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目的,甚至连眼神都坦荡得过分。
“你以前跟着阙清月,我不好下手,现在你们断了,我总该有机会了吧?”
宋时郁盯着她看了两秒。
“我刚结束一段长达三年的错误关系,暂时没有继续犯错的打算。”
程曼挑眉。
“我和阙清月可不一样。”
“在我看来,你们没什么区别。”
都是一个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小姐,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宋时郁没兴趣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又跳进另一个坑。
程曼并没有被他的态度劝退。
“话别说得太早,有没有区别,总要试过才知道。”
宋时郁懒得理她,转身走向陈列展品的展柜。
程曼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不远处,工作人员忽然纷纷朝入口迎了过去。
“阙总。”
宋时郁背影微僵。
他没有回头。
程曼却越过他,看向正朝这边走来的女人。
阙清月一身高定长裙,神色冷淡,身后跟着拍卖行的负责人。
她的视线扫过展厅,最终落在宋时郁身上。
又缓缓移向他身旁的程曼。
两个人离得不算近。
可在阙清月看来,依旧有些碍眼。
她走到宋时郁面前。
“为什么卖掉我送你的东西?”
宋时郁这才侧过脸看她。
两个人已经一周没有见面。
他原本以为再次见到阙清月,自己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可真正看见她,他心里竟然没有太大波澜。
“用不上了。”
阙清月站在原地,神色冷得几乎能结冰。
拍卖行负责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阙总,预展马上开始,您看……”
“那块腕表撤拍。”
负责人面露为难地扫了眼宋时郁。
“可拍品所有人是宋先生,按照规定,除非他本人同意,否则我们不能擅自撤拍。”
阙清月看了他一眼。
负责人顿时不敢再说话。
宋时郁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当晚拍卖正式开始,限量版百达翡丽腕表被安排在第十七件。
起拍价三百万,价格一路叫到五百万时,竞价的人渐渐少了。
程曼靠坐在椅子里,随手举牌。
“六百万。”
话音刚落,另一侧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七百万。”
宋时郁抬起头。
阙清月坐在第一排,甚至没有回头看程曼。
程曼挑了挑眉,再次举牌。
“八百万。”
“九百万。”
价格已经远远超过腕表原本的估值,程曼到底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号码牌。
最终,那块腕表以九百万的价格,被阙清月拍下。
拍卖结束后,宋时郁刚走出会场,便被人拦了下来。
阙清月的助理递来一个熟悉的表盒。
“宋先生,阙总让我交给您。”
宋时郁没有接。
他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不远处。
阙清月站在车旁,神色淡漠地看着他。
仿佛笃定他最终还是会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