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07 22:23:54
魔尊在偏房一待就是三天。
这三天,栖迟过得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晒太阳,嗑瓜子,偶尔飘到山脚村子里,听听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回来时顺手摘把野花,插在神像前的粗陶罐里。
偏房很安静,安静得像没人。只有每日清晨,栖迟放在门口的一碗清水和两个果子会消失,换成一个空碗。
第四天清晨,栖迟照例放好清水果子,刚要转身,偏房的门“吱呀”开了。
魔尊走了出来。
他换了身干净的玄色常服,料子还是极好,但没了那些暗纹,简洁许多。脸上的血污洗净了,露出原本的容貌。剑眉深目,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是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唇色也淡。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碗,径直走到枣树下,在栖迟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有茶么。”他说,不是问句。
栖迟从躺椅里坐起来,草帽滑到颈后。她打量他:“伤好了?”
“死不了。”
“哦。”栖迟点点头,拎起小炉上温着的粗陶茶壶,给他倒了杯茶,“疗伤费,五文。茶水,一文。共计六文,承惠。”
魔尊接过粗陶茶杯,指尖碰到杯壁,温热。他垂眼看了看茶汤,清亮,浮着两片舒展的野茶叶子。他喝了一口,微苦,回甘很淡。
“难喝。”他说。
栖迟不以为意:“山野粗茶,就这样。嫌难喝别喝,钱照付。”
魔尊没接话,慢慢把一杯茶喝完,放下杯子。
“我叫沧溟。”他忽然说。
栖迟挑眉:“哦。”
“你的名字。”
“栖迟。”她抓了把瓜子,继续嗑,“沧溟大人,欠我的二十六文,什么时候结?”
沧溟看着她:“我没钱。”
“啧。”栖迟瓜子也不嗑了,“堂堂魔尊,这么穷?”
“魔域不用人间的钱。”
“那用什么?灵石?法宝?天材地宝?”栖迟眼睛亮了亮,“抵押也行,按市价折算。”
沧溟沉默片刻:“我现在也没有。”
栖迟:“……”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起来,眉眼弯弯:“懂了,想赖账。”
沧溟没否认,只道:“我可以帮你做事抵债。”
“比如?”
“修门,补瓦,劈柴,挑水。”沧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或者,杀人。”
栖迟摆手:“杀人不必。我这庙小,见不得血。”她想了想,“行吧,先欠着。不过说好了,日息三厘,利滚利。你多欠一天,就多干一天活。”
沧溟“嗯”了一声。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栖迟嗑瓜子的“咔哒”声。
沧溟看着她又嗑完一颗瓜子,忽然问:“你真是神?”
“如假包换。”栖迟把瓜子壳扔进小碟,“安乐神,栖迟。虽然香火少了点,庙破了点,但神格还在。”
“安乐神……”沧溟重复了一遍,眼底有什么情绪掠过,“管什么?”
“家宅平安,心有所安。”栖迟指了指小庙,“就这些。”
“有用么?”
“心诚则灵。”栖迟笑眯眯,“比如你现在住我的庙,就算我的半个信徒。只要你心诚,我就能保你在这庙里平平安安,不起争端。”
沧溟扯了扯嘴角,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对了,”栖迟想起什么,“你伤怎么好的?我那天看你,明明挺重的。”
沧溟没立刻回答。他手指在粗糙的石桌面轻轻叩了叩,才道:“我体质特殊,自愈快。”
“哦——”栖迟拉长声音,也没深究,“那正好,下午把门修了。工具在杂物间,木头后山有,自己去砍。要求不高,能关严实就行。”
沧溟看了她一眼。
栖迟理直气壮:“看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修门是还债的一部分。”
“知道了。”沧溟起身,朝杂物间走去。
栖迟重新躺下,草帽盖脸,声音从草帽下传来:“对了,砍木头的时候,挑直溜点的。上次村民帮忙砍的那几根,弯得都能当扁担了。”
沧溟脚步顿了顿,没应声,推门进了杂物间。
下午,后山传来规律的砍树声。
栖迟在藤椅里翻了个身,睡得迷迷糊糊。阳光透过草帽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砍树声停了。然后是拖拽重物的声音,锯木头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栖迟被吵醒了。她掀开草帽,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沧溟正在院门口忙活。
玄色的外袍脱了,只穿着深色的中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握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斧子,正在劈削一根碗口粗的木头,动作干脆利落,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木屑纷飞。
阳光落在他背上,中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着紧实的肌理。
栖迟托着下巴看了会儿,忽然开口:“喂。”
沧溟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你会不会刨木头?”栖迟问,“门板要刨平,不然关不严。”
沧溟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呢”。
栖迟“啧”了一声,起身飘过去。她现在是半透明的神魂状态,赤着脚,飘在离地三寸的空中,绕着那根木头转了一圈。
“这里,凸出来一点。”她指着一处,“还有这里,毛刺没去干净。门轴孔要打圆,不能是方的,不然转不动……”
她絮絮叨叨,沧溟就沉默地听着,等她说完,才道:“说完了?”
“暂时就这些。”
沧溟重新举起斧子,继续劈削。这次,他避开了她指出的那些地方。
栖迟满意地点点头,飘回藤椅,继续晒太阳。
一下午,小院里叮叮当当。
沧溟话很少,只在她指出问题时会“嗯”一声,其余时间都在沉默地干活。他学得很快,起初还有些生疏,没多久就上手了,刨刀用得比栖迟还溜。
黄昏时分,一扇崭新的木门装好了。
原木色,没上漆,但刨得平整,边角光滑,门轴圆润,开关时只有轻微的“吱呀”声,严丝合缝。
栖迟试了试,很满意。
“手艺不错。”她拍拍门板,“抵十文工钱。”
沧溟洗了手,重新穿上外袍,走到枣树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剩下的债,怎么还。”他问。
栖迟掰着手指头算:“门十文,疗伤费五文,茶水费一文,之前撞坏的门三文,瓦十文,人工十文……总共三十九文。减去修门的十文,还欠二十九文。”
她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会补屋顶么?”
沧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屋顶那几个明显的破洞。
“……会。”
“那行,”栖迟一拍手,“明天补屋顶。瓦片在后院墙角,梯子在杂物间。要求不高,不漏雨就行。”
沧溟看着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眼睛,沉默半晌。
“栖迟。”
“嗯?”
“你平时,就这么过日子?”他问,“等人上门,收点香火,修修补补?”
“不然呢?”栖迟理所当然,“我是安乐神,又不是战神。打打杀杀多累啊,晒太阳多舒服。”
沧溟没再问。
夕阳西下,天边铺开橘红色的霞光。小院笼罩在暖融融的暮色里,新木门散发着淡淡的木头香气。
栖迟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小庙里飘。
“晚饭自己解决,厨房有米有菜,后院有井。我吃过了,不用管我。”
“你去哪?”沧溟问。
“睡觉啊。”栖迟回头,奇怪地看他,“神也是要休息的。还是说,沧溟大人想聊聊天,按时辰收费?一盏茶时间,一文。”
沧溟:“……不必。”
栖迟笑眯眯地挥挥手,身影没入庙内。
沧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新装好的木门,又看了看屋顶的破洞,最后看向天边渐沉的落日。
魔域没有这样的黄昏。那里的天永远是暗红色的,充斥着厮杀、阴谋和永无止境的争斗。
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还有未愈的内伤,但比三天前好多了。
这个小庙,这个古怪的神,还有这晒得人浑身发懒的阳光……
沧溟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
他忽然觉得,在这里多待几天,似乎……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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