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手术后一直留在瑞士休养,这几年身体已经稳定了不少,只是我们隔得太远,一年也见不了几次。
而那家艺术机构所在的城市,离她并不远。
我重新打开朱迪之前发来的职位资料。
完整看完后,我回复愿意参加正式面谈。
下班后,我回了自己的房子。
搬回来的纸箱还堆在客厅,我简单收拾了几件东西,门铃就响了。
我打开门,周敛光站在外面,脸色沉得厉害。
“晴晴的新工作没了。”
我怔了一下。
他盯着我:“对方上午刚找过你们馆里,下午就撤了录用,事情未免太巧。”
我听明白了,原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所以你是来问我,是不是我做了什么?”
周敛光沉默了下来。
胸口像被细细刺了一下。
“我没说过她一句坏话。”我松开门把,“信不信随你。”
周敛光语气缓和下来。
“舒晚,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可她新工作因为这件事没了。我会把助理的位置给她留着,让她回来。”
我看了他几秒,连失望都觉得多余。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
他神色一沉。
我已经拉开门:“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
周敛光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要走。
我正准备关门,余光却扫到了玄关柜上的戒指盒。
“等一下。”
他回过头。
我拿出戒指盒,递到他面前:“这个也带走。”
周敛光垂眼看清,脸色一下冷了。
僵持几秒,他冷声道:“你不要就扔了。”
我握着戒指盒顿了一下。
“好。”
下一秒,我直接打开戒指盒。
周敛光神色骤变:“秦舒晚!”
我松开手,戒指落在门外,发出一声轻响。
戒指掉落在地,周敛光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我也没再看他,伸手去关门。
门合上前,我看见他俯身把那枚戒指捡了起来。
那晚之后,我们没有再联系。
三天后,朱迪安排的海外艺术机构项目人到了国内。
原定的视频面谈改成了线下,地点就在对方入住的酒店商务咖啡厅。
我下班后带着资料过去。
这次面谈很顺利,对方也对我之前的项目经历很满意。
最后,他跟我确认了一件事。
如果正式录用,这份工作需要我长期留在海外。
我指尖在资料边缘停了停,很快点头。
“可以。”
过去半年,我考虑任何工作变化时,都会下意识把复婚算进去。
可现在,不需要了。
面谈结束后,对方先行离开。
我独自留下收好电脑和资料,刚走出咖啡厅,就在酒店大厅看见了两个熟悉的人。
周敛光站在不远处,许晴晴跟在他身边。
我脚步顿了顿。
周敛光的视线越过我,在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停了一瞬,眉头很快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