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辞退你?”
我看向她。
她把文件合上:“杰克之前给我看过你在国内做的项目。我请你来,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你私生活清白到能贴墙上展览。”
旁边有人低声提醒:“闻总,舆情风险……”
“风险可以处理。”闻雁打断,“我看了他这次的策划展,顺利展出后绝对能让公司名声再上一层楼,摇钱树放跑了,谁赔我?”
会议室安静下来。
她看向我:“秦书白,项目继续。”
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谢谢。”
下午,我带着律师去了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周涟漪的声音。
“许清,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清声音虚弱:“我爱你,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里面安静了一瞬。
随即,我听见了一声冰冷的嗤笑。
“爱?我找人查了你的底,许清,你之前不长这样,你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我和书白的事,所以整了容想要傍上我,你想要的不是爱,是钱。”
我愣了一瞬,觉得荒唐,却又有迹可循。
许清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会和我长得那么相似。
门内,周涟漪还在说着:“许清,你知道我的手段,医院会是你最后一段安生日子。”
许清彻底慌了:“涟漪,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听不下去了。
推门进去。
病房里,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许清脸色白得像纸,手腕缠着纱布,眼底全是惊惧。
周涟漪站在病床边,看见我时,神色一变:“书白。”
我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床边,把文件放到许清面前。
“法院传票,我会以诽谤、侵犯名誉权、公共危害起诉你。”
许清瞳孔骤缩,盯着那份文件,呼吸越来越急。
“你们都逼我……”
他忽然失控地喊起来。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回来,我就能成功上位,就能有花不完的钱了,都怪你!”
下一秒,他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猛地朝我砸来。
我还没来得及后退,就感觉眼前一暗。
周涟漪一步挡在我面前。
玻璃杯狠狠砸在她额角,碎裂声刺耳。
周涟漪身体晃了一下。
血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眉骨落到下颌。
她抬手撑住床沿,才没有倒下去。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强撑着开口:“书白,你没吓到吧?”
我愣了一瞬。
下一秒,门外的护士和保安冲进来。
许清这才像反应过来,挣扎着要喊:“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是他们都逼我……”
我后退半步,冷声说:“他刚才蓄意伤人,病房里有监控。”
没人再听他解释。
保安按住他,护士去叫医生,警察很快也赶了过来。
而周涟漪则被医生扶进隔壁处置室。
她额角的伤口不浅,需要缝针,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要留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