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清月给他转了一笔钱。
若是放在从前,他大概会立刻收起所有不高兴,转过身,温和地对阙清月说一句谢谢。
可这一次,宋时郁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原来,钱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让人开心。
生日宴过后,宋时郁安静了许多。
他不再主动给阙清月发消息,也没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阙清月送到公寓里的礼物,他照常收下。
却连包装都懒得拆,只让佣人登记好,一件件放进衣帽间。
阙清月似乎也很忙。
一连半个月,两个人都没见面。
直到周四下午,阙清月的助理带着几名品牌工作人员来到公寓。
“宋先生,周六晚上有一场慈善晚宴,阙总请您以男伴身份出席。”
“知道了。”
宋时郁淡淡回道。
周六晚上,宋时郁坐进车里,才发现阙清月也在。
两个人一路无话。
过去无论阙清月的态度多冷淡,宋时郁总能找到话题。
他会告诉她自己今天看了什么书,也会问她晚宴结束后去不去吃夜宵。
实在没话可说,他还能靠在她身边,低头替她整理袖扣。
今晚,他却格外安静。
阙清月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从前嫌他话多,如今他终于安静下来,她却莫名又一次感到了烦躁。
半个小时后,轿车停在晚宴会场外。
红毯从入口一直铺到台阶下,两侧站满记者。
宋时郁低头整理了一下西装,正准备下车,阙清月却忽然开口。
“等一下你从侧门进去。”
宋时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
下一秒,车窗外传来一阵骚动。
宋时郁顺着声音看去。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他们后方。
车门打开,江屿白迈着长腿走了下来。
看见阙清月的车,他没有立刻走上红毯,而是站在原地等候。
宋时郁缓慢收回视线,看向阙清月。
“既然你要陪江屿白,为什么还让我来?”
“今晚有几位客人需要你帮我照顾。”
阙清月语气平淡,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安排。
宋时郁总算明白了。
江屿白负责站在阙清月身边,在所有镜头前享受风光。
他负责替阙清月应付那些难缠的客人。
宋时郁冷笑了一下,眼底满是嘲弄。
他偏过头,深呼吸。
“知道了。”
宋时郁推开另一侧车门,下车往侧门走去,头也没回。
到达宴会没多久,阙清月的助理便走过来,请宋时郁去陪几位合作方的先生说话。
等他终于能休息,主桌那边却在这时响起一阵笑声。
“屿白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江屿白笑着回答:“暂时不走了。”
其他人顿时笑着打趣。
“都快订婚了,当然不会再走。”
“听说你们两家的长辈已经见过面了,婚期是不是也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