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助理应声:“是。”
周敛光又说:“查秦舒晚母亲在瑞士的疗养院,再给我买最早一班去瑞士的机票。”
“好的,我马上去办。”
电话挂断,漆黑的屏幕映出他此刻的神情。
他看见了自己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深深的痛意。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出许晴晴的名字。
按下接通,那头立刻传来哭声:“敛光,你怎么能封杀我?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秦舒晚已经拥有过你了,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争取一次……”
“争取?”
周敛光勾起讽笑:“陷害舒晚,让她被骂,胡编乱造信息让她误会,这叫争取?”
他后悔了。
后悔因为思念秦舒晚而找替身,结果养大了对方的野心,亲手推开了自己真正爱的人!
再睁开时,周敛光的眼底只剩厌恶。
“许晴晴,现在我对你的处理只是封杀,往后别再出现在我和舒晚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敛光……”
他直接挂断。
几分钟后,他终于收到助理发来消息。
瑞士疗养院的地址及联络号码,以及登机信息通知。
周敛光猛地起身,冲出了房门。
……
与此同时,瑞士机场。
下了飞机,我刚走出到达口,就看见母亲站在人群外。
她看见我,眼睛先红了,可她只走过来,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冷不冷?”
我推着行李往外走:“不冷。对了,公司给我安排了员工宿舍,我们现在回疗养院收拾东西,以后你跟我一起住。”
母亲迟疑:“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不会。”我说,“我都安排好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那我听你的。”
疗养院在湖边,白墙红顶,窗台上摆着几盆开得很好的花。
母亲住的房间不大,东西也少。
几件衣服,常吃的药,几本翻旧了的书,还有我以前寄来的相册。
我把药盒分门别类装进包里,母亲在旁边叠衣服。
收拾完,我们刚推着行李走到前台,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前台接起来,抬头看向母亲:“女士,有人找您。”
母亲疑惑地走过去接听,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舒晚,是周敛光。”
我微微蹙眉,终究还是伸手接过电话。
听筒贴到耳边,我还没开口就听见周敛光沙哑的声音。
“舒晚,我到瑞士了。”
“我想见你一面。”
我握着电话,心里涌上烦躁。
“周敛光,我在微博上的回应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也没有见面的必要。”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声音发涩:“舒晚,我只是想当面跟你道歉……”
“不需要。”
我打断他,直接挂断电话。
周敛光这个人,以及那些事,我都不想再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