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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散落一地的画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江晚棠已经擦干眼泪，捡起话筒。

赵董事冷声打断她。

“江**，家事回去再说。”

“现在该解释的，是你展出的作品为什么和国外获奖作品一模一样。”

“别演姐妹情深，抄袭不是掉两滴眼泪就能翻篇的。”

四周再次响起议论声。

江晚棠脸色一沉。

“你说谁演？”

我按住她的手。

“先说设计。”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硬盘，将一份旧文件投上大屏。

“《双生栀子》的基础稿，本来就出自我手。”

那是我十八岁参加青年珠宝设计大赛时提交的作品。

档案中不仅有上传时间，还有主办方的电子签章。

初稿完成于六年前，而那件所谓被抄袭的国外作品，发表于三年前。

台下瞬间安静。

我继续翻动文件。

从第一张草图到第五次修改，每一片花瓣的弧度和珍珠的排列都有记录。

“一个三年前出现的作品，不可能被六年前的我抄走。”

赵董事很快反驳：

“花朵主体可以证明是你的，活动卡扣呢？”

“真正高度重合的，是江晚棠后来加上的结构。”

所有目光再次落在江晚棠身上。

她没有慌，只看向大哥。

“大哥，麻烦你了。”

江砚川让人送来一个保险箱。

箱门打开，里面放着另一套栀子花珠宝。

江晚棠按下第二层花瓣，隐藏的卡扣随之弹开，整条项链分成两条可以单独佩戴的锁骨链。

“打样时一共做了两套。”

“这套由大哥提前封存，才是我的终稿。”

我拿起两件作品仔细对比。

展柜里的赝品保留了我的栀子花造型，却把江晚棠设计的双层暗扣，换成了国外作品中的花蕊卡扣。

有人故意将三份设计拼在一起。

为的就是让江晚棠背上抄袭的罪名。

“你早就发现了？”

“宴会开始前十分钟。”

江晚棠瞪我一眼。

“本来想抓坏人，结果先抓到一个替我认罪的傻子。”

江砚川示意秘书打开后台记录。

“发现展品被换后，我们没有声张。”

“技术部查到，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有人用设计部副总监沈曼的账号下载了终稿。”

沈曼立刻开口：

“我的账号不止我一个人知道。”

江晚棠点点头。

“行，那就继续。”

大屏幕画面一转，出现昨夜的监控。

沈曼刷开展柜，换掉了真正的《双生栀子》。

动作清清楚楚。

沈曼踉跄着后退。

“不可能，监控明明已经被删了！”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僵住了。

江晚棠笑出声。

“哟，不装了？”

保安立刻上前。

沈曼眼见逃不掉，猛地指向赵董事。

“是他让**的！”

“他说只要毁掉江栀，再证明江晚棠是个草包，设计部以后就是我们的！”

赵董事拍桌而起。

“你胡说什么！”

江砚川将一份银行流水投上大屏。

宴会前三天，赵董事的私人账户向沈曼的弟弟转了三百万。

父亲当场报警。

妈妈走到赵董事面前，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拿我两个女儿当垫脚石？”

“你也配。”

江晚棠握住我的手。

“姐姐，听见了吗？”

“妈妈说的是两个女儿。”

“你还敢觉得自己多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