事了?”
“读者喜欢的是人。”
“你连脸都不敢露,谁粉你啊?”
我抬头看她。
“那你急什么?”
她脸一僵。
工作人员将她请了出去。
八点整,题目公开。
【一个母亲参加女儿的葬礼,却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
限时一个小时。
周叙白盯着题目,迟迟没有动。
五分钟后,他开始敲字。
他写母亲重男轻女,害死女儿,最后遭到报应。
弹幕不断刷屏。
“节奏挺快啊。”
“周叙白还是有东西的。”
而我前十分钟一个字都没写。
我在列人物关系。
乔可欣在外面笑出了声。
“装什么啊。”
“真会写的人还用想这么久?”
二十分钟后,我开始动笔。
母亲不是不爱女儿。
她患有严重的脸盲症。
棺材里的女孩,不是她女儿。
她不敢哭。
因为凶手就站在家属席里,正等着看她有没有认出来。
故事提交时,直播间静了一瞬。
随后弹幕疯了。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才是青禾的味道。”
“前面每个细节都能扣回来。”
评审还没打分,周叙白忽然开口。
“这个设定她以前跟我讨论过。”
“严格来说,不能算她独立完成。”
主持人反问:
“那您的作品呢?”
周叙白扯了扯嘴角。
“短篇更看节奏。”
“不是堆反转就高级。”
评审公布结果。
五票,全投给我。
周叙白一票没有。
他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这种比赛本来就主观。”
“说明不了什么。”
公证人员站了起来。
“周先生,还有一件事。”
“刚刚有人试图向您的写作间发送资料。”
大屏幕切出后台监控。
乔可欣拿着备用平板,正求工作人员帮忙连接内网投屏。
她急得直跺脚。
“我就发个思路。”
“叙白哥手腕不舒服,我帮他很正常啊。”
周叙白猛地拍桌。
“我让你这么做了吗?”
乔可欣也火了。
“你昨晚不是说,题目出来后让我赶紧找**吗?”
全场哗然。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漏了嘴。
周叙白死死盯着她。
弹幕已经看不到字了,只剩满屏问号。
我关掉文档。
“十年了。”
“没有我给你答案,你连题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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